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晕的透彻,丞相摇了几下,都没见有什么动静,他还纳闷了,怎么两人倒头就睡,他将二人一点点抬进榻上,在盖上被子,这样才有该有的样子,谁叫他们喝了丞相端来的汤呢?
也道,能在老夫手上逃过养生汤的人一定是能逃过的人。
晨时,二人睡的正香。
丞相来假意敲门,见二人醒没有,都没能叫醒他们。
还到,贵客迎面时,才双双醒来,二人遮掩至极,上衣都没去,就你靠左我靠右的睡醒了,丞相在来叫时便提醒了贵客迎面了。
来王家可真是不安分,几时起来又来事了。
“昨晚睡的还行吗,现在还晕吗?”静林问,“好多了,陛下呢。”
“那马上就要看好戏了。”
着装后,就等着王府大门来人,二人站的远远的,就一晃神,女眷进来了。府门静等,二人见丞相,便也走来了。刚好走来便与众女眷相看,见陛下,都颔首行礼。
女眷向丞相见礼,看样子倒是生分,但血亲关系又多感了些寒暄异味,她们见王晚在身后,顺着她们的视线,王晚被丞相叫来跟前,她们对这个小辈倒是惊喜,命人送来一些名贵珠宝。
静林在旁边,路过他时,丞相来到眼前,以丞相为头,众人齐声道:“参见皇上,祝皇上万岁。”
他抬手道:“诸位抬爱了。”
完礼后,便随丞相进院。
静林来王晚身边问:“可有认识的?”她摇头。
正好他也全不认识。
把众人安排到后院设宴,王晚作为小辈礼应该给各位倒茶,却未社座位,做成流水席,以园景做伴,只见王晚跟着几名丫鬟,各端着茶壶和茶杯,走向人群中奉茶,静林坐在之外,仰靠背椅轻瞧着。
众人目光统一,细盯着王晚的一举一动,她向诸位倒茶,“我们都是先皇后的娘家人,你父亲且是先皇后的胞弟,你也就是我们的小妹,不必多礼。”为首是先皇后的姐姐,身后要么是些妹妹,要么就是姨娘舅母。
先皇后姐姐引她来中央,周围人举止小心翼翼,一时将王晚都围了起来,不时就望向静林的方向,先皇后姐姐悄声问:“如今我们小妹也是大景的德妃,自然是要沾小妹与胞弟的福了,就是不知道胞弟是否还记得我们这些娘家。”
王晚为笑,收声减音:“夫人抬爱,王府也应该是沾众夫人的福,往事父亲时时悼念,更是时刻念着姐姐,作为子女每日瞧着也是十分担心。”
“真是物是人非,沧海过尽,不知今夕何夕啊。我见如今朝主,多妻多妃,当年先帝对先皇后专心专意·····”姐姐牵起王晚的手,特意道:“这小皇帝是一点都没学到,小妹是我王家人,我王家生来就是要当皇后的人,甚至专心专意也必定是,我想托我好妹妹先皇后的福,皇帝应谨记,此生唯娶一人,必是真心爱人,不负不弃,不娶三妻五妾。”
王晚倒是听的仔细,她又道:“既然是小妹给夫人们敬茶,如今王家不破返荣,必定是要德妃娘娘为主,静候往生佳音,涅槃重生。”
静候往生佳音,王晚不知道她们所指具体是什么,但静候往生一词明明就有复燃之意,还有这涅槃重生,谁涅槃,静候谁,静林说她们来的目的本就是复国,怎么还拉上自己,还要让自己代表王家?
“小妹好像听不太懂夫人是什么意思。”
“无需明白,小妹只要明白,这天下的皇后,至始至终就是我们王家的即可,说不定小妹她日便成大景的皇后了,到时候王家与我们便是天下逆转,春风十里。”
王晚压住心中疑问,笑脸掩过,静林的目光从未从这边离开过,这便是天子脚下造反,不分身份。
她是想当皇帝,那也是要让静林自愿给,她月要堂堂正正的当这个皇后。
她道:“夫人严重了,我是万万不敢当王家人的主,我父亲在世,哪有我做女儿说话的份。夫人刚刚所言,太过抬举小女,小女深知才疏学浅,身份不可逾越,不敢做那凤位齐享九天的主,小女只求父母康泰,我与镶灵姐妹二人安然一生便可。”
姐姐们又道:“愿是你不知胞弟所想,若他知道你刚才所言,一定夸你识大体,端庄又贤德,二定在你身后保你后位无阻,就是我见如今大景气数全因你那夫婿,草包无用,昏庸无功,残害百姓,施暴成性,怕你今后或有性命之忧,若是真当大景气数已尽,聚人谋反,你当如何?”
王晚其实不知道她们到底要问什么,想让她答什么,她不可直白道,王家谋反她一定帮,又不能说王家一定谋反,更不能说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王家,还有更不能当着静林的面被拉拢,被坐实。
她们此言,尽显率真了,可她该怎么回答呢?
“不知你与皇帝是否情深?若是情深我劝称早看清,莫连累我王家性命,他本是先德妃之子,不知道你那父亲怎么想的,让你进宫作妃,甚至连内情都不与你说,先德妃当年可是杀了你父亲的姐姐,你觉得这小皇帝会真心对我们王家吗?”
嘚,说到这,她真想说自己当皇帝就是了。
“若我们今日不来,今后你们怕没那活命的靠山,好孩子还不速速谨记,你父亲怕是早有此想法,你做女儿的也该深知行动才是。”
“夫人教训的是。”王晚总共也就憋出这几句来。
“我们都知道你是王家最孝顺,最知礼守节的大家闺秀,我们从未怀疑过小妹,甚至还对小妹能这样感到欣慰。”
她该怎么回答。在王家确实是这样,做的滴水不漏,从不反抗,甚至默默接受,不断做那最知礼守节的王家女儿。
可是她的父亲知道,她不是这样的,甚至连他自己也说了,在暗处他的父亲就不知道了吗?
王晚回:“夫人们,小妹不懂事,劳烦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