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外面是闹鬼了吗?”
“昨天晚上整个宅子里面血花四溅,全部都是带着血还拖着脐带还爬行的婴儿。”沈否也不想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太混乱了。
像是锁定了一个热成像一样,看到人就一堆猛扑过去,密密麻麻的,从高处看还以为是蛆呢。
“话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再不回来,恐怕我就死在他们手上了,他们知道最后一张高僧残经在我们手上,逼我拿出来。”
“他们有剩下所有的高僧残经,一定要守好最后一个,不然我们就完了。”李清照声音里第一次透露出恐惧,或许是生死时速带来的激情。
也或许是知道自己永远也出不去时那点无助。
“昨天晚上死了三个人,教皇都漠不关心,我真不敢想他们梵蒂冈的人到底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或许在他们协会高层的人根本就看不见底层人的挣扎。”
沈否无意中看到了李清照腿上的东西,他蹲下身仔细看“这是什么?”
李清照坐起来,盯着自己脚踝上的纹身“我没有纹过纹身。”
一股恐惧感席卷全身。
“废话,我当然知道。”上面梵蒂冈协会的印记就像眼中钉肉中刺一样,不停的敲打沈否的脑子。
“我让你不要去,你不听,印上了这个印记,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
“我从来不加进任何协会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更不想任人唯亲,你不会以为那个教皇真心喜欢你吧?”
李清照知道这一切当然不可能,原来教皇欢迎她再回到梵蒂冈的意思是这个。
怪不得教皇似乎并不怕她叛变,黑色的象征权力的两把钥匙就这么印在李清照的腿上,擦都擦不掉。
眼看都要把自己的腿给磨得通红都无济于事,沈否烦躁的拉起李清照的手“你别擦了,擦不掉的。”
李清照抬起头来“沈否你先告诉我,这个东西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李清照本以为自己碰到过古绛离就应该对她的灾厄无效,所以她才会敢去找教皇。
没想到教皇留了一手,不过沈否在气愤之余也觉得惊讶,一般刻印记要有一个物品,通常来说诅咒之物或者说是下降头都可以。
在副本里面,教皇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李清照的灾厄可以复制别人的灾厄一技能,所以敢推断古绛离的灾厄对她没用。
“梵蒂冈印记是为了更好的为梵蒂冈效力,一旦生成,除了协会教皇认证消除,否则至死方休。”
“也就是说你头上有土皇帝了,而教皇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不过这样对你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只有梵蒂冈协会的高层才会有梵蒂冈印记,”
沈否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意味深长。
李清照却在蛛丝马迹间,夺门而出“你去哪儿?”身后是沈否焦急的声音。
李清照一股脑冲进地下室,里面原先存放在玻璃柜里的一根黑色细长的一根钉子不翼而飞。
当时她进来就感觉这个东西不简单,虽然地下室已经满是灰尘,破败不堪,但是那根黑色的钉子依然阴森的在那里躺着。
“棺材钉没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古绛离取走的,只有她对这些南洋的术法有研究。
当时整个地下室尘灰满天飞,那个棺材钉在李清照看来是不祥,出于本能她不想去碰那个东西。
没想到被别人一步登先了。
今天是第三天了,没多少时间了,李清照整理了一下思路,往佛堂跑,还不忘问一嘴乔路周二人“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找佛铃,但是没找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李清照有些生气“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马上第三天了,才找佛铃还要不要活?我就和他们分开行动了。”
“至于……佛铃嘛……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
李清照觉得事情危险性直线上升,毫不犹豫打开门,霎时间里面的尘灰烟火气扑面而来。
沈否不是很同意李清照的做法,现在的确是火烧眉毛,事态紧急的不能再紧急。
而这个时候的佛像并没有被红布给盖住,已经完全露出了他原本的样子。
毫无众生悲悯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李清照。
李清照进了房间,摸上“佛珠”一鼓作气的扯下来。
眼珠滚落了一地,李清照看得直发怵。
“沈否,把我举上去。”沈否一把将李清照举到佛像面前,李清照缓缓伸出手。
手指慢慢伸进佛像的眼睛,黏糊声过后,李清照双手多出来了两颗眼球。
而此时静静躺在佛像手中的佛铃也掉下来,掉在沈否脚下。
轰然间整个佛像开始坍塌。
李清照赶紧拍拍沈否的肩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等李清照下来之后,往外走了几步,佛像身上的石块掉在地上原本的佛像里面是空心的,竟然做着一个真实的尸体。
李清照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
“肉身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