哪怕魔法小子看起来有一定自保的能力，但坐以待毙也是最蠢的办法。

——或许他可以给魔法小子设计些防身的小玩具。

托尼的大脑开始飞快构思的时候，索尔也开始提及黑暗精灵。

“对，我父王奥丁已经都告诉了我。几千年一次的天体汇聚事件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但那时候九大王国的边界也会彻底消失，从空间上重叠到一起。

“而黑暗精灵的首领马勒基斯，就会趁机使用以太粒子，让九界重新陷入黑暗。万幸他现在还没能得到以太粒子，但他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在角落降低存在感已经有了好一会儿的弗瑞在此时开口了。

“之前罗维亚小先生似乎说过，你明天打算去找那个马勒基斯，让他取出现在寄生在简·福斯特女士身体里的以太粒子？”

索尔看向他的时候愣了下，像是刚注意到他还在这儿似的。

点头道：“呃，对。因为就连我父王都没有办法取出以太粒子。但如果不把它取出来，它会杀死简的。”

弗瑞表示质疑：“然后呢？它仍然意味着你们会亲手把以太粒子送到马勒基斯的面前，极大概率会让他拿到以太粒子然后毁灭世界。索尔·奥丁森先生，你有想过你们失败的后果吗？”

索尔站了起来，看着他沉声说：“我不会让最坏的结果发生。就算我们失败了，我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直到付出我的生命。但我不能明知可以而不去救简，眼睁睁看着她慢慢被以太杀死。”

弗瑞盯着他，无语地：“哈，说得容易，白白送死谁都可以，但那之后呢？你死了马勒基斯就一定能被阻止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决定很可能导致整个地球都一起完蛋？到时候你费尽心思救的简·福斯特一样会死，一切都毫无意义。”

索尔很不爽地：“那难道就让简一个人牺牲？这不可能！我们制定了计划，等马勒基斯将以太粒子取出来，我们就把它毁了，到时他便再无威胁。”

弗瑞也丝毫不示弱：“所以呢？你百分百确信以太粒子一定能被你摧毁吗？如果它可以被摧毁，为什么它还是留到了现在没被处理？”

索尔噎了一下，突然间底气就不是很足了：“……反正我不可能放弃简！”

弗瑞无语地叹了口气。

然后突然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保持沉默，一脸乖巧的罗维亚。

“所以，对此我们的小先知有什么看法吗？黑暗精灵这件事你有没有预见到？”

罗维亚：“……”

怎么又cue到我了啊！

他的表情瞬间从乖巧聆听的模样变成了命苦的麻木。

但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他再想装死也不行了。

只得无奈地：“Well……做好明天格林威治大学附近的人口疏散工作？再安排武装人员阻击黑暗精灵的军队？”

弗瑞：“？事实上，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怎么感觉你好像肯定他能赢似的？”

罗维亚眼神飘了飘，不确定地：“呃，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干涉的话，确实？”

弗瑞又无语了：“……你认真的吗？世界末日当前，你跟我谈神秘学？”

罗维亚尴尬地耸了耸肩，硬着头皮：“因为这件事就是这样的啊。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它就会按照原本的结果发生。”

索尔又重新坐下来，按着少年的双肩高兴地：“所以意思是，我的计划会成功？”

罗维亚战术后仰：“呃，emm……我倒也，没那么说？”

毕竟万一说出来结果就变了呢？

反正奇异博士也是这么干的。

弗瑞捏了捏鼻梁：“好了我受够了！傻子才会把世界的命运掌控在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手里。罗维亚，告诉我们你知道的。”

索尔第一个反对：“No, why？万一他说出来明天我们就失败了怎么办？”

弗瑞真想敲开这个自称神明的外星人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们不能只寄希望于一件毫无根据的事，OK？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预防每一种坏的结果。这难道不比什么‘未来’‘让它自己发生’什么的靠谱？”

他直接不容置喙地：“Rovia, tell us what you know. ”

罗维亚看了一圈屋内的人，从他们的表情看出来，他们估计也是跟弗瑞一个意思了。

于是点头：“好吧。”

然后他看向了旁边的大金毛：“很抱歉告诉你，索尔，以太粒子是不可摧毁的。至少以你的力量还不够。所以，你打算等马勒基斯把以太粒子取出来后摧毁它，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索尔愣住了：“但你说……我们会赢的。”

罗维亚：“……I didn't say that. But, yes. 以太粒子不可摧毁，但马勒基斯可以。只是他会使用以太粒子，杀死他又很难。”

托尼出声询问：“所以……在你知道的「原本」里面，索尔是怎么赢的？”

罗维亚沉吟片刻：“是靠简博士发明的一种装置，借着天体汇聚时的空间异常，把马勒基斯身体的各个部分分别传送到了九界各处，阻止他依靠以太粒子恢复自己，这才杀死了他。

“就和诅咒战士类似，以太粒子在他们黑暗精灵身体里的时候，任何简单的伤害手段基本对他们都是无效的。”

托尼摩挲着下巴：“听起来似乎有太多不确定性。”

“Yeah. But,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过程了。”

罗维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