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的灵兽平日都待在神识空间里,但是祝云眠没这个概念,玄鸟从蛋里孵化出来,就一直是放养状态,每天白天在望月峰各处乱跑,晚上把自己弄得脏兮兮得回来,俨然是望月峰的小霸王。
祝云眠去求知堂的时候不方便带着她,就让她自己在望月峰玩,现在倒是觉得,如果玄鸟在就好了。
不等祝云眠多想,拍卖会开始了,整个拍卖流程跟祝云眠印象中的一样,甚至话术都差不多,前面实在没有她感兴趣的东西,祝云眠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季妄在旁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向来是这样,就算你让他看一团空气,他也会很认真得盯着看。
好不容易等到谢斐安要的珊瑚丛,珊瑚丛一端上来,足足半人高的红色的珊瑚上,还有蓝色的荧光闪烁,一下就戳中了祝云眠的内心,“确实好漂亮哦。”看实物,要比图片上漂亮的多。
谢斐安跟着点点头,她也这么觉得,这比她想象的还要美,把这个送给母亲,她一定很开心。
谢斐安早就决定要把这个珊瑚丛拍下,现在直接举牌,出了一个比较高的价格。本以为没有多少人竞争,没想到出价的人还不少,有男修有女修,珊瑚丛的价格不断被抬高。
谢斐安美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竞争者,咬着牙往上加价,为了这个珊瑚丛,她可是把攒了好久的灵石都拿出来了,最终这座珊瑚丛被谢斐安拍下。
珊瑚丛很快被送到包厢里,三个人围着地上巨大的珊瑚丛,发出“啧啧”的惊叹声,近距离观赏,珊瑚丛更美了。
“要是晚上,肯定很好看。”谢斐安说出自己的想法。
有了珊瑚丛,等待玄霜果的过程就不无聊了,祝云眠看着珊瑚丛,突然就有些爱上了,思量着等下次有机会,自己也买一个放在房间里。
很快就到了祝云眠想要的玄霜果,祝云眠立刻打起精神,上来直接给十个上品灵石起拍的玄霜果抬到了五十个上品灵石。
负责拍卖的修士小姐姐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她们对于玄霜果的预期也就三十个上品灵石,这一开始就抬到了五十个上品灵石。
谢斐安和季妄也被祝云眠的大手笔惊到了,谢斐安一脸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祝云眠,“贵了贵了,你这出价也太高了。”季妄跟着点头,这高的何止一星半点啊。
季妄虽然没钱,但是季家在修真界还是很有名的,只不过季妄这一支不受本家待见,所以清贫了些。季妄没钱,但不是没见识,玄霜果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他也在家中看过,五十个上品灵石,实在是超出了玄霜果本身的价值。
祝云眠倒没想那么多,灵石嘛,她最不缺了,只要买的开心就好。祝家一朝暴富,她父母出门买东西的时候,东西本身的价值不重要,重要的是买的东西此时能提供多少情绪价值,只要买的开心了,钱不是问题。
祝云眠也被这种消费观影响了,买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
“好了好了,价格都出了,只要东西拿到就好了。”
五十个上品灵石的价格还是太高了,祝云眠之后根本没有人继续抬价,玄霜果也自然落到祝云眠手中。祝云眠拿着 玄霜果端详了一会,白色的果子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奇特,把玄霜果收起来,准备带回去给玄鸟。
剩下的东西三个人都不感兴趣了,不过还是坐到拍卖会结束,这才从二楼包厢离开。一出门,撞到一个讨厌又吵闹的人。
“呦,表哥,又见面了。”季曜一张嘴,又是熟悉的挑衅季妄的声音,“你竟然有灵石来拍卖会。”
祝云眠看着季曜,真的很想问问他不累吗,每次见到季妄都要挑衅一番,他们还是表兄弟,这算什么啊。
季妄早就习惯了季曜讥讽的话语,面无表情地从季曜面前走过,脚步不停,眼神都没给季曜一个,偏偏季曜喜欢自讨没趣,大跨步向前,挡在季妄面前。
“站住,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季妄往左走一步,季曜也跟着往左,季妄往右走一步,季曜也跟着往右,还算宽敞的出口被跟着季曜的几个人挡的严严实实,根本出不去。
季妄没办法,只能开口回应,“你又想说什么?”大不了就听一会季曜发出来的噪音,反正季曜自己说完了就走了。
“我就是没想到,你这种人,竟然也回来拍卖会二楼包厢,工作人员到底是怎么审核的,什么人都放上来。”季曜是一天不嘲讽季妄两句就浑身难受,只要遇到季妄,就像是开启了什么嘴毒机关一样,“我看看,你应该是跟着她俩上来的吧,我亲爱的表哥,就算你没灵石,也不能靠女人啊,多丢我们季家的脸啊。”
祝云眠在旁边听着,暗暗感慨季曜真有毅力,每次的词都不带重复的。
“你现在靠她们俩来拍卖会长见识,等我们上擂台的时候,可就不能靠她们了啊。”季曜那嘴唇一上一下,听得祝云眠烦死了,她最讨厌别人欺负她朋友了,祝云眠当即就要疯。
“怎么,你羡慕啊?”祝云眠突然开口,季曜和季妄都看向她,季曜下意识开口反驳,“我羡慕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祝云眠还要说,被季妄拦住了,祝云眠看着他,一副你要是再不争气就打你一顿的表情。季妄给她一个心安的眼神,然后往祝云眠面前一站,紧接着开口。
“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哥哥可以包容你,但是别人不会包容你。不过我仔细想来想,还是哥哥好好教育教育你,省的你出门丢人现眼。”
季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往外冒词,祝云眠都看待了,在后面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嘴啊。
季曜这是第一次被季妄这样反击,也忘了讥讽回去,微张着嘴,一脸呆滞得看着季妄,忘记了反驳。季曜本就是仗着季妄不会跟他吭声,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得嘲讽季妄,但是季妄一反驳他,幼年时被哥哥教训的下意识反应让他闭上嘴,想要逃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季曜怎么也得撑住,他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