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绛离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时间全部汇聚到她的身上:“到我了。”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要不我说真心话吧。”
不等众人说话,路西法点点头答应下来,古绛离低头笑了一下随即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我是梵蒂冈的枢机主教我叫古绛离,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配和我同起同坐。”说完她意有所指的看向江宿。
江宿的拳头捏的死死的,嘴里依稀只能依稀听到几个字蹦出来:“说话就说话,提我干什么?”
古绛离故作惊讶:“可是我没有故事,我只能说出我认为的事情,但我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你吧?”
……
“不要吵她。”教皇这个时候发话了,江宿只能悻悻闭嘴。
“明明为了追名逐利都把女朋友卖出去了,自己还在当一条狗,名义上是为了女人留在梵蒂冈,但也没见他对她有过半分真心。”
“还说什么不得已而为之,在自己有选择的时候也没见他有过主见,其他不说光把女朋友送出这一点我古绛离就看不起他。”
“从前鬼婴那个副本,知道自己女朋友在做什么,但还是像一个怂货一样在外面守着,这不是一条看门的狗是什么?将所有的怨气归咎于自己不够有钱,所以女生看不上他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成什么样子。”
“古绛离!闭嘴!”
古绛离好笑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戳中你了?我有提过半个字吗?”
“有些人不要这么小肚鸡肠,保不齐就死在那个副本里面了。”古绛离说完之后就靠坐在椅子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江宿只是把这口气打碎往肚子里面吞。
古绛离这个女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实生活中是干什么,好像从事的一些神棍行业,这个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古绛离至少说对了一点就是他真的是个怂包。
戈然是下一个说的人,可是她的脸已经冷的不成样子,她忍者一口气恶狠狠的看着古绛离。
刚刚古绛离口中的女朋友无他,正是戈然。
这样子几乎可以说古绛离撕开了所有和平的伪装,偏偏她认识古绛离之后根本没有抓到她一点露出的尾巴。
她根本不了解古绛离。
“我叫戈然,是个女大学生……”她还没说完就被别人质疑。
“她也是大学生?看起来不像啊。”
“看起来挺年轻的,应该跟李清照差不多的岁数,怎么可能不是女大学生?”
戈然似乎是被气笑了:“谁管你们信不信,我就是个女大学生,就读的是网络营销与直播电商。目前大四快要毕业了。”
“这是干什么的?”
“主播吧。”
“好新奇的专业,感觉很不错。”
“我首先澄清了一下我与江宿的关系,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是没有关系!最多也就是同事关系,人家单方面追求我,人家有追求的权利吧?我和他是我十三岁那年认识的。”
“当时他已经初中毕业,他并不是我那个城市的,是他过来打工偶然间遇见的,我们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以前不懂事两个人偷偷在一起过,但是……”
戈然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出来却被路西法提醒,“不是说谎者的人只能说真话,否则自动判定出局。”
戈然闭上眼睛咬着牙说:“我们在一起了五年,就在我高三的时候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他不信我是在和我闺蜜发消息疑神疑鬼的,他自愿提的分手。”
“当然,我也权当是他觉得累了,五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他也没有耽误我的青春年华,所以我选择放手。”
“不用再怀疑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两个真的只是朋友。”戈然说完之后红着脸坐下,静等其他人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