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台上台下瞬间安静。
三秒过后,现场一片喧嚣吵闹,“这不可能!”
有人怒骂何观,“TTMC是什么场合?博眼球也不应该在这里博!”
刘知章脸上不见慌张,像往常一样温和一笑:“孩子,人要有自知之明,乱讲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还年轻,不要牵连无辜。”
何观捏紧拳头,他听出了刘知章话的深层含义,刘知章又拿他的家人威胁他!
“那个结果,是用erf得到的。”何观轻声吐出这样一句话。
刘知章站在台上,身姿挺拔,对着何观说:“不要胡搅蛮缠。”
话落,刘知章背后的屏幕发生了变化。先是黑屏了一瞬,转而显示出与比赛无关的视频。
刘知章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变化,对评委说:“我们继续吧。”
此时并没有人在意刘知章的话语,因为屏幕上的画面令人心惊!
所有人都盯着刘知章的身后。
见评委没有理会他,刘知章疑惑几秒,顺着评委的目光看去。
刘知章回头,僵在原地。
一抹恐惧从脚底板蔓延至脑门,刘知章没了反应。
视频只有五分钟,对刘知章而言,像一辈子那么长。当刘知章看到屏幕上的画面的时候,他脑袋里环绕着两个字:
完了。
视频上是刘知章威胁何观的画面。
刘知章掐着何观的脖子,命令何观当这次TTMC大赛的枪手。
刘知章真的没有想到,何观一个唯唯诺诺的蠢人,竟然会录视频。他更没想到,何观竟然有实力来到TTMC现场,甚至能播放这么一段视频!
他怎么敢!
刘知章在众多媒体的拍摄声下,慌忙地跑到后台,脸上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抓住一个工作人员大喊道:“选手们的手机在哪?!”
工作人员的肩膀被刘知章狠狠地掐着,看着刘知章眼底闪过不正常的红色,工作人员被吓住了,急忙指道:“在那里,那!”
刘知章松开手,走到指示的地方,翻箱倒柜。很多其他参赛选手的手机被他扔在地上,刘知章终于翻到了他的手机。
他慌忙地打开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快接啊…”
他还有希望,只要……
电话接通了。
“喂,岳父。我是知章,现在情况有些紧急,您赶紧封锁一下TTMC大赛的媒体信息,拜托……”
电话那端,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他,“刘知章。当初我念你对我逝去女儿的几分情意,帮你隐匿韩宿宿跳楼的舆论。现在你不知悔改,又像当年一样。”
刘知章急忙道,“父亲,父亲!我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帮帮我…对、对了,你想想小乖,小乖需要我。”
小乖是刘知章与逝妻的女儿。
更是岳父唯一的孙女。
岳父沉默片刻,轻声道:“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你得罪白家了。”
最后一句话,将刘知章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对方利落地挂了电话。
“喂?喂!”
刘知章愤怒地摔掉了手机。
白家?
难道是a市白家?
刘知章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得罪白家…”
TTMC现场在刘知章逃到后台后就乱成了一锅粥。
会场的媒体不断地拍摄照片。
直到会场的大门被警察推开,现场才静默一瞬。
警察推门而入,直至后台。
“刘知章,你涉嫌命案,被逮捕了。”
声音铿锵有力,透过后台的话筒传播到现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现场的媒体闻言蜂拥而至,涌向后台,将摄像机对准后台,“咔嚓”声不断。
一场无厘头的闹剧在TTMC这么严肃的场合上演。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不可思议地表情。
现场的嘈杂、讨论声甚至能将房顶掀开。
原本被群嘲的何观,此时身边却围满了许多人。七嘴八舌地问着何观一些问题。
何观被包围在中间,诉说着他所知道的真相。
TTMC主办方冒着冷汗下场,带着歉意,先将评委们请到VIP室,又安抚各位参赛选手与观众。
白锦昱淡漠的注视着一切。
见刘知章被警察带走,白锦昱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现场。
白锦昱低头打开通讯,朝安喜乐发送一个信息:结束了。
安喜乐很快回复:看到了。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刘知章的舆论。
类似于“a大完美教授的真实面目:竟然是人面兽心?!”这种文章,安喜乐已经刷到了很多个了。
安喜乐又回复了一句:谢谢。
白锦昱看着这条信息,勾了勾唇。
出了会场,白锦昱上了车。
围绕在他周边的鬼魂烦得要死,白锦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宿舍见到安喜乐。
他对司机道:“去a大。”
司机却说,“抱歉少爷,老爷有请。”
白锦昱收起笑容,冷眸微眯,眼底的黑色仿佛要呼之欲出。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手抖了抖,轻声道:“抱歉少爷。”
白锦昱收敛表情,淡淡道:“走吧。”
汽车缓缓地驶向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