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活动是公司临时策划的明星慈善募捐,但如果全公司的艺人都参加独独缺席了沈橙夏,一定会有不好的诋毁言论传出去。
“小纪来啦,来进来等,外面冷。”
几次照面纪昀和蓉姨也变得熟络起来,架不住蓉姨的热情,便在客厅坐等着沈橙夏。
“我们走吧纪姐。”
不一会沈橙夏就收拾好带上一副墨镜准备出发,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现在心情有些不爽快。
贺安紧跟上来挽住沈橙夏的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纪昀正看的迷糊,蓉姨就不知何时凑到了身边,低声嘀咕,
“小两口今天闹别扭了……”
沈橙夏轻甩开贺安的手,头也不回的叫上纪昀就走。
临出门前才冷冷的给贺安留下一句,
“今天你别来接我了。”
“为什么?今天公司也没什么事我会结束的很早……”
“因为,我今天有点讨厌你。”
还没来得及说完自己苍白的解释,沈橙夏就像只骄傲的猫咪一样丢下一句像嗔怒又像撒娇一样的宣判转身带着纪昀离开了。
贺安扶额,苦笑了一声,她知道沈橙夏并不是真的讨厌自己,而是在耍小脾气。
有些无奈,又有些隐隐的甜蜜……
“小安啊,你怎么惹橙夏生气了,橙夏是个好姑娘,你可别扭着性子啊。”
蓉姨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贺安的脾气执拗自己是知道的,在蓉姨眼里橙夏是多么温婉的一个好姑娘。
贺安眼底略带委屈的看着蓉姨,自己在蓉姨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而且这次可真不是因为自己的臭脾气,明明是……
不过她没多说什么,反而是乖巧的顺从着蓉姨的教育。
“放心吧蓉姨,我会把她哄好的。”
听完贺安的保证,蓉姨再三叮嘱了几句才算真的放心。
贺安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驱车来到公司。正如她预料一般,公司的大小事务在自己远程指挥下由昭媛和高彦斌管理的井井有条。
余昭媛早早的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需要贺安签字的文件,浅紫色的长裙衬出她温柔的气质,却也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贺安进来看到她,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审阅着余昭媛递过来的文件。
“安安……你上次怎么,怎么忽然就离开了……”
余昭媛给贺安签完文件,还是耐不住心头的疑惑问出这个问题。
即使前两天有看到贺安和沈橙夏的热搜和狗仔拍到的照片,可自己终究不死心,还是想听贺安亲口告诉她……
“那几天橙夏身体不舒服,我得去陪着她。”
贺安平淡的陈述着原因,甚至眼睛扫过文件,连头都没抬起来。
即使这个答案余昭媛早已知晓,但从贺安嘴里亲口说出,自己就像被法官一锤定音似的绝望……
啪嗒…
清脆的水滴砸向红木桌面的撞击声才让贺安将注意力集中在昭媛身上。
白皙柔弱的脸庞霎时间从泪眼婆娑变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
余昭媛隔着怀中的文件紧抱着自己,细如青葱般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贺安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抽泣的女人,习惯性的站起递过纸巾,这种照顾她的动作如今显得熟悉又陌生。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总感觉贺安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自己无法向她走近。
“怎么忽然哭了?”
“为什么安安那么在乎她……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余昭媛颤抖着攥紧手心,质问着眼前那个曾经会为了自己自毁腺体,会为自己萎靡不振的,如今却和一个认识了没多久的女人结婚的贺安。
“我说过,我的事没有义务跟任何人交代。”
贺安冷冰冰的回答她,面对余昭媛的感情决堤,自己也有些吃惊竟然意外的毫不动容。
“不要哭了,你情绪不好,我让彦斌先送你回家。”
不等自己刨析这种令自己都意外的感觉,出于无法对余昭媛的坐视不理,还是先安抚了她的情绪。
余昭媛知道如果自己继续逼问下去,贺安也许会把自己推的更远,于是顺着她的安抚,也决定给彼此一些时间……其实是给自己一些时间,去冷静的想一想该怎么重新靠近她……
送走余昭媛处理完剩下的工作以后,贺安盯着窗外眼底也有些彷徨模糊。
她想起当时和沈橙夏签下那份合约时,出于自己幼稚的报复心理是想气一气那个曾经对自己摇摆不定的余昭媛。
可是现在,有些情感好像在慢慢改变。
余昭媛的眼泪依旧能牵动她一丝旧日的责任与不忍,但那不再是拨动心弦的疼痛。
而沈橙夏……那个狡黠的、明艳的、时而体贴时而任性、总能轻易搅乱她心湖的女人,不知何时,已占据了思绪中越来越多的角落。
那份合约,那些最初的算计和目的,在面对真实的沈橙夏时,似乎正在褪色,变得模糊不清。
诺大落地窗外,匆匆的行人和车辆匆匆穿梭交织,犹如贺安此刻的心绪……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三十。
对于早上沈橙夏生闷气的不安油然而生,她不再沉溺于纷乱的思绪,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拨给了贺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夹杂着导演喊“卡”和现场收音的杂音。
“干嘛呀小安?我正忙着盯现场呢!”
贺蓝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认真劲儿。
贺安有些意外,这丫头还真有几分投身事业的样子了。
“你认识橙夏经纪公司的人吗?她们公司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个活动?”
“我知道呀!橙夏姐她们下午有个慈善拍卖嘛,线上线下直播同步的,你不看手机啊?直播预告和嘉宾名单上午就出了。”贺蓝语速飞快。
“我也想参加,你能不能帮我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