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句跨越仇恨的遗言,落在了林熠心上。
琉璃宫的顶层警报彻底解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整栋大厦被清空,重案组的车停在门口,车灯在晨雾中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林熠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柠檬水,是吴白澍刚刚去便利店买的,她看着远处逐渐消散的晨雾,心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档案间里的震撼。
“在想什么?”
吴白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在晨光里,侧脸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林熠仰头看他,把水递过去:“在想苏晚说的话,她真的……很爱芭蕾。”
吴白澍接过水,抿了一口,将水瓶递还给她,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两人同时一顿,林熠耳尖瞬间红透,慌忙别过脸。
吴白澍垂眸,看着自己指尖残留的温热,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陈珩青坐在车顶上,晃着双腿,敲了敲手里的薯片袋,大声吐槽:“喂喂喂,两个人在那儿眉目传情呢,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我可是帮你们破解了恐怖机关的大功臣,连根烤肠都没有?”
林熠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包刚买的曲奇,丢过去:“给你给你,IT大神辛苦了!”
陈珩青接住,拆开咬了一口,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勉强好吃吧。”
远处,彧疆把一件外套轻轻搭在林妍衿肩上,陈可凡自然地接过汵涵手里的法医箱,叶诗菡靠在车边,看着这闹作一团的少年们,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八音盒绞杀案”,终于落下帷幕。
西式恐怖的绝望、芭蕾美学的扭曲、八音盒的机械杀意,都在这晨光里,被彻底拆解。
留下的,是真相,是正义,还有这群并肩作战的人之间,愈发紧密的羁绊。
林熠踮脚,把一块曲奇塞进吴白澍嘴里。
少年的笑容在晨光里明媚得像一束光。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真正的芭蕾舞剧吧。”她轻声说。
吴白澍嚼着曲奇,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
陈珩青在车顶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却偷偷扬起了嘴角:啧,比凶手的机关还让人受不了。
属于第75案的绝响回旋曲,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