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背叛了我们。”云晏声线阴冷,眼底是一潭死水,像是没了生机。
“还问她做什么?直接弄死不就好了。”公孙珊眼底闪烁着恨意,匕首已在她手中捏好,上面泛着诡异的紫光,有毒。
云晏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褚岁安,慢慢地蹲下身,挑起了她的下巴,用一种平淡至极地口吻说:“杀了有什么意思,折磨致死才配得上她。”
轻飘飘的一句话宣判了她的死刑,她无能为力地接受着身体的撕裂与精神上的搓磨。
而云晏始终用一种无神的,没有灵魂的目光,冷冰冰地看着她。
就像方才他看自己的目光一样,冷得彻骨。
再次醒来,褚岁安双目呆滞地躺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呼吸,梦境过于真实,全身还因为疼痛而颤栗。
系统:“惩罚结束,请宿主努力攻略人物云晏,若任务失败则宿主享有角色原定结局。”
草…
褚岁安在系统机械的声音中才缓了过来,听见祂的播报,心底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过来。
好啊,真是太好了…
夸他一句头发好看就掉好感度,合着连夸都夸不得,云晏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褚岁安平躺在床上,眯起双眼,微微一笑。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既然云晏不吃敬酒,那就请上罚酒了。
系统:“…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险。”
“怕什么,烂命一条就是干,左右不过一死。”褚岁安也不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会让云晏知道,她不是个善茬。
……
阳春三月天,和风泠泠吹过褚岁安鹅黄色的衣袖,她挽吧挽吧,眼尖盯上了一旁站着的云晏,他似乎在跟公孙珊说些什么。
逮着你了吧云晏。
褚岁安唇角一扬,兴冲冲地挤进了两个人的中间,故作吃惊地说:“呀,师姐你怎么拿着这么重的东西啊?我来帮你拿。”
公孙珊手中的餐盒蓦得一空,随即看向褚岁安说:“都是些吃的,不重。”
褚岁安却摇摇头,“很重很重的,师姐拿这么重的东西也没人帮一下,这也是我看见了,要是没人看见,累着师姐的手多不好啊,师姐的手可不是提这种重东西的,而是妙手回春用的。”
公孙珊被逗得一乐,反观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上还被指桑骂槐说了一通的云晏,目光灼灼地盯着褚岁安。
她是在说我吗?
褚岁安接上云晏的视线,她抿嘴一笑,“师兄这么看着我,是不是也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想帮忙提东西?”
说完,褚岁安还将食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可云晏见状并没有动,他道:“师妹的病好了?这般活泼。”
褚岁安立马蹙起眉头,咳了两声,“将将好些,只是这风一吹,又不好了。”
“没好还是去治一治,别又伤着了。”云晏说道。
自从上次在褚岁安面前暴露了本性后,他对她说话总会比跟其他人交谈时多出一股损意。
褚岁安附和道:“师兄说得对极了,劳烦师兄拿一下,我让师姐看看。”
食盒明晃晃地摆在面前,云晏瞧着眼珠子轱辘转的褚岁安,明知道她心思不纯,可眼下他还是要接。
“给我也成。”
公孙珊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正要出手拿过食盒的时候,褚岁安一把将食盒压在了云晏伸出来的手上,拉着公孙珊跑走了。
“师兄我突然又好了,辛苦拿一下食盒,我跟师姐先走一步!”
灵动的身影呼啸远去,云晏还没想个明白,手中突然一阵滚烫。
他换只手拿食盒,原先的手心赫然出现了团深红的灼伤。
她在盒柄处施了咒法,故意演得这一出。
云晏现在算是心知肚明,弄了个清楚,他捏动手掌,不过一会儿红团消失殆尽。
褚岁安竟然敢刻意伤他,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云晏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