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一低头,克莱尔正在担心地看着他们。
除去神情,眼睛倒是亮亮的,没有任何生病的症状。
克莱尔握住阿方索的手指,似乎这才注意到周围这一圈完全陌生的环境,她只记得自己正常地睡了一觉,不明白为什么醒来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卡洛斯反应及时,他朝小姑娘挥挥手:“没有,哥哥只是声音有点大,你好,我叫卡洛斯,是阿方索的朋友。”
“你好。”克莱尔怯生生地回答。
就算她对于卡洛斯的印象很好,但是陌生的环境和阿方索的态度都让她对于这个红头发的哥哥有一些敌意。
她不相信卡洛斯的一面之词,再次看向阿方索,寻求一些信号。
如果阿方索表达出被欺负的意思,那么她要替阿方索吵架。
很多时候不是谁声音大就表示更占优势,大家都知道,她的哥哥很难在口舌上占到一些便宜。
尽管克莱尔也不擅长,但是比阿方索好一点。
阿方索本来想要照例保持沉默,但看见妹妹的眼神,只能对于卡洛斯的说法表示支持:“是我的问题。”
“稍等,我出去叫一下医生。”卡洛斯对着克莱尔笑笑,然后按着阿方索坐下,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的事情等下再说,别乱跑,也别躲起来。”
好吧,阿方索打算做的两条路都被堵死了,本来这里是三楼,他有办法从窗口离开的。
随着卡洛斯离开关上病房门,克莱尔才放松一点。
她没有松开阿方索的手:“哥哥,为什么我们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叫医生?”
直觉告诉克莱尔生病的就是她自己,但她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我生病了吗?”
阿方索斟酌了一下用词,“不算生病吧,你觉醒异能了。”
小孩子的注意力就是很容易转移,她刚刚还在担心自己得了绝症,现在就彻底兴奋起来:“真的吗?”
克莱尔松开了手,开始在空中比划:“是什么,天呐,我可以和你一样吗?”
阿方索摇头:“你的异能是物质系,和刚刚的那个哥哥是一样的。”
“哇哦,那太酷了!我要怎么做?可以点着火吗?”克莱尔听完就开始跃跃欲试了。
使用异能就像活动手脚一样是本能一样的存在,压根不需要学习,但是在克莱尔真的在手上凝结火焰之前,就被阿方索按住了。
“不要在这里随便使用异能。”他指了指窗外树上跳来跳去的小鸟,“如果被监控捕捉到,到时候就麻烦了。”
阿方索还挺想看儿童监管部门和异能监管部门吵起来的。
不过现在就已经非常麻烦了,还是不要让事情继续复杂下去为好。
尽管阿方索没有恶意诅咒,但他预言的是对的。
卡洛斯走出门,外面此刻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刚刚的一队人员,现在只留下了几个。取而代之的是全副武装的警卫人员,在病房外甚至拉起了单向防护罩。
可以看到防护罩外面是一直在张望的人影,可能有几十个,或者更多。
伊恩正在一个角落里给上级做汇报,没空搭理从病房出来的卡洛斯。
就这样的场面,都不用专程询问,就知道出了问题。
卡洛斯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等待的医生和助手,他们俩虽然围观了全程,但是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他让医生先进病房里给克莱尔检查身体情况。
自己则是叫住了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工作人员,告诉对方,克莱尔已经苏醒,询问下一步需要配合什么步骤?
事情总是尽快解决比较好,毕竟卡洛斯他现在还有一点额外的关系要进行解决。
“啊?已经醒了?”工作人员可能因为震惊,声音没有控制。
注意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之后才捂住嘴,降低了一点音量:“等一下。”
他看了眼伊恩的方向,显然上司现在分不出时间给这边:“我们这边需要一些时间,很快就会去处理,你们等着就行。”
“有什么麻烦吗?”卡洛斯问道。
工作人员虽然比伊恩客气,但是显然也不会随便透露内部的事情,用一些流程方面的套话敷衍过去。
卡洛斯不再多言,他本想联系一下艾诺女士,克莱尔昏迷状态的话等多久都无所谓,醒了还不进行下一个步骤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只不过他拿出终端,才发现上面被疯狂地发了一堆消息。
主要来自于他们的队员们,以及打算联系的艾诺本人。
疯狂二字是形容维珀他们的,艾诺女士只给他发了条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维珀几乎算是事件发酵的见证人,他在结束活动回去的路上照常刷着论坛,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帖子。
【关于某队为什么换人,因为再现法制咖。】
这种吸引人的标题和内容,就算是从头到尾都是帖主的胡编乱造,维珀也愿意为它分出一点自己的精力。
但问题是,随着帖主发布的内容增加,他惊人地发现,这个队伍,竟然是自己家的。
总结来说帖主说阿方索的家人叛逃,而他则是因为心情不好等各种问题无法发泄,虐待自己被留下来的妹妹。
甚至现在那个女孩已经住院了,儿童监管部门正在介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