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皱着眉头看过来:“我还想8点结束呢,这么严重的指控8点根本不可能结束,你现在哪里也去不了。”
“那我需要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队友。”阿方索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是看着一屋子的人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方索之前经常会觉得自己与人格格不入,但是他看的书上说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但在父母叛逃之后他面对中央星系的工作人员总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不过他的反抗确实都不会起作用就是了。
还不如提前通知卡洛斯另作打算。
看阿方索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伊恩气不打一处来,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摆摆手:“莉萨,你去看着他。”
莉萨是新派来看管阿方索的那个女生,她点点头,跟着阿方索到了阳台上。
阿方索和卡洛斯说完之后,对方第一反应是关心阿方索的身体,是不是生病了导致无法到达。
现在就要过来中央星系看看。
阿方索在通话这端猛摇头,摇完才想起来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不用过来,不是身体问题,还是,家里有点小事儿,对不起,后果会很严重吗?”
卡洛斯在阿方索说话的时候已经通知运营和公关想办法了,即使是正式比赛也有缺席的先例,阿方索这不算是大问题。
但距离甚远,卡洛斯只能语言安抚对方。
莉萨看到房间里伊恩先生焦躁地走来走去,朝阿方索指了指手表,让对方注意时间。
阿方索只能和卡洛斯告别挂断通话,然后将终端交给莉萨。
莉萨将其重新放进证物袋子里,等下这个也是要检验的。
她朝阿方索点点头:“你配合调查就好,没有做过的事情不会因为捏造就发生。”
莉萨是严肃的性格,在过来检查的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阿方索最开始怀疑过是不是她举报了自己,但是她每次打的等级都是最好的一栏。
莉萨是最近负责这边的事物,克莱尔家虽然监护人不经常回家,但是至少物质条件是很好的,兄妹的关系也算是融洽,这种在正常家庭来说肯定是不称职,但是在莉萨负责的这几户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所以她认定这次检查不会出现问题。
就是不知道举报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阿方索回到客厅坐好,他出去的一会儿,大概是伊恩和克莱尔问了些话,小姑娘的眼睛里现在噙满泪水,看到阿方索的时候才哭出声扑过来。
“伊恩先生,要不换人过来问克莱尔小姐吧。”安布罗斯在伊恩后面小声地提醒,伊恩也有些尴尬,让人把阿方索看好,自己出去打了个电话。
阿方索环顾了整个房间,最终目光落在了安布罗斯的脸上,他本来想找机会和对方搭话,但是安布罗斯很快转身去另一边检查了。
算了,莉萨不清楚的事情他估计也不清楚。
整个屋子只有厨房采集到了一些血迹,这是阿方索之前有一次打算自己做饭时留下的痕迹,但是没人相信这种解释,伊恩发现之后迅速让人送去检测。
其他人还在搜查各个角落,阿方索看着活跃在各个角落的检查人员,他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卡洛斯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让这些人顺便拿抹布把地擦了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笑了一下,不过他是没有那个本事了。
本来阿方索现在应该单独审问,但是因为克莱尔一直守在哥哥的身边,所以审问暂且搁置。
不久之后,有一个面相和蔼的中年女人风尘仆仆地赶来,和克莱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也不问阿方索如何对待她,只是聊些日常学习生活方面的问题。
克莱尔刚刚就止住了眼泪,现在正在一项一项地回答。
虽然对于这些人不满,但她还是在尽可能配合。
她知道哥哥比赛的重要性,克莱尔现在还分不清楚友谊赛和正式赛的区别,她觉得都很重要。
哥哥的比赛可以有钱,还可以在餐厅吃到免费赠送的食物,这已经够了。
但这不是一个人配合就可以解决的,随着天逐渐变白,克莱尔也没有精神应付这个阿姨了,她枕着阿方索的腿睡了过去。
在钟表指针指向八点的时候,家里的工作人员换了一批,安布罗斯也离开了,阿方索没什么精神地坐在沙发上,伊恩倒是一直都在。
白天还要去访问周边邻居,克莱尔的学校老师同学。
他更是烦躁地嚼了颗烟草咀嚼剂,刚刚血液检测出来,菜刀和桌子上的血迹都属于阿方索,他没有说谎。
有些对儿童的虐待隐藏得很深,所以需要好好的调查没错,但是一晚上什么收获都没有也太过分了。
安布罗斯那小子信誓旦旦的举报不会是因为自己平时态度差想整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