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自己现在能一定程度上的读心,然后让自己学习能力暴增(比如突然就学会了一口流利、纯正、熟稔的英腔)。
还有、还有……
呃,还有啥?
罗维亚转着眼睛,想起那个被自己甩到墙上的色匪。
把、把人弹飞?
罗维亚:“……”
现在想想,他对于自己的能力认知还真是少得可怜。
他知道自己能读心还是很偶然的一次经历。
而能熟练使用英语也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情。
他不明白,就把其归结于自己的能力特点。
且他之所以知道自己有超能力,还是因为在刚醒的那段时间里,能力有些失控。
虽然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能力失控时是怎么样的——因为那会儿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状态中,能力失控的现象也基本上是出现在他睡眠的时候。
他会知道这些,也是后来特工告诉他的。
反正就是一窍不通就是了。
罗维亚想了想,然后看向面前茶几上的玻璃水杯。
如果他能把人弹飞的话——当然他知道他的能力不是单纯的把人弹飞,而是自己体内的某种能量爆发后,把那个色匪推了出去。
所以,他能不能控制那股能量,从而让自己能够意念控物什么的?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试一试。
自从入坑漫威后,他就可想自己能意念控物了。
还会一个人悄悄比划各种动作,假装自己有这种超能力。
反正就是各种中二行为层出不穷。
而由于他是偷偷的,所以倒也不觉得尴尬和羞耻。
当然回想起来还是不免会有点小羞涩。
——也正因此,他可喜欢凤凰女琴·葛蕾,还有绯红女巫旺达了。
总之,罗维亚现在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玻璃杯,然后试探性伸手。
没反应。
他也不灰心,又尝试了一下绯红女巫的施法手势。
水杯还是没有和他想象中的那样,被某种颜色的、犹如雾气一般的光芒托起来。
罗维亚有点不信邪,最后试了一下奇异博士的施法手段。
没有橙金色的火花出现。
他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啊,超能力什么的都是假的。
他接下来还是得生活在交叉骨的阴影之下。
焯了,好绝望。
独自抑郁了一会儿以后,罗维亚又把目光投向了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
此时依旧在直播斯塔克在马里布的住宅废墟,镜头紧跟着搜救人员的身影,时不时响起记者的声音。
罗维亚想着那个他记不起名字的船,还是有点想去看看钢铁战甲爆炸的烟花。
但他觉得大概率是没机会的。
胡思乱想了会儿,肚子也觉得有些饿了,就起身去厨房打算给自己煮碗面条吃。
说到吃,罗维亚觉得他很有必要去买一本菜谱,然后好好学学做菜。
他目前也就会煮个面条、烧个番茄蛋汤、炒个简单的小菜什么都。
但总吃这几样不仅会腻,而且还不够健康。
现在他已经没有父母能惯着他啦,必须学会自力更生。
罗维亚带上耳机,放着自己喜欢听的音乐,走进厨房忙碌了起来。
现在才2012年末尾,有好多他喜欢的歌都还没发出来。
但好在这个时候的霉霉也给力,《Fearless》《Speak Now》《Red》三张专辑都生出来了,也让他不至于真的无歌可听。
耳机里的歌从一首《Fearless》的同名曲播起。
听着听着,他就不自觉的跟着哼了起来。
然后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调料瓶。
他下意识朝掉落的调料瓶挥出了手。
“It’s fearless……”
歌刚好唱到这里。
而罗维亚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莹白光芒。
还有被莹白光芒托着的调料瓶。
以及同样因白光而悬浮在空中的,那些洒落的调料粉末。
“哇……”
他半天都没有其他的反应。
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就知道在那儿“哇”就完事了。
……
X学院。
史蒂夫从汉克实验室里的核磁共振机器里脱离了出来。
同时他听见了汉克的声音:“结果出来了。你的大脑一切正常,所以完全可以排除是因为脑部受损而导致失忆的可能。
“当然,我相信神盾局应该有给你做过相关的检查,所以你的身体肯定是完全健康的。”
史蒂夫穿上自己的外套,然后看向旁边的年轻教授。
查尔斯看穿了他的不解,只轻轻笑笑。
“我只是需要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早晨,查尔斯已经尝试过帮史蒂夫恢复记忆了。
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查尔斯只是沉默的坐在轮椅上。
没有其他的动作,没有和他交谈。
史蒂夫也没有察觉到任何记忆恢复的迹象。
很久之后,查尔斯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他说:“抱歉。”
史蒂夫当时有些茫然,心里也悄悄多了一丝恐惧。
他茫然,如果就连X教授都不能恢复他丢失的那段记忆,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帮他?
他恐惧,这又是否证明,他无比笃定的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所幻想出来的虚假?
但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查尔斯也立即温和的安抚他。
“不要担心,你的那些记忆的确是存在的。”
史蒂夫当时没怎么听清教授后面说的。
只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微不可察地长出一口气。
再后来,他就被查尔斯拉下来,让汉克给他做了一套全身检查。
刚才的核磁共振是最后一项。
史蒂夫看着X教授:“……但我还是不太明白,难道恢复那些记忆,还需要我的身体状况合格么?”
查尔斯深深看着他:“是,但也不是。”
史蒂夫更疑惑了。
查尔斯:“我该怎么说呢?等汉克拿到了你的血检报告以后,我再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吧。”
他这边刚说完,那边汉克就从一台机器里取出了一份纸质报告。
扫了一眼之后,立即将结果告知:“所有数值都正常。除了多巴胺和5-羟色胺这些,略微低于正常成年男性的水准。
“考虑到队长你受到过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这个数值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史蒂夫:“多巴胺和5什么?”
查尔斯接话:“——和5-羟色胺。这证明你有一点很轻微的抑郁症状,史蒂夫。”
史蒂夫愣了一下,愕然:“Me?”
查尔斯:“Yes, Steve. 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立刻帮你恢复记忆的原因。我非常担心那些记忆恢复以后,可能会对你的精神、心理状况造成一定的影响。
“而我也同样确信,如果神盾局的局长知道以后,一定会过来冲我发脾气。”
史蒂夫沉默片刻,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些记忆,很……?”
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绘。
“Sad, hopeless, and helpless. ”
查尔斯替他开了口。
“当然,我想任何一个人,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就那么轻易消逝在自己面前——尤其是我们本来有能力救下他的时候——都会觉得不好受。”
史蒂夫有一瞬间的失神:“所以,那个孩子,他……”
大兵没敢说出最后的那个单词。
但查尔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万幸,他跟着你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