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院长如约来到酒吧。

露娜打招呼：“梅院长，这边。”

辛可坐在角落的暗处，露娜把梅院长带过来。

辛可打开电脑，“先从这个学生出走前一天早上捋一遍吧。”

“好。”

梅院长找到5号宿舍楼楼门口，早上六点半。合成晨光透过穹顶滤下。

学生们都穿着统一的运动服，两三个结伴走出宿舍楼——直到那个女孩出现。

梅院长定格画面。即便不停顿，她也无法被忽视。大家都穿着一样的校服，但她是那么出挑。

“星咏。”梅院长指着画面里的双马尾：“失踪的就是她。”

辛可：“很漂亮。”

“在她这个年纪，是过于漂亮了。”

然后是八点半，教学楼门口。

星咏散着长发，校服外套松散地系着一颗扣子，里面的白衬衫明显大了一号，随着走动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淡眉，浓重的眼妆，贴了浓密的合成材质假睫毛。唇色淡，却嵌着细碎的闪光粒子。

“这种装扮，学院不管？”辛可问。

“警告过多次。她不反驳，也不改正。次数错了，老师们就懒得说了。又不能开除和劝退，所有学生都必须等到十五岁从学院毕业，再由政府统一安排。”

“在校表现如何？”

“没有什么朋友，成绩一般。”梅院长找到下一个小时的视频，是课间走廊，星咏独自站在窗户边。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上课铃响，她漠然地走回教室。

梅院长继续说：“下午第二节体育课。大家都在体育场里自由活动。没人看见星咏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一直到晚自习的时候，班级管理终端显示她的座位空置，上报到主管老师。”

梅院长找出当天15:47学院主门的监控。

画面中，一名面容校准近乎完美的男性机器人站在入口处，身穿黑色西服。

星咏出现在画面里，在出口的地方刷了卡，从闸机亮了绿灯。

“这个闸门刷卡只能出去一个人。”

接着入口的门开了，机器人从入口走出了学院。消失在黑暗里。

辛可问：“学生可以刷卡自由出入学院？”

“不能。她盗用了教师的通行卡。”梅院长找出体育馆器材室的监控，“我们也是后来看到她刷卡出去，通知了所有老师检查自己的卡，体育老师才发现自己的卡丢了。”

画面里，星咏走进器材室。

梅院长说：“穿过器材室就是体育老师的办公室。她应该就是这时候在这里拿的卡。老师们基本上都住在学院内的教师宿舍楼，很少外出。卡都是放在宿舍或者办公室。她应该是观察了很久，体育老师的卡她最容易得手。”

辛可问：“那个机器人在学院负责什么？”

“我们学院预算有限，无力购置专用教工AI。他是政府淘汰下来负责档案的机器人。被分配在电子资料室，协助学生调取电子图书、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