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当真只能是她下的咒。
青绵听着这滚烫的告白,忍不住弯了嘴角。她伸手点了点他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王爷,妾身怎么觉得,你就是个馋嘴的新郎官,一尝到娘子的味道便停不下来?还偏要找个借口赖在我头上。”
夜止抓起她点在胸前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王妃说得也在理。”他低低笑了一声,“本王身体里的馋虫,确实被王妃勾起来了,一发不可收拾。”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青绵被他稳稳托在怀里,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他脖颈,仰脸看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写满了急切。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倒是轻柔,可放罢便火急火燎地解自己衣裳。外衫一把扯下,随手抛到一旁;中衣三两下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是……褪了个干净。
青绵躺在床上,看着他就这么光溜溜立在床前,忍不住笑出了声。
夜止俯身便要去扯她衣裳,却被她伸手抵住了胸口。
“王爷,天还没黑呢。”
夜止一愣,低头望了望窗外,眉头微皱,一脸不解:“这与天黑何干?”
青绵眨眨眼,不答话,只是笑。
夜止唇角弯起一个坏坏的浅笑,俯身凑到她耳边:“王妃闭上眼睛,天便黑了。”
青绵还未来得及反驳,便被他的唇堵住了嘴。
外裳不知何时被解开,中衣也散了。床帐轻轻落下,遮住满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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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帐中喘息渐渐平息,青绵窝在夜止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王爷。”她闷闷开口,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
“嗯?”
“你这阳气续得是否太勤了些?再这样下去,妾身怕是要被你喂撑了。”
夜止一脸坏笑:“狼尊大人,既然本王只是你镇压戾气的一只羔羊,”他贴近青绵的耳边,舌尖轻轻扫过她耳垂,“那下面的吃相,可比上面的吃法更合本王心意。”
青绵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睨了他一眼:“自洞中回来后,王爷是越发没正形了。这话说出口,也不嫌羞得慌!”
夜止来了精神:“我是谁呀?”不等青绵应答,他抢着道,“我乃堂堂西川王,是你西川王妃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的夫君。与自家娘子说些夫妻间的私话,怎么还害羞了?”
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青绵脑海里闪过之前自己的一番话,原是拿她自己的话来揶揄她,好你个夜止!
她抬眼看他得意的神情,也不知是鬼迷了心窍,还是被那笑意灼了眼,竟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夜止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青绵已倾身覆上,霸道地攫住了他的唇,那力道,仿佛此刻便要将他拆吃入腹。
唇齿交缠间,津液相渡,舌与舌绞得难舍难分。夜止只觉魂魄都在被她一点点吸走,周身酥麻,如坠云间。他眼中不见半分惧色,反倒漾着迷醉的光,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那声音颤得不成样子:“狼神大人……别停……就这样……吃了我罢……”
见他已到了情难自抑的地步,青绵却突然停了下来。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接着面色恢复如常,她抽身离开他怀抱,一头栽倒在枕边,懒懒道:“王爷,这回天色是真不早了,咱们早些安寝吧。”
夜止一脸懵然:“不是……这就……完了?”
他赶紧凑近青绵耳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王妃,咱们是不是还差关键的一步?”
青绵抬头,作势想了想,“哦”了一声,伸手拉过锦被盖在身上,随即闭眼,俨然准备睡去。
“不是……”夜止深吸一口气,这狼,果然不讲武德!
“王妃,本王还想再续一次。”
“王爷,细水长流。再续下去,你就不怕活成千年王八?”青绵懒洋洋回道。
“西川水深,万年的乌龟也养得!”夜止舔着脸凑上去,亲吻着她的脸颊,犹作最后挣扎。
青绵脸上偷偷漾开一抹得意,嘴上却淡淡道:“王爷,若是再不躺好,今晚,本王妃可要罚你睡地上了。”
夜止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夫人没兴致,强求也是枉然,若真被赶去睡地上,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悻悻躺好,一把搂过青绵,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似自言自语般嘀咕道:“那明日一早……可得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