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可:“多问一句。”
“你说。”
“这个店其实是你在管理吧?”
十五用脚尖嫌恶地点了点椅子上的男人,“指望他?”
“他什么情况?”
十五解开他腰带,□□里直挺挺的东西几乎冲出内裤边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只想□□。你们怎么定义这种情况来着,性瘾病?性瘾癖?性瘾症?讽刺吧,这年头连人类都得靠人工繁殖,居然还有人得性瘾病。他跟我说过一篇报道:现在只有不到10%的人还有□□。女人不想做,男人不想配。”
“我也看过,说只剩1%的人会组成永夜前那种家庭,而其中又只有10%会自然生育、亲自抚养。”
“他在政府干活的时候,每周去两次人工繁育所捐精。从23岁到30岁离职——你算算多少次?”十五眼里浮出讥诮,“他说,像他这样的才是人类未来。”
辛可算了一下,不敢想象,这样下去人工繁育也会走到尽头。
“五年前他辞职,接手了这个店。就为解决自己那点瘾。运气好,雇到的领班是我。要不是我帮他经营,这店早赔光了。”
“他现在是?”
十五从衣领里拽出一条项链,坠着个方形小金盒。盒盖弹开,里面整齐排着白色方纸片,“试试?保你四个小时□□。”
她用舌尖粘起一张,探身靠近辛可。
辛可起身向后躲:“不用了。你们自己享用吧。”
十五把纸片卷到自己嘴里,一脚踩在男人□□中间,椅子上的躯体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辛可立刻转身逃出房间,“不打扰你俩了。拜拜。”
辛可走出“乐悠优感官俱乐部”,街巷浸在霓虹与全息广告的杂色光流里。辛可调出手机地图,附近至少还有三四家类似的店。
这时候,潭博士打来电话,“可可,我今晚要把两两原来的脑机接口全部拆出来。三个月后等脑细胞完全恢复,再植入新一代的脑机接口。你要是在外面就早点回公寓,吃了止疼片睡觉。”
辛可,“我这就回,你半小时后再开始。”
“不着急。我先跟你确认今晚可以,我这边准备工作也要两个小时。”
“好。知道了。”辛可回到飞行器,今晚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