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远当然不会傻到的真的出来。

同样叶梓也没指望卞远真的会出来，他笑了一声，径直开门离开了仓库。

卞远悄然跟在叶梓后面，直到见他打车离开才掉头回去找白伦琛。

白伦琛正蹲在仓库门口发呆，见卞远回来也只是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卞远蹲在他身旁掏了烟，刚叼在嘴里就被白伦琛拿了去，一怔，转头见白伦琛已经把烟叼在了自己嘴里。

“你不是不会抽烟吗？”卞远问。

“想试试。”白伦琛伸手进卞远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试了几次都没打着，“啧！这种滚轮打火机到底怎么用啊！”

卞远笑着又叼了一颗烟，然后从白伦琛手机拿过打火机，手指划过打火机的滚轮：“打完火之后别松手，一直按着。”

火苗从银色的打火机里窜起，卞远点了烟又把打火机扔回白伦琛手上：“试试。”

白伦琛再次划过滚轮，火苗短暂的窜起了一下，没等白伦琛把烟凑过去就已经熄灭了。

“操！”他叼着烟骂了一声。

卞远在一旁乐的手都到几乎夹不住烟：“转过来。”

白伦琛皱着眉头转过来的瞬间，卞远叼着烟探头上前，把燃烧着的烟头对上白伦琛还叼在嘴里的烟上。

“愣什么，你不吸一口烟是不会自己着的。”

白伦琛轻轻吸了一口，烟雾顺着烟嘴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他没敢过肺，学着卞远的样子轻轻吐出烟雾，引得卞远又是一阵笑。

“啧！笑屁！”白伦琛被他笑得有点恼。

卞远见人破防笑得更大声了：“还不让人笑了。”

白伦琛恶狠狠地指着卞远：“不让！憋着！”

“行行行。”卞远收了笑，叼着烟深吸了一口，烟瞬间然下去了一大截，然后挑眉，挑衅般的对着白伦琛吐出烟雾。

白伦琛气笑了，叼上烟跟着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白伦琛这边咳得惊天动地，卞远在他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伦琛指着他边咳边威胁：“咳咳咳...你再笑咳咳...信不信我揍你...咳咳咳......”

“不笑了不笑了。”卞远碾掉了自己的烟，接过白伦琛的烟叼着起身朝白伦琛伸手：“回吧琛哥，别在这蹲着吹老北风了。”

白伦琛开门进家门的时候，客厅灯亮着，白初霁窝在沙发上写作业。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哥，回来了？”

“嗯。”白伦琛换鞋，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吃饭了吗？”

“吃了，自己热了中午的剩菜。”白初霁盯着他看了几秒，“哥，你脸色不太好。”

白伦琛往卫生间走：“没事，兼职累的。”

白初霁看着他背影，没说话。

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

白初霁收回视线，继续写作业。写了两个字，又抬头。

她看着沙发上那件外套。

外套口袋里，手机在震。

一下，两下，三下。

停了。

过了几秒，又震。

白初霁盯着那件外套，手里的笔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

但她也知道，她哥刚才那个脸色，绝对不是“兼职累的”能解释的。

她哥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扛不住了就笑一下说没事。可她是他妹妹，她看得出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白初霁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备注是“远哥”。

她没点开。

但上面一条消息的预览就挂在那儿——

“我跟他动过手，更容易激他，你信我。”

白初霁盯着那行字，手指紧了紧。

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响。

密码她知道，她哥的密码永远是她生日。

解锁成功，微信界面跳出来。最上面就是和“远哥”的聊天框。

她点进去往上翻到新消息的第一条。

她的心跳一点一点快起来，手指开始发凉，那些消息，一条条，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

【他就是上次被我吓怕了，他还握着你的东西肯定不会一直这么善罢甘休的。】

【下次再想办法。】

【你别急，我来处理。】

白初霁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不能慌。

她哥还没出来，她还有时间。

她往下翻，看到“远哥”刚发的那条——

【你那边怎么样？到家了吗？】

【我跟他动过手，更容易激他，你信我。】

【看到了回我一下。】

白初霁盯着屏幕，脑子飞快转着。

【刚到家。你准备怎么做？】

那边很快回过来：

【再约一次，我想办法让他揍一顿，意思意思受点伤，然后报警。】

白初霁看着这条消息，眼神暗了暗。

再约一次？

所以她哥今天已经去了一次，还失败了。

她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