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你,不该那么懦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像以前一样……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拥抱很用力,带着绝望的祈求,身体因哭泣轻颤。
贺安僵在原地。
怀抱温暖,甚至令人怀念。有几秒钟,贺安眼眶也抑制不住地泛起酸热,过往美好与痛苦的回忆汹涌冲击着她的心墙。
几秒后,贺安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将余昭媛从怀中推开。
“昭媛,”贺安声音带着明显哽咽,
“我已经结婚了。”
七个字,终审判决。
余昭媛呆立原地,看着贺安转身,不再回顾,大步走向屋内。背影决绝,不留余地。
她浑身力气像被抽空,缓缓滑坐冰凉石凳,捂着脸,压抑破碎的哭泣在夜色中低回。
而这一切——那小心翼翼的擦拭,那突如其来的拥抱,那短暂的僵持——悉数落入二楼客厅巨大落地窗前,一双静谧眼眸的余光之中。
沈橙夏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听贺蓝眉飞色舞讲着某个笑话,时不时的点头附和,或轻笑一声。任谁看,都是相谈甚欢、融洽自在。
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酒杯的手指,在无人可见的角度,暗自发力,指尖泛出淡淡青白。
庭院灯光下那相拥的剪影,贺安为对方拭泪时那专注轻柔的侧脸,都如慢镜头,一帧帧尽收眼底。
她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将杯中剩余液体一饮而尽,脸上笑容,依旧未曾卸下半分。
沈橙夏是个个人领地意识极强的人。
由于没有背景,自己在圈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没少被不公对待。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抢自己的东西。虽然自己和贺安只是合约夫妻(是夫人和妻子~)。
但…她确实对贺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
贺安回到车上,一路疾驰,抵达“雾都”。
自己一个人来到私人包厢,这是她少数能彻底放逐自己的地方。
贺安直接让酒保送来上次刚开的威士忌。
她心里想着总是将自己视若权衡的棋子的父亲,想着余昭媛对自己总是动摇的爱,想着沈橙夏的病症和海陆生物未知的阴谋……
烦躁的情绪和酒精融合,很快视线变得模糊,思维开始迟缓,身体沉重,她倒进沙发,意识沉入混沌。
不知多久,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贺安微微抬开眼眸,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昭…媛……”
贺安模糊的以为自己又梦见她了,黏黏糊糊的叫出余昭媛的名字。
“你很不乖……”
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应着自己,贺安已经没有意识认真思考,便放任自己在梦中徘徊。
混乱的梦境中,她感觉到熟悉的、浓烈的茉莉花香将自己包裹。
身体也有点异常燥热,腺体处传来陌生的肿胀感和渴望。
皮肤传来阵阵细微酥麻刺痛,不剧烈却无处不在,像被细小电流划过,又像被什么柔软执拗的东西啃啮。
唇瓣上柔软触感,带着滚烫温度和清冽酒气。
燥热的后颈腺体,传来阵阵湿热濡湿感,伴随细微刺痛与吸吮,让她在梦中难耐蹙眉,发出模糊呜咽……
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无力,意识沉醉于本能,只能任由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感官冲击淹没。
茉莉香越来越浓,几乎将她包裹,与她无意识散出的被酒精激得有些失控的雪松气息纠缠。
隐约间,贺安似乎听到一声贴在耳畔的低语,带着寒寒的笑意,
“不听话的Alpha……该罚。”
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在贺安脸上。她蹙眉,艰难掀开沉重眼皮。
宿醉头痛立刻袭来,像小锤子在颅内敲打。她伸手按向自己的太阳穴,却忽然发现自己并非睡在“雾都”包厢沙发。
身下是异常柔软舒适的床垫,身上丝被冰凉丝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贺安瞬间清醒大半,猛地坐起。
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房间。简约艺术风格,米白浅灰主调。
她低头——自己身上未着寸缕,丝被滑落腰间,露出光裸肩臂。
皮肤在晨光下格外白皙,但……上面有些淡淡的暧昧红痕,零星分布在锁骨、胸前。
她颤抖着手摸向后颈腺体。那里明显肿胀,触碰时传来清晰刺痛与灼热……
昨晚破碎的梦境碎片汹涌回潮——炙热呼吸,濡湿亲吻,肌肤相贴,浓烈到窒息的茉莉香,还有自己不受控制的索求……
贺安脸瞬间红透,心跳如擂鼓。
她慌忙扯过床边的一件睡袍,手忙脚乱套上,系紧腰带。
深吸几口气,强压心头的惊涛骇浪,像个小贼一样轻轻推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