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坐过山车要刺激多了。
祝云眠坐在玄鸟背上,看着玄鸟飞到最高处,整个凌云宗尽收眼底。绕着凌云宗飞了一圈,飞到一处山头,祝云眠感觉心里慌了一下,祝云眠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差点没坐稳。
“主人,你没事吧?”玄鸟放缓了飞行的速度,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刚刚突然心慌了一下。”祝云眠现在已经没事了,刚刚突然的心慌并没有让她放在心上。
玄鸟带着她继续往前绕,但是那股心慌的感觉又来了,甚至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
祝云眠变重的呼吸被玄鸟察觉到了,玄鸟在空中绕圈圈,不知道祝云眠怎么了。
祝云眠捂着胸口缓了一会,感觉自己好受很多,但是那种心慌的感觉让她在意。为了安全祝云眠让玄鸟带她回去,“我们回去吧。”
玄鸟带着祝云眠往回飞,经过一处山头,那种心慌的感觉又回来了,祝云眠没管,只是让玄鸟飞回去,进了望月峰,这股心慌的感觉才消失。
玄鸟飞回院落里,等祝云眠从身上下来后,立刻缩小体型,关心道,“主人你还好吗?”
祝云眠现在已经没有心慌的感觉了,摇摇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回想起刚刚的情况,祝云眠觉得这并不是偶然,每次她心慌的时候,好像都是经过一处断崖。
祝云眠觉得那处断崖有问题,但又怕是自己多想,师尊闭关了,她也没有个能商量的人。
等等,她可以去问问五师兄。
祝云眠下意识想到了顾寒声,她没多纠结,朝玄鸟朝朝手,玄鸟现在不仅体型变小,体重也记得变轻,落在祝云眠的肩膀上,一人一鸟去了顾寒声的院落。
走到顾寒声的院子门口,祝云眠想起昨晚和今天早晨的事情,突然就后悔了。
祝云眠内心os:这也太尴尬了吧。
不过不等祝云眠逃避,顾寒声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师妹,你来找我?”
见顾寒声神色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祝云眠也敞开了胆子,开口道,“对,我有件事情想问师兄一下。”
“师妹进来吧。”
祝云眠走进院子,和顾寒声在院子的椅子上坐下,“师妹来找我想问什么?”
祝云眠把刚刚奇怪的心慌告诉了顾寒声,顾寒声听了,眉头紧皱,“现在还难受吗?”
“现在不难受了,进了望月峰之后就好了。”
这心慌实在是太突然,祝云眠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师兄会不会是我多想了?”
顾寒声表情并不轻松,他并不觉得是祝云眠多想了,“不一定,望月峰上有各种阵法,其中一种阵法就能屏蔽外界的灵气,望月峰后山有一条灵脉,望月峰内的灵力是单独运转的。”
“也就是说,如果你只有在外面才会不舒服的话,很有可能那个断崖真的有问题。”
“那个断崖是用来惩戒犯了重罪的弟子的,要是真出了问题,也不是不可能。”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去找三师兄,让他帮你看看,千渡崖的事情,我会禀报给宗主让人去查看的。”
顾寒声带着祝云眠去到苏栖白的院落,在院子里没找到人,果断去了后山的药田,在那里找到了正在打理草药的苏栖白。
苏栖白对人冷淡,即使和几位师兄弟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他也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能躲着就躲着,对药田里的草药,倒是温柔又有耐心。
苏栖白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蹲在药田里,小心铲开灵植周围的泥土,连根拔了出来。祝云眠能看到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看到她和顾寒声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有......有事吗?”苏栖白手上拿着刚刚挖出来的灵植,手掌侧面沾上了泥土,整个人突然就僵住了。
“三师兄,小师妹路过千渡崖的时候会突然觉得心慌,想让你帮小师妹看看。”顾寒声已经习惯了苏栖白的态度,只是平静得提出请求。
“可以,跟我来吧。”苏栖白带着两人去了他的院子,苏栖白把灵植放在院子里用来晾晒的竹筐里,施了一个清洁术去除手上的泥土,然后再凳子上坐下,拿出一条手帕,“请坐,把手伸出来。”
看样子是要把脉。
祝云眠坐下后把手伸出来,苏栖白隔着手帕,三根手指搭上祝云眠的手腕,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苏栖白自信得在发光,也不社恐了,眼中只有患者的病情,认真又负责。
过了一会,苏栖白把手收回去,“脉象上来看没什么问题,保险起见,我用天眼再看看。”苏栖白开了自己的天眼,这是祝云眠第二次见,还是觉得十分好奇。
天眼检查过后,苏栖白没有发现祝云眠的身体有任何问题,“现在看来是没有问题,先等两天看看,要是还有心慌的感觉再来找我。”
苏栖白的话算是一剂定心丸,暂时安抚了祝云眠和顾寒声。
检查完毕,苏栖白又变成了那副避着人的样子,见他这样,祝云眠和顾寒声也不多待,告辞离开了。
两人走出苏栖白的院子,并排走在路上,顾寒声开口道,“三师兄医术很好,他没检查出问题,你就别担心了。”
祝云眠也只是来求一个心安,检查没问题是最好不过了,“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