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蔺祁安从前住的院子，她被人守着未能进去，怕引了他的怀疑，但她在院墙外经过时，看到只有极少的仆从从里面出来。

除了每日负责打扫的，蔺祁安料她不会想要进去原来受过屈辱的地方。

她便知道里面的防守很薄弱。

除夕夜宴，是她唯一可能出得去这个地方的时机。

她想着想着，手中筷子丢下，她端起碗盛了一碗汤，随后犹豫片刻，手指微微抖着推到蔺祁安面前。

身旁的人夹菜的手顿在半空。

他眼神扫过来。

戚窈抬起眸，看着他的眼神在自己脸上逡巡。

片刻，他收回手放下筷，脊背挺拔端正，鸦青长袍在灯下闪烁，暗金织线折射着漂亮的光，侧脸嘴唇抿起，睫羽微动，眼尾似乎眯了眯。

空气寂静，两人都没有开口。

戚窈被气氛压得屏气片刻，随后率先开口道：“明日就是除夕，我…还不能出去走走吗？”

蔺祁安眉眼似乎松了松，他抬手将她手心牵起摩挲。

“我答应了你会带你出去，明日除夕，你想去哪里？”

戚窈抬起脸，心知有机会。

“明日宫中夜宴，我就想看看热闹，你若不愿意叫别人看见我们一起，我在府中等你也行。”

戚窈感觉到他摩挲自己手的动作顿了顿。

她心吊起，眼尾注意着他的反应。

下一刻，蔺祁安抓起她的胳膊将她带起，一下将人搂进怀中。

戚窈胸口的心跳又骤然重重跳起来。

她横坐在他膝上，腰身被那只大掌牢牢扣住，她忍下想挣扎的动作，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蔺祁安果然眸光一恍惚，抬起下巴凑进她，扣住她的后颈在她唇角浅浅啄吻。

“为何突然想去宫宴。上回让你同我一起进宫拜谢陛下赐婚，你百般推拒，这次是为什么？”

轻浅的气息扫过戚窈耳廓，带起一丝酥麻的痒。

尾音温温的，好似耳语。

“我知道尚书府一定会到，我想看看何韵与姨母脸上的表情，再问她们母亲的下落。”

戚窈知道自己这般突然讨好的举措让他生疑。

所以她便将自己一半的真话说出，蔺祁安就算有疑，也定要信三分。

耳边噗嗤一声。

嗓音低低扫过，喉结滚动带起一丝兴趣升起的浅笑。

“你竟还有这等怪趣，拿我报复她们？”

戚窈浑身鸡皮疙瘩骤起。

她说的也不是假话，她确实想拿蔺祁安报复姨母与何韵，想知道她们在看到蔺祁安折服在她裙下时的模样。

那该是精彩极了。

“是，那你愿不愿意让我利用。”

戚窈侧过脸凝望着他，蔺祁安的脊背突然就弯了弯，垂下颈埋首在她颈侧。

酥麻啄吻在痒处泛滥。

戚窈抬起双手适时环抱住他的脖颈。

以往他的亲近戚窈从不曾回应，但这次她主动抱住了他，蔺祁安脊背明显地顿了顿，随后从她胸前抬起头。

他眸中早已泛滥一片恍惚的欲色，但更多的还是惊愕中升起的狂喜。

他胸口猛烈起伏，随后嘴角微微牵了牵。

扣住她的双腿分开，丢下一屋侍女搂抱着她转身往床榻走去。

屋外狂风骤起，夜雪下得急切。

窗扉受不住猛烈地拍打起来，好似下一刻便要折断脊梁，彻底葬身大雪纷飞中。

戚窈扣住他的肩膀将两人位置互换，于微弱灯火中，蔺祁安眸底闪过刹那意外，最后安静地躺下，戚窈抬手掐住他的脖颈。

他本想闭眼休息，任她胡闹。

却不想喉咙骤然一紧。

他睁开眼凝望上去，戚窈美眸晶亮，发丝披散，脖颈尽是一片绯色痕迹。

再往下，他脑中混沌，更是神魂颠倒般不可自拔地一簇火烧起，血液快速凝集而下，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

却无法挡住那炙热的温度。

戚窈坐在上面压住，让他更加无法控制了，想要躬身起来，又被她死死按下。

他只好认命，知道她不乐意。

莹白的双肩耸起，似乎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细长手臂泛着白皙光泽，十指狠狠掐着他的脖颈。

他嘴角扯着浅笑。

有些微微窒息却不要命，他便也享受起来。

痛意与窒息之感加之狂风暴雨的谷欠望交织，更令人无可自拔血液高涨。

他额角青筋暴起，忍得无比艰辛却不再动作。

戚窈发泄完了。

虽掐不死他也不敢真的下死手，但至少要他痛了。

她抖着手，浑身发软从他身上下来，看着薄衣下血脉喷张的那处，尺寸罕见。

她不曾见过别人的，只是这样吓人的尺寸猜测或许还是不多见，若真叫他得逞，以他这疯起来的劲，她想想就觉得害怕。

腰身被一带。

他将人压到自己胸前，侧过身紧紧抱住，鼻尖嗅着她发上令他越发着魔的香气。

“明日除夕宴，你想去哪儿我便带着你，只是不可离我身侧，我怕你出意外。”

戚窈眸光冷冷闪动，点了点头。

“嗯。”

额头落下他郑重的一吻，嗓音还带着未平息下去的喘。

“今日我很欢喜，让我见了你未曾在我面前出现过的样子，同你以前引诱我时很像。”

“窈窈，不要离开我身边。”

他嗓音温温，带着丝餍足后的倦。

“我们回到以前那样，这次我甘心被你引诱，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戚窈心中冷嗤。

听着他的嗓音，有些反胃的恶心。

从前被他羞辱的还不够？

蔺祁安这样的人或许就喜欢被人捧着吧，现在她不捧着他了，他反倒无所适从拼命想找回以前。

哪有那样的好事。

她忍不住动了动，腰间的手紧了紧，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蔺祁安眼底愣住。

“想要让人引诱你？”

他方才眼中愉悦神情忽地一滞，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眼底似拼命想要她闭嘴。

戚窈觉得他这样的表情才好看，偏不闭嘴。

“京中心悦你的女子众多，你只要想，她们可以前仆后继。”

她扯着一抹笑，“你想要什么样的引诱都有，我亲自教她们，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