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仙尊这一趟去魔域,当天就回来了。
晚上,祝云眠正在房间里和剑灵一起逗玄鸟玩,谁知玄鸟突然全身的羽毛都炸开,大叫道,“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望月峰入口处的阵法不是一般人能够突破的,但是玄鸟这个反应,祝云眠还是警惕起来,临渊剑拿在手中,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祝云眠还没仔细往外看,玄鸟从门缝里飞了出去,祝云眠赶紧把门打开,追了出去。
一出门,祝云眠就看到院门外站着一个人,大晚上的,还真有些吓人,可是仔细一看,祝云眠就发现了,门口站着的人,分明是望月仙尊。
“师尊?”祝云眠看着面前的人,望月仙尊的状态有些阴沉,整个人像是经历了巨大的打击,被手站在那里,脸上是不正常死寂,甚至祝云眠走到他面前喊他,望月仙尊才有反应。
“啊,云眠,你收拾东西跟我走。”祝云眠的声音让望月仙尊猛地回过神,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也太突然了,祝云眠总要知道原因,“师尊,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为师带你你找一位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把蛊虫解了。”望月仙尊如是说道。
祝云眠点点头,转身回去收拾东西,望月仙尊来得突然,祝云眠怕自己漏下什么东西,反正储物戒里的空间足够大,她干脆把屋子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收到了储物戒里一起带走。
当然,玄鸟也要一起带走。
收拾好,祝云眠出去,望月仙尊道了一声“走吧”,拿出一个飞行器,率先跳了上去,祝云眠跟在后面,她的身后,跟着张开翅膀飞上来的玄鸟。
望月仙尊看向已经敦实了不少的玄鸟,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羽毛。
望月仙尊作为凌云宗第一人,不仅是实力出众,身上的威严也让一众弟子臣服,这种威严,也让玄鸟感到恐惧,在望月仙尊面前,玄鸟真实体现了什么叫大气都不敢出。
飞行器并没有直接离开凌云宗,而是朝着另一座山峰飞去,是灵犀峰的方向,在祝云眠略带疑惑的眼睛里,两个人影慢慢进入视野。
飞行器停下,正在等候的两人其中上前一步,这两人,祝云眠还都认识。上前一步的人,便是凌云宗的宗主,沈砚秋,而他旁边的那人,正是冯君暧。
祝云眠不知道望月仙尊的想法,只是跟两人见了礼,然后默默站在一旁不作声。祝云眠只听沈砚秋道,“小师叔,我的大徒弟便摆脱你了。”
凌云宗弟子通过试炼前不能下山,其实是不能独自下山,但是没有长老会随便带普通弟子下山,最后也就口口相传变成了弟子不能下山,但各位长老的亲传弟子,跟着师尊出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冯君暧也早就通过了宗门试炼,按理说她自己过来就行,但是涉及到望月仙尊,沈砚秋这个对望月仙尊绝对尊重的人,绝对是要亲自到场的。
最终,上路的一共三人一鸟。
飞行器上,望月仙尊独自走到一旁,站在飞行器边缘,看着天上云海,祝云眠和冯君暧坐在一起,则说起了悄悄话。
“君暧师姐,你是要下山吗?”祝云眠完全不清楚自己体内的蛊虫到底是什么,自然也不清楚望月仙尊的意图。
“嗯,望月仙尊让我一起去药仙谷,协助药仙帮你解蛊。”冯君暧坦率的给祝云眠解释一番,祝云眠心中有了结论,她体内的蛊虫,看起来并不简单,不过她对于冯君暧口中的药仙,倒是很感兴趣。
“你不知道吗?”祝云眠的疑问让冯君暧有些奇怪,她也直接表现出来,“药仙是一位很厉害的丹修,行踪不定。很多修真大族都想要求一份他炼制的丹药。”
祝云眠现在了解,不过对于修真界的这些东西,她几乎是小白一个,这些日子在望月峰看了很多书,剑修、兽修和法修的知识倒是了解了不少,丹修这方面的,她还真没什么了解。
不过冯君暧也只是微微表示了诧异,然后便跟祝云眠介绍起药仙。
药仙之所以被称为药仙,是因为贵族见他一面求一枚丹药难如登天,但是他却经常给穷苦百姓免费看诊治病,加上他总是身穿一袭白衣,百姓说他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时间长了,便有了药仙的称呼。
“他这么做,那些权贵不会有意见吗?”祝家是半路发达的,加上她们家也没有修道之人,刚开始的时候,经常受到那些底蕴深厚的大族的排挤,后来雇了修士看家护院,情况略有好转,等到祝家真正成为柳州首富,投奔的修士越来越多,里面不乏真正的能人异士,这才彻底好起来。
正因为接触过,所以祝云眠对这些人的作风再清楚不过了,这位药仙这副做派,自然会有人看不惯他。
“他们当然有意见了,不过这位药仙身边跟着一位十分厉害的剑修,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说到这里,冯君暧突然坐直了身体,睁大眼睛,明显比刚才精神了很多。
“之前曾有有一个家族不信邪,想要让药仙成为专属于他们家族的丹修,但是派出去的人全都被挖去了一只眼睛,修为尽废,甚至他们家的继承人,全身莫名其妙开始腐烂,最后化成了一滩血水。”
“他们也试图花钱雇佣杀修殿的人刺杀药仙,但是一向拿钱办事的杀修殿竟然拒绝了他们,甚至把去交涉的人也挖走了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