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除史蒂夫以外的三人正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白色的火花圈便随着少年手掌的转动而出现。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谢——！贾维斯，这是什么？！

“Wait! Rovia? ”

随即，众人就看到穿着短袖长裤、手里拿着个甜甜圈的托尼，从火花圈中跨了出来。

“难怪贾维斯说你让我别被吓到，家里的空气凭空冒火花是挺罕见的。”

罗维亚有点不好意思，但没忘记叫人：“斯塔克先生。”

托尼从传送门中出来后环顾了下四周，愣愣地：“这是哪儿？伦敦吗？所以我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换了个地方，只是穿过了一扇……门而已？”

然后看见周围一圈熟人，又诧异地：“哇喔，你们是在这儿团建吗？老冰棍，弗瑞，娜塔莎。当然，还有这位……女士。”

史蒂夫和娜塔莎都跟他打了声招呼。

弗瑞一直盯着刚做了件大事的少年看，没理他。

梅也只是看着托尼，没有回他话。

托尼：“……好吧，高冷女士。”

罗维亚此时开口，有些尴尬地对托尼说：“很抱歉这么晚了把你叫过来，斯塔克先生……”

托尼毫不在意：“Nonono, kid, 美国才刚下午呢。”

接着非常感兴趣地看着那个仍然存在的白色火花圈：“所以，这就是你学会的空间传送门？Well, 确实挺方便的，一下子就让我跨过了几千公里的距离。”

弗瑞抱臂看着罗维亚，挑眉：“我不知道你的超能力原来还能做到这个？为什么他们给你做检查的时候你不说？”

史蒂夫和托尼齐齐看向他：“他今天才刚会的。”

弗瑞：“？”

娜塔莎噗嗤一声：“哈。”

罗维亚：“emm……”

托尼轻嗤，抬手用甜甜圈指了指老冰棍：“挺有默契的，不错。”

史蒂夫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严肃地看向特工头子：“弗瑞，我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怀疑罗维亚。”

罗维亚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那个，局长，我确实是今天因为到处空间传送才偶然学会的开空间门，之前并不知道我还可以这么做。

“但现在这些不是最重要的事，对吗？我们应该关注到九头蛇上来。”

托尼一惊：“What? 我听错了吗? Hydra? 那东西不是已经在上世纪就被战略科学团——也就是神盾局的前身消灭了？”

罗维亚点头：“对，表面上是这样的。其实斯塔克先生，九头蛇就是我想一直想告诉你的事情。”

托尼：“但你说那是有关神盾局的……虽然九头蛇确实能跟神盾局扯上关系。”

在其他人都好奇而紧张地看着罗维亚，等待着他的下文时，弗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罗维亚：“问题就在这里，斯塔克先生。上世纪神盾局曾参加过一项……呃，好像就是美国政丨府实行的？总之是叫「回形针计划」的东西。你对此有所了解吗？”

托尼：“当然。就像你刚才说的，不止战略科学团，整个美国政丨府都借此吸纳了一批有罪的、以及纳丨粹的科学家为他们所用。

“当时美国政丨府、包括一些神盾局的高层推动了「回形针计划」的实行。也许我老爹也是其中一个。”

罗维亚神色有些凝重，他看向弗瑞：“那个计划是谁推动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被回形针计划招安的那些科学家里……有些是九头蛇的人。

“但我猜你们本来就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依然放任了，觉得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威胁。”

托尼瞬间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想说，那些被招安的九头蛇科学家，依然秉持红骷髅可笑的理念，然后成为了卧底吧？几十年过去，说不定他们还发展了不少下线什么的？”

弗瑞感觉事情好像更糟糕了。

尤其是看着那小孩盯着自己时的凝重神色。

罗维亚：“比那更糟。”

然后，在场众人就听见了那让他们瞬间恍惚的消息。

“——大半个神盾局，乃至一些政丨府机关部门、甚至是军队等等，都已被九头蛇渗透。他们也早已又发展起了相当的规模。”

托尼张了张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之前迟迟不愿意告诉我这些事了。”

站另一边的史蒂夫，震惊之余，脑海中一些印象也越来越清晰。

——对，罗维亚曾经跟他讲过的那些和他有关的事里面，的确仍然有九头蛇的身影。

但他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

——原来九头蛇卧底，是指大半个神盾局都是九头蛇的那种卧底吗？

大兵抬手捏了捏眉心，觉得头痛。

有点想斥责一下弗瑞这个神盾局局长是怎么当的，但又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到弗瑞身上。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看着弗瑞，刺了他一句：“所以你到底是神盾局的局长，还是九头蛇的？”

托尼嘲讽地：“也许一半一半吧。”

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