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鬼疤奥拉?”
罗莎琳德疼的满头大汗,她锐利的凤眼死死锁住突然出现的身影。
“啊...你好。”
“哼。”
罗莎琳德忽然朝奥拉抬起手。
奥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她吸了过去。
奥拉皱眉:“蹲下!”
虽然奥拉没有点名,但普鲁伊特就是知道奥拉在和他说话。他立刻蹲下,双手撑在弗莱德身上。
下一刻,一道凌厉的斩击从他头顶飞过。
罗莎琳德不得不放弃吸引奥拉向旁边躲去。
奥拉眸光微闪,乌尺脱手,朝着罗莎琳德躲避的方向挥砍而去。
罗莎琳德没想到奥拉会大胆到主动抛掉武器,刚想躲避,但身体因为接触爆炸造成的损伤牵住了她的脚步。
她艰难避开还是被长刀划伤了腰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口子,她却感觉到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罗莎琳德的表情一下变得狰狞,她半跪在地,鼻腔和口腔鲜血横流。四周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却,回到了罗莎琳德的身体中。
卢伯举起枪对准奥拉扣动扳机,普鲁伊特在这时忽然冲上前抱住卢伯,几声空响过后卢伯被压倒在地。
奥拉俯身捡起乌尺,对准罗莎琳德:“...暗暗果实能力者?”
奥拉终于想起了这能力的强既视感由何而来了,又是肆意使用的黑暗吞噬又是如同黑洞引力的吸力,很难不让人想到这颗最终引发了战争的果实。
在罗莎琳德对于伤口的过度反应下,奥拉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罗莎琳德抬起眼,哪怕被人用刀指着也没有输了气场。她脸色苍白如纸,一张嘴满是猩红。
“你居然知道。”罗莎琳德眯起眼,“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黑暗忽然在罗莎琳德脚下爆开。
奥拉感知到了浓厚的杀意,不适的抿起唇,毫不手软的朝着罗莎琳德的脖子砍去。
砰——
一道射线在奥拉眼前闪过,奥拉反应过来时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危险。
罗莎琳德已经瘫软倒地,黑暗尽数消失。
乌尺都还没碰到罗莎琳德的脖子,罗莎琳德的太阳穴上突兀地多出了一个血洞。
奥拉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射线来的方向。
弗莱德坐在地上,两侧多了两个土坑。他手中举着把另类的手枪,像是他用土地随便捏成的一样。
这样粗劣的手枪轻易的取走了罗莎琳德的性命。奥拉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
弗莱德难得没有笑意,他面无表情,不断的扣动扳机,但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子弹飞出来。
罗莎琳德被杀了,如此简单。
轻飘飘的一条命。
奥拉又听到弗莱德身上那股奇特的‘声音’了。
“弗、弗莱德你干了什么!”
卢伯目眦欲裂,他猛地捶打普鲁伊特的肋骨。
普鲁伊特闷哼了几下,依旧死死压在卢伯身上。若不是他的背包,就他这副瘦弱的身体很难把高壮的卢伯压在地上动不了。
“普鲁,放开他吧。”奥拉不认为卢伯有能威胁她们的能力,自然也不愿意看到自家同伴挨打。
“嘶——”普鲁伊特很听话的松开了桎梏,揉着自己被打到的位置抽气。
卢伯疯了般跑向还在麻木的扣动扳机的弗莱德,一拳打在了弗莱德的脸上。
弗莱德脸偏向一边,一颗牙从他嘴里飞了出去。
他慢慢扭回头,被视为不详的眼眸看向卢伯,即便脸颊肿起,鼻血止不住的流出,弗莱德还是慢慢的牵动了嘴角。
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卢伯气急。
爆炸声在此刻再度响起。
卢伯的拳头不管不顾的砸向弗莱德,明明是在发泄怒火,他的脸上却满是恐惧。
“你有完没完,不准对我的同伴出手。”
啪的一声,奥拉拉住了卢伯的手臂。
比起卢伯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奥拉的手宛如儿童手掌。然而看似弱小的手却让卢伯动弹不得,卢伯失去了最开始与希纳唱红白脸的憨厚白脸形象,狠狠的瞪着奥拉。
“滚开,外来人,你懂什么?他毁了一切!”
“不懂。”奥拉懒得争论,强行拉开了卢伯。
普鲁伊特很有眼力的上前把弗莱德拖了出来。
奥拉甩开卢伯的手,上前一步挡在普鲁伊特和弗莱德身前,垂手握住乌尺,不容反驳的意味十分明显。
“你和我们算账?”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黑暗褪去后是冲天的火光占据了纽博特岛,在她们交手的这段时间以来,爆炸就没有停下来过。
谁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样了。
人们的声音没有传过来,不代表她们没有被爆炸波及到。
卢伯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呼哧呼哧喘着气,猩红的眼睛寻找着躲在后面的弗莱德。
奥拉见状也不和他多说什么。
“普鲁、弗莱德,我们走。”
就算要继续打,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万一一会这里也被炸弹波及到了怎么办!
普鲁伊特应了一声,他和奥拉一人一只手,抓着弗莱德就往外跑。
卢伯追在后面。
不论卢伯怎么大呼小叫,奥拉和普鲁伊特都没再继续理他。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