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害怕不能陪我白头,但我不怕。”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死,不会让你离开。”
“如果你真的要从我的世界消失,我就和你一起消……”
话还没说完,温凉的手心便覆在贺安的唇上。
“不要说……”
“让我说完。”贺安轻轻推开橙夏的手掌,脸颊贴进她的手心。
“你之所以现在才和我坦白,甚至要我离婚,让我们像场梦般结束,我都明白的。”
“橙夏,谢谢你这么爱我。我也想你知道,我的爱并不比你少。”
“听你说那些,我很自责,很内疚。如果能早一点,在早一点遇见你。”
“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是我做的不够好,如果我能早点读懂你的不安,就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些痛苦了。”
“对不起啊,橙夏。可不可以,不要推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让陪你一起面对,好吗?”
诺大的房间,只剩寂静的沉默。
啪嗒…啪嗒…
泪珠一滴一滴打在那张离婚协议上,也一点一点击碎沈橙夏那层厚厚的心墙。
看着手心旁的贺安,忽然想起那句,幸福降临在手心。
“贺安,你会后悔吗?”
贺安笑着,蹭了蹭她的掌心,摇摇头。
“不会。”
“沈橙夏,我爱你。好的坏的,只要是你,我全接受。”
一个参杂着泪水的吻,酸涩而深情的落在贺安的唇。
“贺安,如果你敢逃跑,我就咬死你……”
“那沈小姐,还和我离婚吗?”
两个小苦瓜眼含热泪相视一笑,沈橙夏重重的拍了一下贺安的臂膀,又环住她的脖颈,腰身紧靠。
“以后不准提这两个字了!还有,你现在要叫我什么?”
“你也太霸道了吧,老婆大人?”
沈橙夏撇过头去,难见的脸颊微红。看见妻子如此娇嗔可爱的模样,贺安只觉得以后要更加宠爱这个小狐狸才好。
“咳,本大人命令你,马上跟我去入洞房!”
傻笑的alpha抹着沈橙夏脸颊上的泪水,好不配合的钻出爱人的臂弯。
“还入洞房?某人不是说自己身体不好,害怕不能陪我白头吗?夫人今晚还是独自休息的好。”
“贺安!”
沈橙夏大叫着贺安的名字,小兽般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哈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诶,你,你放我下来。”
“我现在才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现在就要,和,你,做。”
小狐狸的确不是在开玩笑,她骑在大型犬的胯骨上,俯身轻啄她的唇瓣,一点点侵略空腔中的每一处。
慢慢向下,直到脖颈,在alpha最敏感处参杂自己的信息素狡猾的哈着热气。
小狐狸腰肢轻晃,故意引的身下的大型犬呼吸急促起来。
她满意的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作品十分得意。
“…还,要我自己休息吗?”
贺安浑身发烫的抱起沈橙夏,径直走进了浴室……
氤氲的热气让蒸的人晕乎乎的,本就暧昧的氛围更加浓郁起来,茉莉与雪松的混合让人无法自拔。
这一晚,沈橙夏像疯了一般索取。
起初还是两人激情澎湃的相互往来,但后来,贺安却有些招架不住。
面对小狐狸的命令,大型犬只能全力以赴。每每收到求标记的请求,理智的提醒小狐狸今晚太过分了,可小狐狸只会娇媚的一次次将自己勾引的理智崩溃。
直到小狐狸彻底筋疲力竭,才晕晕乎乎的趴在大型犬的怀里昏睡过去。
“我爱你,贺安,我爱你……”
睡梦中的呢喃让又喘又累的大型犬无可奈何,抬起酸胀的手臂将小狐狸牢牢拥入怀中。
“我也爱你……”
许多年以后,当杂志记者采访沈橙夏时问到,要怎么形容自己与贺安的爱情,她是这样回答的。
“人们常说,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但我觉得刚好相反。”
“当我初遇我的爱人时,她不善言辞,可以说有点傻傻的。”
她看着桌边两人的合照,回忆起曾经贺安青涩的模样,浅浅笑着。
“可后来,却是她把我一次又一次从自卑的深渊中解救。”
“所以,我觉得并不是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而是爱,会让一个别扭的人变得舒展。让她们坦诚相待,心门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