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不解,扬了扬手中的注射器,
“很快的。”
沈橙夏抱起手臂,抬眸看她,
“你身上又是汗又是灰,脏。洗完澡再碰我。”
贺安被噎了一下,看着自己确实不算干净的衣服,无奈地妥协。
“是,沈大小姐。”她放下抑制剂悻悻地拿起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沈橙夏眼神微动。
“婉君,你现在方便吗?能马上来我房间一趟吗?有点小事麻烦你。”
不过两分钟,林婉君就出现在了门口。
沈橙夏面露歉意的笑容,递过去一个不大的黑色垃圾袋,
“抱歉啊婉君,这么晚还要你跑一趟。这袋东西,有点味道了,我不太方便下去,能麻烦你帮我丢掉吗?”
林婉君接过袋子,确实闻到一点若有似无的药剂气味,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橙夏姐爱干净。
“没事的橙夏姐,不麻烦,我这就去!”
她爽快地答应,提着袋子离开了。
沈橙夏关上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贺安很快洗完澡出来,她一抬眼,就看到沈橙夏正靠在床头刷手机,那身丝质睡裙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衬得她慵懒又性感。
贺安不自觉吞了下口水,连忙移开视线,想起正事。
她走到床边,半蹲下身去开床头柜的药箱。
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抑制剂呢?”贺安抬头,疑惑地看向沈橙夏。
沈橙夏这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瞥了她一眼,
“扔了。”
“扔了?!”
贺安嚯地站起来,眉头紧锁,语气带上了难得的严厉和焦灼,
“沈橙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在易感期!没有抑制剂,万一信息素紊乱发作怎么办?!”
想起上次她痛苦的样子,贺安心头就一阵发紧。
沈橙夏放下了手机,她慢慢转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因为着急而脸色微红的贺安。
这一次,她没再掩饰眼中的侵略性和玩味,目光像猎人终于等到了踏入陷阱的猎物,有些势在必得的从容。
她跪坐着,双手环住贺安的肩膀,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沈橙夏的声音带着一种磨人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诱惑,
“慌什么?不是还有一味现成的‘药'在这儿吗?”
贺安起初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她。
但很快,她从沈橙夏炙热的眼眸里,读懂了言外之意。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贺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红透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挣脱了沈橙夏的手,
“你疯了?!沈橙夏,你知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多危险?!”
她简直无法理解沈橙夏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冒险。
沈橙夏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非但不恼,反而慵懒地向后靠了靠,甚至有些耍无赖般地抱起手臂,抬着下巴看她。
“那怎么办呢?东西我已经扔掉了,现在半夜三更,荒山野岭,你去哪里给我找新的?”
她眨了眨眼,有些刻意的委屈和挑衅,
“还是说,贺医生宁愿眼睁睁看着我等会儿难受得蜷缩起来,也不愿意当我的小药引子?”
“你.……!”
贺安被她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又气又急。
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可逃的心慌意乱。
她转身就想往外走,
“我去周边找找,酒店里应该也会有……”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猛地从沈橙夏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霸道地将贺安牢牢地包裹其中。
“嗯……”
贺安腿一软,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跌坐在了床边,后颈一阵刺痛,让她心跳狂飙,呼吸急促。
沈橙夏在她身后,带着得逞般的笑声,柔软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双臂如水蛇般环住了贺安的腰,温热的呼吸喷酒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那勾魂摄魄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恶魔般的低语,
“贺医生....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你闻到了吧?它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哦…”
“现在不趁着我还能控制的时候帮我,难道真要等到它彻底失控,让我像上次那样痛不欲生吗?你舍得?”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蹭着贺安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沈橙夏的身体也在微微发烫,那浓郁的茉莉香里,确实开始掺杂进一丝属于紊乱前兆的涩苦。
贺安扭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沈橙夏。
沈橙夏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媚眼如丝,没有半点刚才的冷静算计,早已是情动又带着难受的模样。
贺安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也无法专注。
她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滚烫灼人,独特的雪松气息,终于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沈橙夏轻轻抚上贺安后颈那突突跳动的腺体,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滚烫,
“安安.....你好烫.....”
话音未落,她带着虔诚又诱惑的姿态,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那滚烫的腺体之上。
“唔……”
贺安最后一根紧绷的弦骤然崩断。
所有理智的告诫,对风险的担忧,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本能彻底淹没。
她猛地转过身,手臂一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橙夏压进了柔软的丝被之中。
动作有些急,却又在最后关头下意识地护住了沈橙夏的后脑。
沈橙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像是责怪她的粗鲁,眼里却闪着兴奋和得逞的光芒。
贺安撑在她上方,眼眸深处因为情动和本能而泛着隐隐的红,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美得惊心,又“坏”得让人无法抗拒的Omega,声音沙哑低沉。
“沈橙夏.....你最好别后悔。”
沈橙夏迎着她灼热的目光,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贺安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
她脸上绽开一个极其妖治又迫不及待的笑容,红唇轻启,
“我从不后悔……”
昏暗的床头灯将交织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晃动着暧昧的光影。
贺安的手宛如鱼儿戏水般拨弄。
沈橙夏的呼吸破碎,只剩断断续续又难以自抑的轻吟,指尖无意识地陷入贺安的背肌。
窗外山林间传来寒风的肃啸,而房间内却燃起情难自已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