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了宋家,对她来说也有一点儿好处——用银子更方便了。之前她回薛家的时候没带着自己的钱匣子,用银子都抠抠搜搜的,如今呢,随手就拿了银票叫了贴身的丫鬟进来:“有个事儿需得找个咱们自己的人去办,宋宽怕是这段时间找李秀璋的次数会增多,派人跟着他,盯紧点儿那李秀璋,若是她请大夫或者稳婆上门……”
稳婆并非只接生,也是会把脉诊断是不是怀孕的,甚至本事高点儿的,还能早早看出胎位正不正。
“一旦李秀璋怀孕,咱们要办的事儿可就能办了。”薛苒笑眯眯的吩咐道:“用钱就只管用,不用怕浪费。”
她也有铺子,也有庄子,宋家还会给她月例银子,再加上宋夫人前后几次去薛家接她回来,次次都带东西,这些就是当了卖了,也能换不少钱。
她现在不用着急想法子赚钱,还没和离呢,这会儿赚了,回头宋家要是纠缠不休,那反而麻烦呢。
反正薛家不用她操心,她现在也算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就慢慢来吧。
该享受享受,该办事儿办事儿,一点儿不耽误。
若非怕生事儿,她这会儿就能给李秀璋开个利子嗣的药方。
也可能是怕薛苒在外面乱说话,宋夫人这段时间也不带着她出门做客了,当然,也不让薛苒自己出门,只说是中秋事儿多,又让薛苒操持过节的琐碎事儿,将薛苒给绊住了脚,将她暂且给圈在了宋家。
宋宽很少回来,薛苒对此是一个字都不提的。
但她不说,宋夫人却恨铁不成钢:“你要学会笼络男人的心,他这会儿是脑子糊涂,你却是聪明人,他喜欢什么样的,你就装出来个什么样,等哪天生了孩子,你若不想再搭理他……”
说到一半儿想起来宋宽是亲儿子,宋夫人就轻咳了一声不再言语。
薛苒能明白她的意思,既然不打算和离了,那日子终归是要过的,如今这样不冷不淡的处着有什么意思呢?女人这一辈子,出嫁了不就是靠着男人儿子吗?如今男人既然靠不住,那就是要靠儿子了,那你还不赶紧的生个儿子站稳了脚跟再说?
还这样拿捏着,日子过的还有个什么滋味?
薛苒也不解释,只笑道:“我倒是有心想笼络,只他每日里早出晚归,我睡下的时候他才回来,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出来,我怎么笼络呢?对了,之前您说,那李秀璋要离开京城,她如今可离开了?”
宋夫人顿时有一瞬间的心虚,之前接薛苒的时候她确实是承诺过这事儿。可现在薛苒都回来了……她也就没在这事儿上再费功夫了。
李秀璋算不得什么,毕竟李家也没了,皇上就是再如何念旧情,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亲自过问李秀璋吗?再说了,皇上心里未必对李家还有什么情分。
但李秀璋身边有姻亲故旧,若是宋家做的过分,也不是不会有人出面的。
宋家……习惯于求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