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尘在原地瞧了瞧这地方,对方寻音道:“你不觉得这里很吵吗?”
“不啊,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何牧尘有些嫌弃:“的确,嗓音大的应该都喜欢这样的环境。”
方寻音不与他置气:“反正来都来了,也没让你掏钱。”
话说的在理,何牧尘也不再呛她。
方寻音对沈觉道:“沈觉,你能不能偷个懒啊?和我们一起玩怎么样?”
虽说徐沫沫好说话,但自己毕竟只是个员工,他可没这个胆量。
云朗忙推开她,“去去去,人家有自己的工作规矩,哪是你想咋样就咋样的。”
江离在一旁笑:“好了,别耽误别人工作,我们先点单吧。”
话毕,一群人又吵吵闹闹地往包厢走去。
沅芷没跟着人群而离开,而是站在沈觉的吧台前,沈觉有些莫名尴尬,虽然酒吧是个放松的地方,但还是有很多人有刻板印象。
万一……沅芷觉得自己表里不一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该解释些什么?
沈觉正犹豫着,沅芷已经率先开口道:“今天是方寻音的生日,也是临时决定要出去玩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三海川的团建呢。”沈觉笑笑说道。
沅芷看着他,解释道:“团建不会只有几个人的。”
沈觉挠挠头:“说的也是。”
沅芷又道:“原来你在这里上班?我才知道。”
沈觉急忙道:“是,但我只是在仓库搬货的,现在也是偷懒跑到店里休息。”
沅芷瞧着他,没有说话。
沈觉舔了舔嘴唇,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顶多店里太忙的时候帮忙送送酒水,其他的不做的。”
闻言,沅芷忽而笑出了声,眼尾笑意绽开。
沈觉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面色顿时涨红,不过好在店里灯光昏暗看不出什么。
“你什么时候下班?”沅芷看着他。
沈觉赶忙收好情绪:“两点多。”
“好。”沅芷起身,“我先过去了。”
“好。”沈觉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沅芷走进包厢里,许久都没动过,直到安可走过来拍了拍他才回过神。
“你怎么了?”安可道。
沈觉晃了晃脑袋:“没什么,就是犯傻了而已。”
“沈觉!安可!”浮玉朝两人喊道,“刚刚那个包厢的客人点了很多酒水,你们帮忙送过去吧?辛苦啦!”
“不辛苦。”安可凑过去,“哎,浮玉,徐少禾他没欺负你吧?”
“没有,怎么了?”浮玉不解。
安可换了个说法,问道:“那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浮玉仔细想了想:“也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安可指了指自己的拳头:“徐少禾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找你说话你就离远点,不然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浮玉按下他的拳头:“放心吧,在Berry工作这么久,遇到那么多客人,什么样都见过,我能分辨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安可劝道:“有的人是会装的,尤其是徐少禾那样段位高的,你还小,真别被他骗了。”
沈觉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推他:“哎呀,人家比你晓得分辨是非,快干活吧,别让客人催。”
“知道了知道了。”安可不耐道。
两人正抱着酒水要过去,徐沫沫忽然喊住了沈觉:“我和安可去送吧,沈觉你和浮玉在吧台给客人调酒水吧。”
“我不会调酒,沫沫姐。”沈觉道。
安可忙道:“哎哎,就我和沫沫姐去,沈觉你帮浮玉负担下工作量。”
沈觉顿时茫然,不明白沫沫姐干这活是什么意思。
等两人进了包厢后,却只有安可一个人出来了。
“沫沫姐呢?”沈觉问。
“在包厢呢,沈觉你真是笨,一个女孩突然提议要做些反常的事,那肯定是别有用途的。”安可道。
沈觉还是没弄明白:“听不懂。”
安可一拍脑门,揽过沈觉的肩膀:“哎呀,不过你不知道也正常,沫沫姐她喜欢何牧尘知道不?”
“啊?”沈觉确实感觉这件事有些离奇,“他们怎么认识的?”
安可给他分析:“沫沫姐呢有钱,而且还给三海川不少资助,所以和三海川的来往不算浅,自然和何牧尘有所接触。”
这么说到是通了,“这么说,沫沫姐是单方面暗恋?”
安可转着椅子:“不能这么说,可以说是明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过何牧尘吧应当是对沫沫姐没什么意思的。”
“那……”沈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真是庆幸沫沫姐没被何牧尘这颗白菜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