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青伸手触摸了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闻呈奕敛衽一礼表示感谢。
闻呈奕亦温和有礼地对着她弯身行了礼。
李大娘的视线在面前这两人间穿梭,暗自思忖着,这知道的是两兄妹在互相问好行礼,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夫妻交拜......
闻呈奕真诚问道:“兄长擅自前来可有叨扰妹妹?”
林婉青起身,微微摇了头。
“多谢妹妹。”
闻呈奕毫不避讳眼里的笑意:“我今日本是为提审犯人而来,顺带着来看望妹妹,妹妹若遇着难事,可写信给我,兄长一直在。”
林婉青听闻后点了头。
她看着闻呈奕走出门口,不多时,就听不见长廊上的脚步声了。
春杏打开油皮纸袋,拿起一块核桃酥递给林婉青:“姑娘,趁热吃吧。”
林婉青接过,放到嘴唇间咬了一口,是她熟悉的味道,她将油皮纸袋递过去:“春杏,其余的你们分了吃吧。”
“奴婢不喜甜食。”春杏婉拒。
“老奴牙口不好,也吃不得。”李大娘亦然。
林婉青看破不说破,她收起纸袋放于桌上,而后看向李大娘:“大娘,你方才说起在路上遇到一男子,莫非是我兄长?”
李大娘应声:“是闻大人,老奴看到闻大人好像是从牢中的方向而来,当时老奴瞧着大人脸色不佳,也可能是老奴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大人在大小姐处和蔼可亲,哪里像是不开心的样子。”
春杏难得附和:“大娘定是看错了,奴婢瞧着大人模样很是开怀呢。”
林婉青倒没有留意闻呈奕的神情,她好奇闻呈奕上午从忘忧楼出门,接着赶马而来,牢中提审犯人至少半个时辰,再过来她处,这核桃酥居然没有变冷。
更奇怪的是,萧客居然没有跟在他的身边。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但想起当日胡斌之言又觉是自己多虑。
林婉青抛除杂念,对着李大娘道:“大娘,兄长的腰身你已知晓,兄长的身材你方才也见过了,可以继续教婉婷了吗?”
“可以了,大小姐您看仔细了。”
李大娘不由分说着将布料双幅对折,按照量好的数据拿出裁尺放在锦缎上,划粉沿着裁尺勾勒痕迹。
李大娘一蹴而就,而林婉青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到上手时更是频频出错。
……
直到落日余晖撒进窗内,李大娘才告退。
告退前,林婉青吩咐春杏送李大娘一程,顺便让春杏从李大娘处拿卷简单的布匹来练手。
林婉青用完晚膳后,她就开始照着白日李大娘教她的方法按部就班地动起手来。
夜深人静,子时已过。
府衙的房间悉数熄了火。
唯独西厢房仍旧灯火辉煌,窗纸上映出少女的剪影,能从中窥探出此时的林婉青正弯身拿着裁尺丈量布匹。
闻呈奕如前几日般隐匿在梧桐树的婆娑疏影中,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他今日却是眉眼弯弯地望着她。
他听到屋内少女的崩溃声音响起:“春杏,我又量错了!又得重来了!”
于是他在心里默默念着数,这是她的第十回失败。
闻呈奕宠溺地笑着,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有脚步声快速地朝着他靠近。
闻呈奕没有回头,等到脚步声近在咫尺,他问道:“查到人了?”
萧客躬身行礼:“回禀主子,属下查过了,二殿下已于昨日离开了锦阳府。”
闻呈奕问道:“他是要回溯朝?”
“不是的。”
萧客停顿片刻后续道,“根据属下的打探,二殿下应该是往皇城而去。”
饭后小剧场:
胡斌:“阿土木,你给我安排了多少个姘头。”
土土土木:“没多少个,也就十几二十吧。”
胡斌:“那我怎么感受不到?”
土土土木:“你还要怎么感受?”
胡斌:“你好歹给我安排场那种戏份吧。”
土土土木:“你想要几个人的戏份?”
胡斌色眯眯地笑着:“越多越好,最好全上。”
土土土木一脸严肃地拨通110:“警察同志,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