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情,她必须还!
顾家能不能翻身,全压在这一注了!
“顾家秘法,清心涤魂!”
顾青烟双手疾速结印,那枚吸饱了精血的符咒“嗡”地一声悬浮而起,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如同一道精神冲击波,狠狠撞在了沈老的天灵盖上!
正全力维持诅咒的沈老如遭重击,惨叫一声,神志瞬间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
就是现在!
识海废墟内,阮凤嘉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钢筋王座前,无视了那些张牙舞爪试图阻拦的黑色触手。
“商业分析做得不错,任总。”阮凤嘉看着王座上那双望向自己的、深不见底的眼眸,懒洋洋地笑道,“不过,解决问题,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流程。”
“嗯?”任昊天的意识体挑了挑眉。
“比如,可以直接搞定老板。”
话音未落,阮凤嘉俯下身,在那双写满错愕的眼眸注视下,反手一把搂住了“任昊天”的脖颈,将他从王座上强行拉起。
随即,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掠夺,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浩瀚的、属于渡劫老祖的本源灵力,夹杂着他独有的、霸道的神魂气息,通过唾液的交融,毫无保留地涌入了任昊天的意识核心。
“滋啦——”
那些原本死死缠绕着任昊天的黑色诅咒触手,在接触到这股至阳至纯的灵力瞬间,就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的毒蛇,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当场被烧成了焦炭,化为缕缕青烟!
任昊天的意识体猛地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震惊与……一丝不知所措的滚烫。
“唔……”
废墟,在崩塌。
天空,在碎裂。
沈老那张由黑气组成的脸,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土崩瓦解。
当最后一缕黑气消散,两人缓缓分开。
阮凤嘉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对方冰冷而干净的气息,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的男人,懒懒地评价了一句:“味道不错,比你泡的咖啡强。”
任昊天:“……”
下一秒,整个识海世界彻底崩碎成亿万光点。
现实中,宴会大厅。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那两个紧紧相抵的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阮凤嘉接住了一片从半空中悠悠飘落的、巴掌大小的青铜镜残片。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残破的镜面上,在血迹与符文的交错中,竟隐隐倒映出一副不断闪烁的、由经纬度组成的坐标。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从那坐标上传来。
那是……他失踪了上千年的坐骑,那头蠢麒麟的残魂所在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阮凤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然而,就在他心神激荡,准备将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身边人的瞬间,一股毫无征兆的、尖锐的钝痛,猛地从他左边胸口心脏的位置传来,像是有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地扎了进去。
那痛感来得如此突兀,如此清晰,却又并非源于自身。
它更像是一种……遥远的共鸣。
侯丞-承脸色一白,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