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曲更是惊得脸色煞白,额前冒了冷汗。
闻呈奕举步上前,缓缓走到杨悭面前,从袖中抽出匕首,打开刀鞘,刀刃抵上杨悭的脖子,慢慢划了进去,眼底炽盛的戾气逐渐蔓延至唇角,他对视着杨悭冷笑道:“杨将军,你是在威胁我吗?”
“主子小心!”
只听萧客一声急呼,电光火石间,闻呈奕身前迅速出现一道身影。
一支短小利箭携裹着风声疾驰而来,眨眼间,已近得其身。
萧客以雷霆之速一剑劈开箭身,威力之猛让他的虎口一震,箭尖紧贴着他的右侧脸颊擦去,脸上顿时起了血痕。
他内心起了骇然,更多的是惊恐,所幸他反应及时,否则这支箭对准的是主子的眉心,主子若是有事后果不堪设想。
他握紧了仍在发颤的手,攥成了拳头,随后立即朝着那道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是杨悭的手下趁他们不备解下了黑衣人手臂上的小弩,然后对着自家主子发了箭。
萧客还未等闻呈奕发话,便快速上前抓住那黄衣男子带到闻呈奕面前,将人按倒在地。
“老大,我真没用,没有帮你杀了他!”
黄衣男子在地上仍挣扎着:“姓闻的你杀我一人就好!快放了我老大!”
“住嘴!”
“老大才是那没用之人。”杨悭轻叹了声气,疲惫地看向闻呈奕,“你杀我一人就好,我的兄弟们全是被我拖累的,他们全是无辜的,求你放了他们吧。”
“无辜……”
闻呈奕饶有兴味地念着这两个字,又看了眼地上那支被劈开两截的箭矢,随后松开了紧贴在杨悭脖颈上的刀刃,起身看向那位被萧客按倒在地的黄衣男子,淡淡道:“扶他起来,面向杨将军。”
萧客拉人起身对准杨悭,黄衣男子的双手仍被擒住,不能有任何动作。
闻呈奕抬起手,示意几名暗卫上前:“将杨将军捆起来。”
“你们不要动老大!”
“你们放开老大!”
“老大!”
杨悭身后仅剩的两名兄弟意图护在杨悭身前,不让暗卫靠近。
闻呈奕看了那几名暗卫一眼。
暗卫会意,手起刀落,将两人杀了干净。
而后上前想抓住一边喊着“我要杀了你们”,一边挥动着佩刀冲暗卫砍来的杨悭。
闻呈奕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真是不自量力。
杨悭本就身负重伤,双拳难抵四手,几名暗卫将他牢牢捆缚住,扶着杨悭既让他面向黄衣男子,又不让他倒下去,杨悭目眦欲裂地看向闻呈奕:“闻呈奕你这个畜生!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与我兄弟无关!”
闻呈奕恍若未闻杨悭的骂言,对着杨悭温和一笑道:“杨将军请稍安勿躁。”
接着用杨悭的衣摆擦干净匕首刀刃上的血渍,转而将匕首收回袖中。
他走向杨悭的身后,紧紧攥住杨悭那只握紧佩刀的右手,随后慢慢将它抬起来,刀尖对向了黄衣男子的胸口。
“还是太远了。”
闻呈奕笑了声,看了眼暗卫。
几名暗卫点头,推着杨悭慢慢走向面前的黄衣男子。
杨悭已知晓闻呈奕心中所想,红了眼眶,挣扎着反抗着咆哮着。
“住手!住手!”
“闻呈奕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后又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求太子殿下放了他吧!”
可闻呈奕对此无动于衷。
杨悭想挣脱那柄从未感到过如此烫手的佩刀,可闻呈奕牢牢箍着他,手劲之大让刀尖未有丝毫偏差,仍旧不偏不倚地对准他手下的胸口。
数十年过去,他脑海中的四岁稚儿早已变了样。
有了皇座上那人的影子。
甚至于,会颠覆掉皇座上的那道身影。
黄衣男子见此情形,闭上眼,只道:“老大,我不怪你。”
话音落地,刀尖入心,贯穿黄衣男子后背。
闻呈奕紧攥着杨悭的手将刀又慢慢地抽了回来,萧客松了手,黄衣男子立即倒地断了气。
鲜血喷溅杨悭一脸。
让杨悭的眼尾红得愈发鲜艳。
“砰——”刀身一同落了地。
只听得身后传来极为平淡的一句。
“杨将军,这是你亲自动手杀的兄弟,我才是无辜的……”
饭后小剧场:
杨悭:“阿土木,给我兄弟们取点名字吧,老四老五老六的,白衣男蓝衣男黄衣男,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土土土木:“取名多费脑啊,你咋不自己取。”
杨悭:“我没有权限。”
土土土木:“那简单啊,我把笔给你,你来写剧情,我看好你。”
杨悭:“那感情好,把男一男二都写下线,我直接拥着女主登上皇位。”
闻呈奕:“呵呵。”
言铭:“呵呵。”
李谨止:“他们两个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闻呈奕抽出匕首,言铭掏出手机拨通玄星阁大佬号码。
李谨止、杨悭:“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