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果李清照他们知道要杀了你才能出这个副本的话，他们是会选择直接杀了你。还是用几十年的时间过这个副本？”

“这种事情你何必问我？如果是你，你也不会选择几十年的时间吧。”

“如果是我，我当然不会，但我来这个副本的本意也不是我自愿的。”赵沫白在这一刻意识到秦秋玉上面还有人。

秦秋玉看赵沫白低着头，便开口：“李清照他们都知道了些什么？”

“最近他们很防着我，有什么进展也不会和我说。”赵沫白其实也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了，但是他们这没多坚固的盟友情，一触即散。

赵沫白只能祈祷李清照他们没有发现。

秦秋玉觉得好笑，她都能看得出来，何况李清照他们。

秦秋玉拿起一个酒杯递给赵沫白：“你就不怕李清照他们发现？”

“都被你们抓住了把柄，我还怕什么？”

“你当然害怕，如果你不害怕的话，你就不会跟我们走，不会屈居人下，你早就会告诉李清照。”赵沫白的心事被秦秋玉戳中了，她原来真的会害怕一个不那么熟的朋友生气。

赵沫白回想过无数次，李清照第一次是如何救下他们所有人，在副本里面，精神病院群聊中的人也互帮互助。

都在副本内，对她或多或少提供过帮助。

他们真的只是盟友吗？或许早就超过了朋友界限，成为了生死之交的朋友。

只不过他们都还没有意识到。

“她帮过我们很多次，早就是我们很要好的朋友了……”

“你们的友情经不起推敲。”秦秋玉当然不是觉得李清照没把她当朋友。

是赵沫白没有把她当朋友。

况且自古以来，死一个人还是死一堆人的难题。

就没有人能正常的解出来。

有些时候秦秋玉也在想，如果真的能在副本里面遇到一个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朋友，那他也算是有所值。

她不知道李清照适不适合做这种朋友。

但赵沫白一定不适合。

如果不是迫于形势，她真的会想和李清照做一个朋友。

李清照回去的时候赵沫白果然不在，不过她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她也从来没有觉得朋友之间不该有瞒着的事情。

越亲近的人，越想瞒着的事情越多。

秦秋玉和李清照见面是在第二天。

李清照早早的就坐着等，秦秋玉推开门进去低头笑了一下。

秦秋玉走到李清照面前点了点头：“你知道了？”

李清照沉默着点了点头：“很难猜不到。”

“我知道你是帝都协会的人，你上面应该不只有帝都协会的会长，应该还有其他人。”李清照抬起头对上秦秋玉的眼睛。

秦秋玉突然读不懂李清照，她上面还有人关她什么事？

“你就没有想过背叛这个词有多沉重吗？”秦秋玉以为李清照说的是赵沫白。

秦秋玉笑了：“是很沉重，那你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很复杂，我相信你知道之后也会很复杂。”秦秋玉看向李清照又缓缓坐下。

“谁？”

“你们帝都协会的人，我只知道你们两个，还能有谁？”李清照反而更加轻松了。

比起她和赵沫白，秦秋玉和薛佳瑶的关系才是匪浅。

她们二人是是更经不起推敲的。

她们二人不是朋友、不是战友、不是队友，只是同一个协会，效力不同上级的点头之交。

“我不知道你们帝都协会，从上到下是怎么样的结构，但我知道她和你应该不是一个……上司吧？”

“你们所有人有一个共同的上司，但你的上一级和她的上级应该不是一个，所以我不知道你们最终的方向会不会是一个方向？”

“毕竟从古至今一直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武斗派，一个是保守派，无论再小的家族也会出现这样的矛盾，更何况你们。”李清照点到为止，也没有问关于赵沫白的任何事情。

等李清照走了之后，秦秋玉才回过神来。

她找她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来之前秦秋玉一直以为李清照会问她所有关于赵沫白的事情。

可来之后，李清照却没有一句话提到了赵沫白，她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挑拨离间？

薛佳瑶？看起来挺温和纯良的，不过她秦秋玉也不是傻子，副本里面要是真的纯良，早就死了。

以至于坐到跟她同样的位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