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阿瑟在娘娘庙做些扫洒的工作，偶尔也听林道长讲经，有时有些困惑不方便问陆公子，问林道长反而正合适。

阿瑟坐在土地神供殿门槛上发呆，手里握着粗布，时不时擦一下门槛。

陆公子在土地庙前面晒太阳睡着了。

林道长走过来，轻轻替陆公子盖上毯子，然后看向阿瑟，走了过来。

阿瑟是有些畏惧林道长的，连忙站起来，林道长递给她一封信：“抱山观来信，你父亲无碍，只是偶尔痴傻，抱着你娘的牌位不肯松手。观主答应替你照料他，你放心。”

阿瑟惊讶，连忙双手接过信，信是广宣代写的，详细说了鹿鸣山的后续，最后广宣特意嘱托林道长好好看顾阿瑟。

“……巫女之父已入抱山观，观主替他诊治，留作扫洒之用，看顾余生。

观主嘱托：巫女无辜，今后脱离巫神之限，天高海阔，望师叔好生照料，以期将来父女若有团圆之日，实是功德无量。”

阿瑟眼泪控制不住往外冒，手抖得拿不住信。

林道长视线移到牛角面具上，淡淡问道：“你打算继续供奉巫神吗？”

阿瑟忙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不供奉了。”

“……”林道长沉默了一瞬，而后道，“也好，面具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林道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