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探进了衣服的下摆。
同纠缠在一起的唇舌一样,穆迟感觉到触碰的地方烧起了一阵火。
于是,鼻息紊乱,感官迷离,辗转间,唯有唇舌追逐在一起的声音连绵不绝,而又震耳欲聋。
以前,从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沉溺于此的人,甚至曾经,在听到战友与女朋友通讯时,他还会觉得恋人间的耳语很是肉麻。但现在他才知道所谓情到深处。
因为有了这样一个人,所有曾经信奉的一切都被解构、重塑,也都再次具备了意义。
缠绵间,呼吸越来越沉重,就像那只动摇自己的手,就连位置越来越私密,力道也越来越重……
蓦地,门口传来一阵恼人的敲门声。
穆迟的身体一僵,睁开眼睛的瞬间,管家的声音便从屋外传来:“殿下,穆先生在书房吗?”
吻得停止运转的脑袋陡然惊醒,穆迟指尖抓住闻寂后背的衣服,就想开口回答。然而,嘴巴微微张开的瞬间,舌尖再度被侵占着,最终,他只能发出“唔”的声音。
咚咚。
又敲了几下。
这一次,穆迟没再放任那完全不管不顾的家伙,他制住对方的手腕,身体后仰,脱离对方的掌控:“别……可能有事。”
好在对方还能沟通,倒也没有再继续动作下去,穆迟便提高声音问道:“我在,什么事?”
不知里屋正发生何事的管家当然不明白,他的主人现在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他只是一贯地不卑不亢,开口道:“先生,实在抱歉,您的军服下午已经送达,只是今日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与您沟通。现在您方便吗?”
穆迟有些惊讶,早上才答应,怎么下午东西就送来了?他嘴上应了管家,说马上就来,实际上眼神却看向闻寂:
“一早就备好了?”
闻寂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嗯”,不满的情绪丝毫不加掩饰。
穆迟有些好笑,他推了推闻寂,从桌上跳了下来:“我先过去,不能让管家久等。”
说着,他便迈开腿往房门走去。只是,刚走出几步,他又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站在书桌前的家伙罕见地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真是,可爱。
穆迟感觉自己也是没救了,先是被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肉麻到,叉着腰无声地仰天哀叹一声。而后认命一般身体一转,又折返回去,一把抱住了对方。
“不是说不能让管家久等?”
哦哟,语气这么酸。
穆迟简直快笑出声来了,但是他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便凑到难得暴露情绪的恋人的耳边,开始哄:
“下次奖励你,小狗……”
话音未落,一贯游刃有余的闻寂都这称呼搞得愣了好几秒。
穆迟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大方地摸了一把坚实的胸肌,而后哈哈一笑,一阵风一样迅速溜走了。
——
第二日一早,他随着闻寂一起去了维森尼亚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