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澍侧身,把林熠护在怀里,挡住迎面的风。
陈可凡揽住汵涵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看烟花。
陈珩青举着平板,把这一幕全部拍下,轻声笑了笑。
烟花最盛时,彧疆低头,在林妍衿耳边轻声说:
“凶案会有,恐惧会有,但以后,我给你所有安稳的呼吸。”
吴白澍低头,对林熠说:
“机关我来拆,危险我来挡,你只要开心就好。”
陈可凡低头,吻了吻汵涵的发顶:
“所有噩梦都结束了,以后全是甜的。”
烟花漫天,晚风温柔。
前一夜的阴冷与恐惧彻底散去,只剩下满世界的甜。
重案组与铁三角,并肩站在烟花下。
烟花散场时夜色正软,晚风带着游乐园的甜香,一行人慢悠悠晃到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暖心夜宵店,暖黄灯光裹着热气,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烤肉滋滋作响,把一整晚的甜意,续到了最深的夜里。
老板拼了一张大长桌,重案组和铁三角挤在一起,闹哄哄却格外温馨,白天的游乐园甜意还没散,深夜的夜宵局,更是把藏不住的小心思,全摊在了热气里。
锅底沸腾,红油翻滚,雾气朦胧了灯光。
彧疆×林妍衿
彧疆全程没怎么吃,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全在给林妍衿夹菜,肥牛卷烫得刚好,虾滑滑嫩无渣,青菜沥干水分,连蘸料都按她的口味调得刚刚好,递到她唇边才肯收手。
林妍衿脸颊被热气熏得粉粉的,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
彧疆低头,声音裹着热气,低沉又温柔:“我就是喜欢宠着你啊。”
旁边同事故意咳嗽,他眼皮都不抬,继续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护短又明目张胆。
林熠×吴白澍
林熠记得吴白澍不吃葱、不吃辣、怕烫,每次捞起食材都先吹凉,挑掉所有配料,再轻轻放进他的小碗,吴白澍捧着温热的酸梅汤,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忍不住小声说:“你也吃呀。”
林熠抬眼,笑眼弯弯,把一块最嫩的鱼片喂到她嘴里:“看你吃,比我自己吃还香。”
他耳尖一红,低头猛喝饮料,却没忍住嘴角偷偷往上翘。
陈可凡×汵涵
汵涵胃口小小的,陈可凡就把所有最软、最糯、最香甜的食材都留给她。鱼丸、年糕、南瓜饼、甜玉米,堆得小碗像座小山坡,汵涵吃得腮帮子鼓鼓,像只小仓鼠,可爱得要命。
陈可凡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沾到的芝麻酱,指尖温柔得不像话:“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陈珩青坐在旁边,默默给自己涮肉,顺便给哥哥递纸巾,一脸“我早已熟练掌握狗粮接收器”的淡定,偶尔抬头笑一笑,比谁都看得通透。
(说起来还挺好笑的哈,在学校吃林熠和吴白澍的狗粮,出来还得吃自己哥哥和汵涵的狗粮,又心疼又好笑哈)
吃饱喝足,一行人沿着路灯散步回家,夜色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彧疆×林妍衿
彧疆自然而然牵起林妍衿的手,掌心干燥温暖,把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晚风有点凉,他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挡掉迎面的风。
“冷不冷?”
“不冷。”
“那也得靠着我。”他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林妍衿轻轻靠过去,肩膀贴着肩膀,心跳比摩天轮最高处还要乱。
林熠×吴白澍
林熠走在外侧,吴白澍不动声色换到外面,把马路危险的一侧隔开,走着走着,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指尖,她没有躲开,他便胆子大了一点,轻轻握住。
“晚上风凉,要不要把外套穿上?”
“不用。”
“那我牵着你,就不冷了。”
少年的声音清清爽爽,像晚风里最干净的糖。
陈可凡×汵涵
汵涵走得慢,陈可凡就刻意放慢脚步,陪她落在队伍后面,他牵着她的手腕,轻轻柔柔,怕用力弄疼她,路边有小石子,他立刻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动作自然又紧张。
“小心点。”
“嗯!”
“以后走路,都牵紧我。”
陈珩青走在前面几步远,绝不回头当电灯泡,却悄悄把这一幕记在了平板里,准备下次拿来逗哥哥。
送到警局宿舍楼下,夜色更深,却一点都不冷。
彧疆看着林妍衿上楼,站在路灯下一直等到她房间灯亮,才转身离开。
吴白澍把林熠送到家门口,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见,胆小鬼,不许做噩梦哦。”
陈可凡把汵涵送到楼下,把剩下的小蛋糕塞给她:“饿了就吃,晚安。”
陈珩青抱着平板,看着三对依依不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哥,你们再不走,门卫大叔要出来关灯了。”
陈可凡脸一红,轻咳一声。
彧疆眼底带笑,林熠嘴角压不住的温柔。
深夜的风很软,灯很暖,人心很甜。
前几天凶宅里的恐惧、窒息、慌乱,全都被这一天的游乐园、火锅、牵手、悄悄话,彻底冲散。
林妍衿回到房间,摸着手腕上残留的温度,忍不住笑了。
吴白澍躺在床上,攥着林熠给的糖纸,耳朵还在发烫。
汵涵抱着小蛋糕,想起陈可凡的眼神,甜得睡不着。
而楼下的人,站在夜色里,彼此看了一眼,都懂了对方的心思。
案子终会结束,噩梦终会过去。
但他们的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