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听到他肚中的响声后:“我给你去寻些吃的。”
男孩离开前对他道:“我叫萧客。”
他道:“我已安然到达皇城,萧客你可以离去了。”
到达祁朝皇城后,只需问下路人便会找到永昌侯府,男孩可以不用再跟着他了。
他不懂,萧客为何一路与他相随至此,即使舍了命也要挡在他身前。
然男孩摇头对他说:“义父让我保护好你,因为你是我主子。”
在他还未等到萧客到来时,一位身着锦衣,身后跟着一群丫鬟的年轻妇人走向他,问道:“你可有父母?”
他摇了头:“无父无母”。
皇座上的那个男人已承认杀了母后和溯朝的太子。
那他便是孤儿。
无名无姓,无处可依,无以为继的孤儿罢了。
年轻夫人笑道:“那道长果然没说错,终于被我找到你了,我要认养你。”
他稚声问道:“你是谁?”
年轻妇人拿出永昌侯的玉佩:“我是永昌侯夫人。”
永昌侯夫人。
不正是他的舅母吗?
可他不是孤儿吗?又哪里来的舅母……
原本闪烁在眸底的光芒又快速黯然。
后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道:“我叫焚舟。”
弈棋知胜偶,射策请焚舟。
焚舟破釜,绝去生虑。
年轻妇人笑他:“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
他点了头。
“怎取得这般悲戚的名字。”
年轻夫人又问道:“你可有姓?”
他摇了头。
年轻妇人笑道:“那便随侯爷姓闻,你叫闻焚舟。”
朔风倏然褪去,灰暗色天幕只落下些细雨后便将彤云也慢慢驱散开来。
灿金色霞光从中倾泻而下,投射在每个人的身上。
闻呈奕看到自己的身影已能包裹住杨悭的身躯,数十年过去,眼前的杨悭已到了不惑之年,身上虽然多处被箭矢所刺穿,但杨悭用刀刃强撑着没有跪倒在地。
此去经年,他和杨悭的处境已然发生了变化。
他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四岁稚童。
而此时的杨悭身负重伤,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在自己的面前,可却无力相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闻呈奕看向杨悭:“杨将军,我的玉佩呢?”
杨悭答道:“被我弄丢了。”
闻呈奕搭着眼帘,沉静地看向他,面上看不见半分情绪:“我没有耐心陪你绕关子。”
杨悭轻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玉佩确实不在我身上。”
闻呈奕摆了摆手,弓箭手靠近,将箭矢对准杨悭背后的那些人。
“杨将军,我的耐心不多,你一句没说实话,我便杀你一个好兄弟。”
闻呈奕目光随意掠过杨悭的身后:“你只剩三个好兄弟了。”
杨悭怒极反笑道:“想让我说实话也不难,我需问太子殿下一件事,还请太子殿下如实告知。”
闻呈奕眉梢微微一动:“请说。”
杨悭问道:“我的双亲是否在你手上?”
“不在。”
闻呈奕眼角眉梢上皆是淡漠:“我不以你双亲做诱饵,你怎会上钩呢?”
杨悭一直奉那人的旨意办事,是那人的得力战将,那人既然让他体会到与母后殊死别离之痛,他也想让大名鼎鼎的杨将军体会下这种感受。
杨悭似是知晓会是这个答案,可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两截断玉,将它们合在一起,凑成了一个玉镯,他出声问道:“你为何会有其中的半截断玉?”
饭后小剧场:
杨悭:“我终于可以下线了。”
闻呈奕:“我终于找到你了。”
言铭:“我大哥终于没死透。”
闻呈奕:“没死透?”
言铭:“阿呸,我大哥终于还活着。”
闻呈奕:“你可以回家去跟你爹说一下,别来提亲了。”
言铭:“大哥,都是阿土木让我去提亲的,我没想跟你抢女人。”
土土土木:“我看你调戏青青调戏得挺开心的。”
言铭摸摸鼻子:“你别瞎说。”
土土土木:“你还拉了她的手!”
言铭心虚:“就一下下啦。”
闻呈奕派出暗卫:“给我放箭!”
言铭望着如刺猬的李谨止,瑟瑟发抖:“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李谨止内心OS:“射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