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兄长往后欺负婉婷了呢?”
“那便让兄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如何?”
“呸呸呸...兄长不得胡说。”
一长一短的影子在清冷的月光中渐渐拖长,两人的笑声也随风飘荡至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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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沉月升,夜色渐浓。
祁朝皇城中的一处景色却是灯火通明,莺啭燕啼的歌声伴着女子的馥郁芬香吸引着慕名而来的富商豪贾、文人雅士、翩翩公子们,甘愿豪掷千金只为美人在怀,一夜沉沦。
言铭主仆二人在黄石冈寻人无果后,便一路驰骋来到此处,他翻身下马,站在鸳鸯楼门前,这里作为祁朝最为有名的烟花之地,张隶特意约他来此地听歌唱曲,吟诗赏画。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沿着木梯往上行,隐隐听见二楼最里的厢房中传来悠扬婉转的琵琶声。
离得近了,杯盏相碰之声传来,并着一老翁和一青年的声音,老翁问道:“大人是在等谁?”青年答道:“贵客。”
话音刚落,言铭开门进去,只见右侧降下一幕珠帘,有一女子坐在珠帘后捧着琵琶弹唱,朦朦胧胧间只看得清女子身段极尽轻盈,柔情歌声款款流入听者的心田。
言铭虽看不清女子长相,但他感受到女子的目光朝他递来,当即迎着目光微笑颔首,随后缓步走向席面。
张隶忙起身迎接,正欲热络地称呼一声“二殿下”时,被言铭的眼神制止,张隶连忙改口唤了声:“言公子。”
言铭点头,直接坐于上座,他看着对面的两人,青年为祁朝刑部侍郎张隶,而立之年得到晋升,新官上任虽只穿身便服也难掩住他的春风得意,老翁应是耆艾之年,砥砺过雨雪风霜的外表下刻画出渗透骨血的沉稳持重。
玉骨扇摆动间,言铭的眼神将对面二人扫了一圈,张隶对上目光后,一拍脑袋,立刻开口道:“言公子,瞧我这记性竟忘了介绍,我旁边这位是玄星阁的阁主沈宏星老先生。”
玄星阁,江湖上有名的暗杀组织,以手段狠辣而出名,刺杀一旦开始,惟有见血才能终止,要么被杀者死,要么刺客死。
玄星阁成立四十年,谁也不曾见过阁主沈宏星老先生的面,今日这小小的刑部侍郎竟能请动这位耆老,甚至打探到自己刚落脚没几日的住处,依照自己的嗜好特意相邀在这风月之地,看来这张隶背后之人不简单。
今日这场饭局也不简单。
言铭对着沈阁主微微颔首,转眸看向张隶问道:“张大人昨日写信约我前来,难不成想邀我与你一同在这鸳鸯阁抓捕犯人?”
张隶轻笑,摆摆手道:“言公子真会说笑,张某相邀两位前来这雅俗之地听歌唱曲,吟诗作画。”
“琵琶曲弹得是为不错。”言铭稍作停顿,听着琵琶上的四弦轻拢慢捻复挑,清脆悦耳,又看向桌上的美酒佳肴,挑眉问道:“可这画在何处?”
张隶笑道:“美人如画,可不就在那儿。”说话间他拍了两下手,三人齐向珠帘后看去。
琵琶声止,歌女轻分珠帘,袅袅婷婷的身姿盈盈上前,向着席面上的三人行了一礼,娇笑地抬起头来道:“奴家给各位爷请安。”
女子浓施粉黛,眉心点了枚花胜,一身鹅黄襦裙外罩淡粉薄纱,含笑间风流婀娜,不禁让人心旌摇荡。
张隶道:“这幅画可是这鸳鸯楼最出名的,还未被人品鉴过,不知能否入了言公子的眼。”紧接着冲歌女使了个眼神,歌女会意,端起酒杯依偎进言铭的怀里,亲自递到他的嘴边:“公子陪奴家喝一杯。”
言铭笑着握住歌女端着酒杯的手,将酒杯调转方向,送到她的嘴边,亲自喂她饮下,看着她出乎意料的神情,以及喝急了被烈酒呛了几下而变得潮红的脸蛋。
少女略显急促地推开他的手。
“啪嚓——”酒杯掉落,碎了一地。
粉纱不经意间覆到少女的面上,仅露出一双嗔怒又带着委屈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竟想起了昨日那个戴着帷帽的姑娘,看不清真容却让人想入非非。
男人用微烫的指腹轻轻拂去少女眼角沾着的泪花,末了道一句:“姑娘好酒量。”
少女勾住他为她擦拭泪花的手指,娇嗔道:“公子好坏,奴家敬的酒也不喝,是怕奴家下毒不成。”
言铭一笑:“姑娘连芳名也未告知,我怎可轻易喝了你敬的酒。”
少女微微起身,对上男人那一双风流含情的桃花眼,她柔声细语道:“奴家姓紫,名鸳。”
然后缓缓贴近他的耳畔,薄唇轻启,尾音缱绻:“公子可愿成奴家的‘鸳’字?”
饭后小剧场:
土土土木:“卡文了,能跟我说下你明天想干什么吗?”
闻呈奕:“想老婆。”
土土土木:“还有呢?”
闻呈奕:“找老婆。”
土土土木:“还有呢?”
闻呈奕:“亲老婆。”
土土土木:“还有呢?”
闻呈奕:“和老婆睡觉。”
“啪”一声,少女一巴掌呼过来。
林婉青:“凑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