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阁在江湖上成立已久,向来以手段狠辣而闻名,要知道,培养一个优秀的刺客需要花费数不尽的钱财、时间、心力、精力,若单单为了抓捕一个朝廷钦犯而冒然行动,与官兵厮杀损兵折将,这笔买卖不值当,若是这次行动能助益二殿下日后取得皇位,那此次相助便是投名状。
而且,还有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很好。”沈老将玉佩收进袖中,又道,“等殿下心愿达成那日,老朽自会前来向您讨个恩典,希望殿下能信守诺言。”
言铭应声点头:“晚辈决不食言。”
沈老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牌,反面刻着猛虎出山样式,正面刻着一个‘玄’字,他微笑着递向面前的男人。
言铭郑重地接了过来。
“殿下可有想过去哪里抓人?”
“锦阳府。”
锦阳府离皇城尚近,为三陆交接枢纽,分别通往三个关城,其中一个关城便是汩城,要想到达汩城,就必先经过锦阳府。
杨悭将军既是早上逃离,不敢光明正道地走官道,是以逃跑速度只会慢,锦阳府便是最合适的地方。
沈老先生对着男人微微颔首,言铭也微笑着回之以礼。
“玄星阁便听从殿下安排,老朽祝殿下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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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渐深,寂无人声。
一辆奢华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着,赶到皇城时,城门已落了栓。
“公主,我们是不是晚上进不去皇城了?”巧喜一脸担忧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车外有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公主,好像出大事了。”
林婉青掀起车帘,看向此刻紧闭着的城门,城墙上点亮了八道火柱,火光冲天,犹如白昼。
祁朝自成立以来,只有皇室发生大事时才会点亮八道火柱。
林婉青心中暗自一惊,莫非宫里出了大事?
她问向车外的侍卫:“现在是过了亥初了吗?”
侍卫抬头看了眼夜色,回道:“启禀公主,应该还未到。”
每日亥初是约定俗成的关城门的时间,从不会早一刻或晚一刻,今夜竟然未到亥初就关了城门,甚至点亮了八道火柱。
难道——
“你快去通传,让他们开城门,本宫要立马回宫。”林婉青声音发了颤。
少女放下车帘,火光透入帷幔,映出少女苍白而动人的面貌。
“是。”
“公主回宫,快开城门!”
“公主回宫,快开城门!”
“公主回宫,快开城门!”
三道洪亮声音响起,城门缓缓开启。
马车的车轮开始滚动,经过城门时,车外响起‘嗒嗒’的马蹄声。
整齐的马蹄声不间断地响彻在耳边。
林婉青掀起车帘,浩浩荡荡的士兵从身边经过。
回眸望去,最前方马背上的男人也恰好在此时望了过来。
高烧的火把照亮了两人的脸庞,瞳孔中只映出对方的身影。
一人一马,一车一帘。
在火光烈烈燃烧中,城门徐徐关上。
闻呈奕收回目光,猩红而灼热的焰光投射在男人俊美容颜上,他望向前方幽暗的尽头,眸底透着无尽的冰冷,任焰火如何灼烧也融和不了,良久,他垂眸淡漠道:“出发,去锦阳府。”
饭后小剧场:
土土土木:“第一次三人简单的修罗场就选在锦阳府,宝子们,我们锦阳府见。”
未出场的演员乙:“阿土木,你怎么把我漏了。”
闻呈奕:“好家伙,又来了个情敌。”
言铭:“阿土木,你过分了啊。”
土土土木:“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敢。”
林婉青:“阿土木,新郎君帅不帅?”
土土土木:“帅~”
闻呈奕抽出匕首,言铭掏出电话拨通玄星阁大佬电话。
土土土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