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轻柔的白色纱帘,潵入静谧的卧室,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悠然舞动。
慕泉侧身蜷缩着,怀里紧紧搂着一个柔软的羽绒枕头,仍在酣甜的睡梦之中。
他睡得有些不安稳,一个翻身,原本盖得好好的蚕丝被随之滑落,堆叠在腰际,将他大片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乃至更往下的胸膛,都暴露在温暖微凉的空气中。
干净的皮肤上如今不均匀地布满了暧昧的红色痕迹,床边微微下陷,林祯弯起一只膝盖跪在慕泉的身边,俯下身,温柔而精准地吻向了慕泉颈侧一处尤为明显的红痕,动作带着无限的眷恋。
慕泉:“唔...”
慕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被这轻柔的触扰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正过身子平躺过来,眼睛还沉重地闭着,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按在了身前林祯赤裸的肩膀上,试图推开那扰人清梦的源头。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含糊地抱怨,
“我好困,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你居然还敢吵我睡觉?我马上开除你。”
林祯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湿热的吻沿着脖颈向上,落到他的下颌线。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餍足的慵懒:“那就开除我吧……反正,少爷现在…早就没把我单纯放在保镖,或者助理的位置上了……”他的话语有所指,充满了占有欲。
他肆无忌惮地上下吻着慕泉的脖子和脸颊,慕泉被他吻得痒痒的,勉强睁开一条缝,惺忪的睡眼对焦困难。
他胡乱摸索着,掌心触碰到林祯温热而结实的背部皮肤,那触感让他微微清醒了些,半推半就地嘟囔:
“大早上的……你要干什么?昨天晚上那么久……你居然都不累的吗?”他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哀怨。
林祯像一只缠人的大型犬,整个人的重量暧昧地压覆在慕泉身上,唇齿流连于他敏感的颈窝和脸颊,低声呢喃,气息灼热:
“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累呢?”他轻轻含住慕泉的耳垂,他用气音补充道,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再说了……把力气都放到你身上……我怎么会觉得累呢?”
想到林祯那非同常人的“人造人”身份和昨晚某些“超规格”的体验,慕泉无奈地闭眼吐槽,耳根通红:
“这简直是作弊吧……不会累就算了,居然还会放电...太折磨人了……”
林祯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而肯定,“你当时不是很受用吗?”
说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下探去,指尖划过慕泉腰侧的肌肤……
现实中,柔软的大床上,慕泉紧紧皱着眉头,脸色绯红,无意识地推拒着身上其实并不存在的重量,压着的只是被子。
他来回翻动着脑袋,额角渗出细汗,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的呓语:“不要……林祯……你别……停一下!……”
大梦骤醒!
慕泉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柔和光线,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后,意识彻底回笼,他意识到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逼真至极的缠绵,居然全都是一场梦!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掀开被子看了看下半身,他懊恼地低咒一声,用手背抵住发烫的额头,感觉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缓了一会后,慕泉慢悠悠坐起身,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布满真实吻痕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被亲吻的触感。
顶着胡乱翘起呆毛的鸡窝头,慕泉缓缓走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进了房间内附带的卫生间。
站在宽大的镜子前,他挤上牙膏,机械地刷着牙。
吐出嘴里的白色泡沫,慕泉抬起头,清晰地看到镜子里自己脖颈乃至锁骨下方,那数量堪称恐怖、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和牙印,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他紧紧地皱起眉头,挤弄着自己的五官,脸上写满了烦恼、羞愤和不知所措。
“王八蛋……”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对着那个罪魁祸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这要怎么遮得住?”
他烦躁地走出卫生间,来到巨大的步入式衣柜前。在里面翻来覆去地挑选,最终拎出一件浅银灰色的高领宽松毛衣。
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高领勉强能遮住下颌线以下的痕迹,但稍微一动,或者角度不对,锁骨附近的印记还是会若隐若现。
“不行……”他泄气地把毛衣扔回衣柜。
又不死心地翻找了一会儿,他找出一条质地厚实的浅米色羊绒围巾。
他笨拙地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几圈,试图将那些暧昧的痕迹彻底掩盖起来。
看着镜子里被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略显凌乱俊脸的自己,虽然看起来有些突兀,但总算……是遮住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看起来有点傻的造型。
室外,晨光熹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林祯一如既往地在此时从宿舍走出,步履轻快地走向慕泉的卧室主楼。
只是今天,他的心情显然比以往任何一个早晨都要雀跃飞扬,嘴角噙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仿佛周身都环绕着无形的愉悦气泡。
“善美~今天的发型不错哦?”
“小六,今天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