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互相侵占完彼此的最后一丝气息,才意犹未尽的断开和对方的连接。
“……贺安……你就这么想占有我吗?”
沈橙夏因为刚刚短暂的窒息,也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激情宣泄后刚刚恢复一点理智的贺安。
她像个礁石上吟唱的美人鱼,一点点诱导着这个迷茫的水手说出内心深处的欲望。
贺安盯着像自己发问的沈橙夏,好像全世界都与她无关,只有眼前的沈橙夏是她所能感知到的一切。
她甚至是脱口而出的坦白自己的想法,没有犹豫没有思索,就像小孩子真诚的捧上自己所有的珍宝似的。
“……是,沈橙夏……我想你只属于我。”
什么假结婚什么海陆,什么贺氏什么余昭媛,此刻,贺安完全将这些抛之脑后,满眼满心,只剩沈橙夏。
得到忠犬的答案,沈橙夏也不再以戏虐的态度挑逗贺安,而是罕见的决定袒露真心。她捧起贺安发烫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上去。动情的,认真的。
“贺安……你也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贺安的唇边说出来的,似魔女的咒语,让贺安心甘情愿的唯命是从。
沈橙夏的茉莉香气也被贺安勾的隐隐流露,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刮蹭下alpha的腺体,
“安安,你好烫……”
沈橙夏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贺安,是她从未展示过得一种脆弱和爱意。
“沈橙夏……我,我喜欢……”
腺体腺体突然传来猛烈的痛感打断了贺安未尽的话,心脏被这种异样支配的剧烈抽痛。她用手捂住胸口,身上瞬间出了一身薄汗,就连清香的雪松味也变得浓郁呛鼻起来。
贺安一个没站稳,额头沉沉的抵在沈橙夏的肩上。
沈橙夏很快察觉到贺安的异样,她急忙用温凉的手指轻触贺安的腺体。
嘶,这么烫。绝对不是普通的alpha动情。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
沈橙夏轻晃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贺安,焦急的想着一切可能,最终想到一件因为彼此腺体特殊性一直忽略的一个问题……
“是……发情期吗?”
贺安虽然深陷极度痛苦,但仅存的理智也让她不停检索一切可能,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三年前她给自己打了休眠剂,但遇到沈橙夏以后,自己的腺体和正常alpha也没什么两样。
只是长久的不在意,自己都忘了还有发情期这件事。
这是她身体恢复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出现信息素紊乱也极有可能,为了不让自己被信息素支配,为了不伤害到沈橙夏,她决定必须咬牙硬撑一会。
“应该是……不过不要紧。”
贺安缓了缓劲,硬撑着挤出一个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沈橙夏眉头紧皱,刚刚湿润的眼眶变得更红更婆娑起来。
“什么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沈橙夏拿起手机就要打给林婉君,但是贺安虚弱的把手扣在沈橙夏的手机上。
贺安被痛苦折磨的倒是更清醒了一些,她的身体状况还不想就这样被贺敬宗被大众知道。不等沈橙夏生气,就拨给高彦斌。
“喂,老大,我刚要打给你,我那边结束了,正要把车子给你放沈小姐公司楼下呢。”
“彦斌……你现在来送我回家。”
手机屏幕对面,高彦斌立马听出贺安的不对劲。
“老大?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
贺安已经无力多言,弯腰喘着粗气试图缓解疼痛。沈橙夏迅速拿过手机,
“我是沈橙夏,彦斌?你现在把车开到公司后门,我马上带贺安过去。”
“沈小姐?……好,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沈橙夏搀扶着贺安,让她把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哪怕被贺安浓烈的信息素也有所影响,但现在比起自己难受,她更恨不得带着贺安马上飞回家。
这条员工通道刚好有直梯通往后门,沈橙夏扶着贺安一点点的走过去。虽然贺安一直逞强不说,但她能感受到贺安依靠在自己身上越来越沉重的身体,这表示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安安……再坚持一下……”
电梯门开,高彦斌早已在门口等待。虽然他是个beta,但看着贺安煞白的脸,也猜出来七八分原因。毕竟高彦斌一直在帮贺安跟进沈橙夏和她自己的药物试验。
他也清楚贺安现在肯定不会去医院,而且就算去了医院那也不会比贺安的实验室有更适合她的药物。
在高彦斌的帮助下,贺安瘫坐在后车座上,沈橙夏扶过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紧紧的握住贺安泛白冰凉的手。
一路疾驰,沈橙夏能明确感受到身边人因痛苦而抖动的身体,还有自己因心疼和焦急而泛红的眼眶。
“沈小姐,到了。”
高彦斌下车去搀扶贺安,可贺安却撑着车门,用尽自己所有力气交代着。
“彦斌……你帮我看几天公司……最近尽量别让别人来找我……你放心,我没事。”
沈橙夏搀过贺安,高彦斌怎么可能相信贺安的安慰,不过事到如今,自己只能选择相信贺安的选择。
“好吧,老大,有事你一定要联系我。沈小姐,拜托你了。”
沈橙夏礼貌的对高彦斌点点头,只回了一句让他放心,便急忙将贺安带进屋内。
望着两人的背影,高彦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没想到沈橙夏会对老大这么特殊,不仅仅是在腺体奇迹的恢复方面,还有老大对她的依赖。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两个马上就要完婚,但是高彦斌这样一个商界精英也一直对沈橙夏的忽然出现心存质疑。不过……刚刚那种担心和着急,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回到屋内。
“你把我……送到实验室就好……”
贺安不知道自己的状态会不稳定到什么程度,她害怕,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会不会对沈橙夏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
沈橙夏没说话,也没听贺安的话。她把贺安搀扶到治疗床,这个她们第一次接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