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罢,他没有松开怀抱,依旧稳稳抱着她,指尖轻轻梳理她柔顺的长发,一遍遍地温柔轻抚,动作宠溺又耐心。随即缓缓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隆起的孕肚上,一吻落下,虔诚又温柔。
腹间的两个小家伙,像是感知到了父母的温柔氛围,轻轻蠕动了两下,软软的,乖乖的,没有半点闹腾。
彧疆贴着她的肚皮,低声温柔胎教,嗓音低沉轻柔,字字温柔:
“阿瑾,贝贝。”
“听见没有?你们的妈妈在跟你们争宠呢。”
“爸爸最爱的人,永远是妈妈。”
“你们是我们最珍贵的小宝贝,但妈妈是爸爸此生唯一的偏爱。”
“以后长大了,要懂事,要乖乖疼妈妈、让妈妈,不许跟妈妈抢宠爱。”
林妍衿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幼稚又温柔的胎教,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眉眼温柔得快要化开。
“哪有你这样教孩子的。”
她软软吐槽,心底却被无尽的幸福填满。
彧疆抬眸看着她含笑的眉眼,眼底笑意温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继续慢悠悠逗她、哄她:
“本来就是。”
“我这辈子,先遇山河风雨,后遇你。”
“山河万千,不及你眉眼半分。”
说完,他再次俯身,细碎的吻铺满她的脸颊、下颌、脖颈,温柔细碎,层层叠叠,带着独属于他的炙热爱意。
每一个吻都极轻极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是历经风雨后最纯粹、最极致的偏爱。
他太清楚她这十个月的辛苦。
他能做的,便是倾尽所有温柔,日日哄、时时宠,把她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易,尽数温柔抚平。
吻够了,闹够了,他便调整出最安稳的睡姿,侧身将她整个人护在怀中,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背,双腿轻轻贴合,将她牢牢圈在专属的温柔领地,不留半点空隙,不给半点寒凉可趁之机。
“累不累?”
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询问,语气满是宠溺的关切。
“要不要再靠我怀里睡一会?”
林妍衿轻轻点头,像只温顺黏人的小猫,彻底窝进他的怀抱里,脑袋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为她而跳动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冽的安心气息,浑身所有的疲惫尽数消散。
“想抱着你睡。”
她软糯呢喃,是孕期最本能的依赖。
从前无数个日夜,她都是这样抱着他、黏着他,把他当做最安稳的人形抱枕,岁岁年年,从未改变。如今孕肚隆起,睡姿受限,不能肆意贴合依偎,心底的黏人依赖却愈发浓重。
彧疆最懂她所有的小小心思,温柔迁就,万般纵容。
“抱。”
他轻轻应声,温柔安抚,主动迁就她所有的习惯。
“怎么抱舒服,我们就怎么睡。”
他刻意拉开一点距离,精准避开孕肚,俯身将她抱得更稳、更安心,掌心持续温柔摩挲着她的小腹,一边安抚着腹中乖巧的双胎,一边贴着她的耳畔,不停说着温柔情话,字字滚烫,句句真心。
“妍衿。”
“等他们平安落地,我就带你们去看遍四季山河。”
“春天去看山野繁花,吹温柔晚风。”
“夏天去看海边星河,踩细碎沙滩。”
“秋天去看漫山红叶,赏落日晚霞。”
“冬天围炉煮茶,一家人岁岁安然。”
“从前我孤身一人,风雪自渡,前路只剩责任与黑暗。”
“遇见你之后,我才有了归途,有了烟火,有了牵挂,有了余生所有的温柔期许。”
他低头,又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温柔缱绻,带着无限期许。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谢谢你,为我孕育一双儿女,圆满我半生孤凉。”
“往后余生,风雨我挡,苦难我扛,你只管永远温柔、永远顺遂、永远被爱。”
林妍衿静静听着,眼眶微微发热,抬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轻轻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软糯出声:“我也是。”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暖灯摇曳,夜色温柔,晚风静谧。
床上两人相拥而眠,爱意绵长,腹间双胎安稳休憩。
没有刑侦案卷的沉重,没有人间罪恶的寒凉,没有风雨奔波的疲惫。
一室烟火温柔,两人情深不渝,双胎静待新生。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他予她万般宠溺,她予他一世圆满,人间最好的爱情,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夜色渐深,温柔不休,枕畔私语绵绵,爱意岁岁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