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九个人身上,温暖、耀眼、安稳。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海风温柔吹过。
昨夜的鲜血与恐惧,早已被清晨的阳光吞没。
剩下的,是亲情、是爱情、是兄弟情、是姐妹情、是——
一起活下来的幸运。
彧疆搂着林妍衿,吴白澍牵着林熠,陈可凡被陈珩青护着,汵涵站在叶诗菡身边,裴清妤坐在陈珩青旁边。
他们一起看过地狱。
也一起迎来过阳光。
这趟游艇,载过死亡,也载着他们——
一起回家。
游艇靠岸的那一天,海风还带着咸湿的暖意。
九个人拖着行李走下码头,阳光落在彧疆和林妍衿身上,像把昨夜的惊心动魄,全都酿成了温柔。
旁人还在说笑打闹,陈珩青叼着棒棒糖,靠在吴白澍身边阴阳怪气老本行:
“哟,蜜月组终于杀青啦?彧哥,戏演完了,要不要给妍衿姐发个最佳女主角奖状?”
陈可凡伸手敲了下弟弟的脑袋:“少贫嘴,你哥我还受伤呢。”
陈珩青撇撇嘴,却还是老老实实扶了一把亲哥,嘴硬心软写满全脸。
林熠挽着吴白澍的胳膊,笑眯眯看向姐姐:“姐,你们这次‘蜜月’,可是全船最逼真的一对。”
林妍衿脸颊微微一热,刚想开口,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握住。
彧疆的掌心温热而有力,目光落进她眼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认真得不像话的认真。
他低头,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她听清:
“戏,我不想再演了。”
林妍衿心猛地一跳。
“船上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剧本。”
彧疆看着她,眼底盛着整片海面的光,“等回去,我们去领证,不是假装度蜜月,是真的。”
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
下一秒——
陈珩青当场把棒棒糖咬得咔嚓一响,眼睛瞪圆:
“我靠?!来真的啊?!”
吴白澍赶紧拉了他一把,嘴角却压不住笑。
林熠捂住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姐姐,满脸“我就知道”。
陈可凡松了口气,看向弟弟:“听见没,这才叫成年人的告白。”
汵涵和叶诗菡相视一笑,裴清妤抱着速写本,耳朵悄悄红了。
林妍衿看着眼前这个人。
在游艇上把她护在身后的是他,
在凶刀逼近时挡在她前面的是他,
在黑暗里低声说“有我在”的,也是他。
哪里是什么假装情侣。
早就当真了。
她吸了口气,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海风:
“好。”
一个字,落定终身。
陈珩青立刻起哄:“哇——官宣了官宣了!以后不能叫妍衿姐了,得叫彧嫂!”
吴白澍笑着拍他:“别闹,让人家好好说句话。”
林熠凑过来,挽住姐姐的手,眼睛弯成月牙:“姐,恭喜你。”
陈可凡拍了拍彧疆的肩,语气是战友也是家人:
“以后妍衿交给你,敢欺负她,我们七个一起收拾你。”
彧疆轻笑一声,握紧林妍衿的手:“不用你们收拾,我自己舍不得。”
叶诗菡看着眼前一幕,难得露出轻松的笑意:
“既然如此,等手续办完,全队聚餐,我请客。”
汵涵点头:“我来订餐厅,给你们庆祝。”
裴清妤小声补了一句:“我……我可以画一张你们领证的画吗?”
陈珩青立刻接话:“画好看点!不准画我丑!我要当伴郎团首席!”
众人哄堂大笑。
阳光正好,海面平静。
前几天还在互相狩猎、生死一线的游艇惊魂,
此刻全都变成了——
“为了保护你,我愿意与你共度一生。”
彧疆低头,在林妍衿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不再是伪装,不再是演戏。
是真真切切的、属于他们的温柔。
“走吧,”他低声说,
“回家,领证。”
林妍衿笑着点头,指尖与他紧紧相扣。
身后,是并肩作战的家人、兄弟、挚友。
身前,是属于他们的、再也不用假装的未来。
上车前,陈珩青还不忘最后阴阳一句:
“彧疆哥,以后度蜜月可别再带我们了啊!我们不当电灯泡!”
彧疆回头,淡淡一笑:
“放心。
下次,只带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