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把她嘴角残留的奶油卷入了口腔,细细品味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好像奶油是有点甜了。”他低下头,拉动鼠标把电脑界面调回奶油制作那一部分,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减少了糖的比例。
温荔夏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流氓”操作怔住了。
“怎么了?”蒲宇笑着问。
她把蛋糕举到他的面前,颇为无语地看着他,用眼神说:“还剩那么多呢?非得吃我嘴里的吗?”
“你嘴里的好吃。”蒲宇一点不心虚,拿起勺子喂她,故技重施覆上了她的唇,用行动证明自己说得是事实。
“那下次我沾醋吃。”
蒲宇不爱吃醋……嗯,特指用瓶子装的液体的醋,另一种广为人知的醋他爱吃。
蒲宇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脸颊肉,把她手里的蛋糕和腿上的电脑放到一边,抱着她转过身,让她可以面对面看着他,“沾醋我也吃。”
“你剪好了?”
“嗯,你也忙完了吧,可以奖励自己放松一下了。”
他说着挑起眉梢,挺直腰身,双手抱着她的腿往里贴了贴。
卧室开了空调,单薄的衣衫挡不住身体的温度。
温荔夏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着她的腰,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还没……”
“嗯?”他用唇咬住她的唇,眼神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点点引诱的味道,声音也沉了下来,“还没什么?”
温荔夏垂下眼,顺着他白皙的肌肤和青葱般的血管,一眼就看到了他袒露的胸膛。
衬衫的扣子只系了底下的几颗。温荔夏已经不记得他是后来解开的还是一直就没扣。
胸肌在他刻意的用力下轮廓尽显。
啊真是要命!
于是她只好闭上眼,横冲直撞地吻住他的嘴,“你别说话。”
蒲宇轻笑了一声,抚着她的背,托着她的颈,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她的呼吸殆尽,气喘吁吁了,他才退后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哑着声问:“再过两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想怎么过?”
“啊,”温荔夏有些歉疚地垂下目光,轻轻地拉着他的耳垂,“忘记和你说了,平安夜我值班。”
“没事,”蒲宇握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我们不过洋节。”
“那你还问我?”
“至少也是个节日,你有空我们就过,没空就不过。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天天都是过节。”
蒲宇从不吝惜讲情话。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只说不做”不可取,“不说只做”是次等,“既说又做”才是优选。
她喜欢他这样毫无遮蔽的直接的爱意,没有猜疑,没有误解,可以清晰地让她知道,他爱她。
所以,她现在也很少再忸忸怩怩地说些口不对心的话。
“嗯,那我们不过平安夜,圣诞节倒是可以过,白天我补个觉,晚上我们可以去湖滨凑凑热闹,我已经在小红书上看到了那里的大圣诞树,我们可以去拍照!”温荔夏兴致勃勃地说,“对了,我要再问问何晞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们请她吃顿饭吧?”
“嗯,是得请。”蒲宇点头。
毕竟当时她还帮忙了,不然他肯定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她闹别扭地原因。
“我的手机呢……”
“不着急,”蒲宇把她抱起来,就这样下了床,“今天我们先过冬至。”
“今天是冬至啊!”温荔夏惊呼,“家里有汤圆吗?”
“买了。”蒲宇亲了亲她的嘴角,“还有羊汤,你前几天说想喝,我也买了。”
“蒲宇……”温荔夏托着尾音撒娇。
“嗯?”
“我真的爱死你了。”
蒲宇脚步一僵,喉结滚了几圈,咬着后牙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你别总突袭,我怕后果你承受不住。”
温荔夏打量了一眼,笑着点头答应,“下次我会提前预警。”
“我要亲你咯。”说完她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脸上。
“我要……”
剩下的话被封在了绵长的吻中。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和蒲宇在一起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浪漫。他不会突然扔给她一个钥匙说给她买了一辆车,也不会突然告诉她现在租的房子他买了下来名字写得是她的。当然她也从未幻想过这样的事迹。
可那些微小而确定的幸福就像是涓涓细流,淌过心底的每一个角落,慢慢汇聚成汪洋,随着日升月落掀起潮汐,拍打在心尖。
“蒲宇。”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