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亮光格外刺眼。
贺安主页的官宣微博刺进余昭媛漆黑的眸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颤抖,因瘦弱而更显狰狞的血管若隐若现。她的心口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捏。
“啊!!!”
手机飞快的被余昭媛砸向对面的墙体,巨大的碰撞声惊的房间外的佣人急忙前来敲门询问。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余昭媛起身,捡起手机,缓缓拉开一道门缝,宛若一个阴湿女鬼般毫无波澜的回答。
“没事,手机不小心摔了。”
啪!
门一下子紧闭,佣人虽然半信半疑,不过见余昭媛没什么事也就放心离开了。
破碎的屏幕借着窗外的月光映照出余昭媛的表情。
冰冷而偏执。
她拉开床头柜,皮质手链,绑绳……还有那瓶今天下午从公司科研部取回的新药。
余昭媛将透明的白色玻璃瓶攥在手心,低头注视呢喃。
“安安……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
嗡-嗡-嗡-
“喂?不是说这两天别给我打电话吗?”
大溪地海边的度假别墅外,陆霖正躺在细软白沙滩的躺椅上吹着海风享受午后惬意的阳光。
“小陆总,昨晚贺安在社交软件上官宣了和沈橙夏的关系……”
“***这也要跟我说?这不早就知道吗?”
陆霖把墨镜往头上随意一推,上一秒还是如雕塑般美貌的面孔瞬间恼怒起来。
她对贺安,现在有一种接近应激的敌意。都是因为她,才把自己逼到出国散心。
散心还不让自己痛快。贺安倒是抱得美人归还出尽风头,自己一个人想晒晒太阳还得被迫吃她的狗粮。
“小陆总息怒……昨晚在她跟沈橙夏官宣之前,我们蹲在她家门口看到了一个女人……”
陆霖临走前特地安排了几个心腹这些天盯紧贺安的行踪,本来她只想做做样子给陆池莲看看。
毕竟三年前,贺安受打击时,母亲就让自己这么做过。那时她觉得已经对贺安这个人有足够的了解。
倔强,任性,愚蠢。
除了去医院就是窝在自己家里那个实验室瞎鼓捣,实在没什么好监视的。
却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有意外收获。
“那女人虽然遮掩的很严实但我们尾随她发现她特地绕路回的贺家老宅。”
“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女人?……”
陆霖平复了一下情绪思索起来,特地遮掩,还故意绕路回贺宅?怎么有一种又精明又蠢的感觉?
“那就去查,查到了再告诉我。”
“是,还有……”
“你要是不能一口气说完,明天就给我滚蛋!”
陆霖不耐烦的甩了一下长发,对手下墨迹的表现十分恼火。
“还有,我们在跟踪贺安时发现了陆总的车。只是她没有跟很久,到了一处墓园就没再继续跟了……”
“我妈?墓园?”
困惑涌入脑海,陆霖实在想不出这些事有什么关联。
“把墓园的位置发我,我明天亲自去查。”
挂断电话,陆霖眺望远方的海岸线,长叹一口气。
“妈,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贺安家中,两个情意正浓的人儿经过一夜的缱绻,紧紧相拥着沉浸在欢愉疲惫后的休憩之中。
直到睡到午后,贺安才渐渐苏醒。
侧头望着身旁的沈橙夏,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嗯……”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触感,沈橙夏似撒娇般的轻哼。
“吵醒你了吗?”
沈橙夏缓缓睁眼,看着眼前担心又可爱的大狗狗,漾起幸福的笑容。
“没有,很喜欢。”
贺安红着脸,不敢再看沈橙夏三分勾魂的眼睛。明明什么都做了,面对她时还是会感觉害羞……
“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正要起身离开,却被沈橙夏抓住手臂。
“不要,不想跟你分开。”
贺安有点无可奈何却宠溺的安抚着耍小性子的大明星。
“我又不出门,很快的,我一会就上来。”
沈橙夏拉着贺安的手,一边听她哄着自己,一边把玩着贺安的手指。
安安的手指好长,而且灵活……细细闻起来,好像还残留几分自己的味道……
沈橙夏没有理会贺安,含情脉脉的含住贺安的指节。
“干……干什么!”
贺安被惊的想快速抽离,却被沈橙夏用双手狠狠禁锢着,只能被迫感受沈橙夏舌间的温度和柔软。
沈橙夏餍足的品鉴过后,看着被自己欺负的湿漉漉的手指,满意的笑了笑。看向贺安时又变成纯良无辜的模样。
“你不是怕我饿吗,喏,用这个就可以把我喂饱。”
“沈橙夏!”
贺安的耳朵红的像要滴血一样,但她那眼前这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小狐狸一点办法也没有。
后颈雪松香气的信息素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外泄,但当事人由于太过激动却并未察觉。
“安安好像小孩子,怎么一点也管不住自己的身子?”
始作俑者倒是先发制人,指尖轻揉发烫的耳垂,像妈妈般宠溺的训斥着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