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婆!你就放心吧,我会很‘听话’的!听话地捣乱,听话地吃醋,听话地把所有对你有想法的男人都从你身边赶走!”
萨摩晔把梁衡当情敌,这几天一直盘算着怎么在节目里整他。
可它没料到的是,节目开始录制之后,事情的发展和它预料中完全不一样。
节目开拍当天,天还没亮,萨摩晔就醒了。
它自己乖乖地把电话手表套进脖子上,然后跑去衣帽间,给庄缘挑选衣服、收拾行李。
等庄缘起床,它早已准备好一切,站在镜子前臭美。
镜子里的小狗毛色雪白,胸膛直直地挺着,见庄缘出来,冲她眨了眨眼。
“老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帅!”
庄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帅,特别帅!”
她走过去,帮萨摩晔把脖子上的手表扶正,又理了理它胸前蓬松的毛。
萨摩晔得意得在她腿上蹭了几下,然后叼起她的衣角往行李箱旁拽。
“老婆,我都收拾好啦,你赶紧吃个早饭出门吧,再晚就要迟到了!”
“真棒!”
庄缘捏捏它的脸颊,便去厨房简单做了个早点。
吃完早饭后,她带着狗狗们去了园林。
节目组提前两天就架好了机器,在园林的角落里放了一些迷你摄像头。工作人员只聚集在那几间用来拍摄的屋子里,这样不会影响园林的正常营业,也会显得更自然一点。
秦衍和张龄负责检票和服务游客,子瑜有空时也会过来帮忙。因为预约限额,园林的秩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庄缘把狗狗们安顿好之后,拖着行李,带着萨摩晔来到会客厅。
会客厅布置得很温馨,摄像头藏在书架、花盆、钢琴和架子鼓的角落里,而工作人员收拾好之后,便早早去了观察室。
庄缘推开门,只有梁衡一个人站在窗边。
他听见动静,便赶紧过来,接过庄缘手里的行李箱。
“庄老师,早。”
“早。”
话音刚落,梁衡的耳返里便传来编导的提醒。
“叫庄老师太生疏了,问问她平时亲戚朋友都怎么称呼她。”
梁衡握着行李箱的手顿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刻意,但还是顺着流程问道:“一般朋友都怎么称呼你?”
“叫我缘缘就好。”
“好。”梁衡微笑着点点头:“缘缘。”
听见这个称呼,萨摩晔瞪大了狗眼。
它冲到庄缘身前,屁股紧紧贴着她的腿,把她往身后推,嘴里发出低沉的“嗷呜”声。
梁衡似乎看懂了它,转身把行李放到沙发后面,倒了一杯水递给庄缘,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你先坐,嘉宾们估计要晚点才回来。”
说完,他在萨摩晔面前蹲了下来。
见他没再靠近庄缘,萨摩晔稍稍放松了警惕,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嗷呜!”
“又见面了!”
梁衡朝它伸出右手,停顿了片刻,见它没反应,便收了回来,微笑着朝它抬了抬下巴:“我们去玩球好不好?”
萨摩晔没理他,把头一扭,跑到庄缘脚边坐下。
梁衡没有再勉强它,转身从架子上拿起一个软软的毛球,在手里抛了两下。
“那我自己玩。”
他说着,把球贴着地面滚进了墙角的迷你网兜里。
毛球在墙上弹了一下,又滚到萨摩晔脚边。
萨摩晔耳朵动了动,下意识想踢回去,却又意识到这可能是情敌的奸计,便立刻停下。
它用爪子把球拨到庄缘脚边,然后抬头看向庄缘,尾巴摇了摇。
“你想让我陪你踢?”庄缘揉了揉它的脑袋。
萨摩晔疯狂点头。
庄缘低头看着毛球,这明显是给狗狗们准备的,在节目里玩这个也太幼稚了……
“这是宠物玩具,是给你玩的。”
梁衡走到她面前,把球捡起来,又换了个方向。
这次他故意瞄准了庄缘的行李箱。
眼看着球朝行李箱滚去,萨摩晔离开从过去,在球即将碰到行李箱的时候按住,然后叼起球,往梁衡脚边抛了过去。
梁衡故意一闪,球飞了出去。
“哎呀,疏忽了!”他微笑着看了一眼萨摩晔:“好吧,这次算你赢!”
说完,他便出门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