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是混蛋。你先不要哭了行不行?”
柳沐然做着求饶姿态轻轻给江涵擦泪,可越是安慰,江涵哭的越是厉害起来。
“唉,要不你打我吧。你把我当成他们泄泄气,好吗?”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人的柳沐然只好把自己的脸伸向江涵面前,心想她既然这么憎恶柳家人,也许把委屈找个出口发泄出来会好一些。
江涵抽泣着看着柳沐然,看她紧紧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巴掌落下。明明她为自己挡花瓶时都没有这样紧张的表情。
最终,江涵在柳沐然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嗯?你干嘛亲……”
柳沐然转头便被江涵的唇堵住自己还未说完的疑问。她很快沉溺在对方的湿润里,咸味的泪水混杂其中,那股酸涩让柳沐然更加心痛。
“……柳沐然,我要你以后替你们柳家当我的出气筒。”
“我要你随叫随到,要你以后只准听我一个人的不准违抗我,你答应吗?”
江涵扶着柳沐然的后脑勺,缠绵的吻后,倔强而委屈的盯着眼前被自己亲迷糊的柳沐然发问。与其说发问,语气却更像命令。
刚刚分化成alpha的柳沐然虽然还没适应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也知道腺体奇怪的反应示意自己的动情。
柳沐然喘着粗气,认真的看向江涵湿漉漉的眼睛。
“……好。”
她看到江涵终于露出一抹笑意,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江涵那么真情流露的笑容。
两人重新吻在一起,信息素互相交织。可柳沐然却因为从没做过这种事而显得笨拙鲁莽。
“对不起……我不太会……”
江涵环抱住自己,指尖温柔的摩挲着自己的腺体,抚媚的贴靠在自己身上。
“没关系,嫂嫂教你。”
这一夜过后,柳沐然完完全全学会了如何做一个alpha。
两人事后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的相拥在一起入眠。柳沐然没有经验,她也不知是不是所有omega都像江涵这样疯狂,因为她有种真的被江涵当成出气筒“发泄”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柳沐然想抱着枕边人享受亲昵温存时,却不见江涵的踪影。
床头柜的股权转让书不见了,留下一个便签。
“东西我拿走了,没事不准主动联系我。”
“我找你时你要随叫随到,记住你的承诺。不然,杀了你。”
柳沐然皱着眉头看完便签内容,无奈的笑了一声,便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自己这是,被睡了?
后来柳沐然也遵守承诺,不去主动联系。但总让私人助理悄悄留意江涵的动向。
而江涵真就霸道的把柳沐然当工具人一样,需要时就让她立刻飞到自己身边。
而需要柳沐然的作用无非就两种情况。
一则是在柳氏,虽然江涵基本架空了老柳头,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他近乎软禁起来。
但董事会里还是有一些暂时无法彻底决裂的老古董不服从管理。这些人都知道老柳重a轻o的规矩,也知道老柳近来有讨好栽培柳沐然的行动。
一些江涵得不到的许可只要有柳沐然这个吉祥物出席一下,便能省去许多麻烦。
另一方面,便是柳沐然“出气筒”的作用。柳沐然有时也生气委屈的问江涵要个名分说法,但每次自己都被高智商的江涵忽悠的团团转,或是被她勾引的迷迷糊糊。
自己又气,但又怕江涵某天真的不需要自己。按着沈橙夏的说法,自己跟江涵还真是周瑜打黄盖的关系。
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
中间唯一有些异样的,就是江涵去找某个专家做过腺体治疗后,似乎对自己多了几分温柔。
在这之前,自己履行“出气筒”义务时都跟个卖力的工具人一样,为了满足身下omega的需求次次极尽全力。
而在那以后,江涵开始不向自己索取那么多,而是来迎合自己。那之后的每一次体验都让柳沐然觉得如临仙境。
就在自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有名分时,才发现,江涵事后的冷漠根本没变。可柳沐然也说不清,她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在改变。
所以,再跟沈橙夏交代自己为何会和自己的嫂嫂纠缠在一起时,也自嘲自己只是被江涵利用而已。
自己只是一厢情愿,而江涵,她那样一个清醒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动真心。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柳沐然结束回忆,扭头苦笑着对沈橙夏说道。
“没事姐,大不了就是被骗色呗。但我还是愿意相信她,她不是坏人。”
沈橙夏心疼的看着柳沐然,她觉得这样一个性情纯良之人,不该被这样戏耍感情。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需要解决,作为朋友家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为她兜底。
“你自己有数就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找我讲听见没有。”
柳沐然一个挺身抱住沈橙夏,故作哭声的撒娇。
“呜呜呜,夏夏你对我真好,真的好舍不得你嫁人啊!”
沈橙夏笑着将柳沐然轻轻推开,拍拍她的肩膀。
“好啦,结婚又不是不要你了。明天我想回去看看她,你跟我一起去蹭饭吧。”
“嘿嘿,好啊!不管你结不结婚,我都是正宫!”
沈橙夏默许着柳沐然的玩笑,她怎么会介意呢?
两个相识于微的女孩子,在鱼龙混杂的世界里,彼此交出最纯粹的友谊,这便是世间最珍贵的礼物了。
隔天上午,江涵守时的来到贺安家中。
“好久不见,贺医生。现在该改口叫你小贺总了吧?”
门外的女人穿着干练的皮衣外套搭配凸显曲线的黑色包臀裙,像当初一样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还是那个气场强势骄傲的江涵。
“都可以,看你。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