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眠疯狂调动自己脑细胞,盯着季妄的目光,试图给自己的剑取一个响亮的名字。这实在有些为难祝云眠,就在祝云眠打算应付一下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呦,我亲爱的表哥,你的剑可真是跟你的人一样无趣啊。”
不用回头,光听声音,季妄就知道是他那位总要讽刺他一番的表弟。
祝云眠回头,又看到那张讨厌的脸。
季曜长得也不差,不论是穿着还是举手投足,都能看出来季曜家里不差,但是偏偏他脸上尖酸的表情和刻薄的话语,破坏了那张俊秀的脸。
不过他眼光也很差,季妄的剑通体莹白,剑柄上的一抹绿又给剑增添了几分色彩,明明就好看的很。要说无趣,他手里那柄黑色的剑才是真的无趣呢。
祝云眠心里这样想,到底没有直接说出口。
季妄对于季曜的评价丝毫不在意,转过身看向季曜,神情连一丝变化都没有,他已经习惯了季曜时不时就要过来找事。
“你有事吗?”
季妄的反应是季曜意料之中的无趣,虽然在季曜的意料之中,还是一头凉水浇灭了他嘲讽季妄的热情。
季曜“哼”了一声,还是不想这么放过季妄,“我说,就算你有了仙剑,也养不起吧。”
养一个仙剑需要的灵石不少,丹修、器修虽然也需要各种珍惜材料,但是做出来的成品拿到市场上,能卖上好价钱。至于兽修,就跟养孩子一样,有钱富养,没钱穷养。只有剑修,剑是自己的老婆可不是玩笑话,那是真花钱。
季曜现在显然忘记了季妄是一个器修,仙剑相当于凌云宗弟子的通用武器 ,虽然每个人都有,但是器修自然不用像剑修一样,所有的攻击和防御都依赖自己的剑。
也许是忘了,也许是刻意忽视,反正季曜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讽刺季妄的机会。
季妄仍旧是没什么反应,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轻飘飘回了一句,“不用你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啊,我亲爱的表哥,你要是养不起你的剑,求求我 ,说不定我就给你一点灵石。”
“季曜,别闹了。”
季妄语气里带着无奈,好像季曜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弟弟,而他这个哥哥,则一直在包容他。
祝云眠在旁边看着,季妄的事情她不好插手,但是此时,她还是被季妄的反应惊住了。这反应,得把季曜气死吧。
季曜果然被他这副淡然的样子彻底惹怒了,往前一步,拳头带风,最终停在季妄面前。
差一点,季妄就要被季曜打了一圈,但是季曜别说后退,眼睛都没眨一下,“凌云宗不允许弟子私下斗殴。”
季曜把拳头收回去,嘲笑道,“是啊,不允许斗殴,但是可以上擂台比试。”
“季妄,我要给你下战书。”
此话一出,陆续出来之后在旁边看热闹的弟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议论纷纷。
战书,是凌云宗一种特殊的比试方式,被下战书的那方,不能拒绝,所以这场比赛,一定会发生。
当然,下战书的那方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不管是否获胜,比赛结束后,下战书的人不仅要支付对方一百上品灵石,还要被关禁闭一月。这种人财两空的战书,一般是两人结了很大的梁子,然后下战书的人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远超对方,才会用这种方式合理得将对方暴走一顿。
祝云眠听其他人的议论,也明白了这战术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看着季曜,真不明白这两人多大仇多大怨啊,用得着这样。
不对,应该是季曜单方面对季妄的仇怨。
季曜使用灵力驱动手中刚得到的仙剑,立地为誓,“三个月后,擂台见”,战书成立。
“好。”
季妄应下来,季曜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等季曜的身影看不见,季妄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脸上也带上了些许不情愿。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和季曜打擂台呢。”祝云眠看着季妄的变脸,觉得好笑,季妄也不怕她笑话,有气无力得说道。
“不能理他,要是理他了他会更来劲,但是跟季曜比试,我还真没什么信心。”
季妄有些头疼,季曜是个剑修啊,比剑法他肯定比不过季曜的,但是器修的战斗从来不只靠剑,看来得抓紧时间炼一些有攻击力的武器了。
他可不指望季曜对他手下留情,必须想办法把季曜打趴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