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天上,他就在人间。”彧疆冷冷戳破,“他在哪?”
陆建生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空洞:
“我不知道……他每年给我寄一封信,信里说下一步怎么做……我从来没见过他……我以为他早死了……”
陈可凡立刻锁定信件邮戳:
“叶队,所有信件都从本市寄出,寄件地址就是安陵殡仪馆内部邮箱!”
同一时间,法医台那边,林妍衿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却依旧稳得住:
“叶队,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她看向叶诗菡,一字一顿:
“温孝明,就是沈清和。”
全场死寂。
林妍衿快速解释,法医专业细节拉满:
“我从温孝明牙齿牙髓里提取了原生DNA,与陈可凡找到的沈清和1980年体检存档DNA完全吻合。温孝明是假身份,他1993年伪造死亡、整容换脸、侵吞自己的殡仪馆、用新身份活了三十三年——
他杀的人,是他自己。
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玩了整整三十年。”
叶诗菡眸色骤冷,终于彻底清晰:
“沈清和因为当年经济问题必须脱身,所以策划假死。
三十年后,他怕身份暴露,干脆自导自演一场‘死人复仇’,先杀了‘温孝明’这个假身份,再利用陆建生当替死鬼,让案子彻底结案,他就能以全新身份彻底消失。”
汵涵补充侧写:
“他极度自恋、控制欲变态、精通历史与英文、熟悉殡葬与法医知识,他把杀人、假死、复仇、替罪,做成了一场持续三十年的完美表演。”
陈可凡立刻调出监控:
“叶队,沈清和现在一定还在殡仪馆里!他要亲眼看着案子结案、陆建生被带走,才会放心离开!”
叶诗菡抬手,做出一个合围手势,声音冷彻入骨:
“全员封锁殡仪馆所有出口,重点搜查:档案室、冷藏机房、旧棺木库房、三十年前的老灵堂,沈清和,就在这里。”
彧疆带队冲锋在前,行动组气场全开;
林妍衿携带快速检测设备,随时确认身份;
汵涵预判凶手躲藏位置,指向最阴暗的老棺库区;
陈可凡全程监控电子设备,切断所有逃跑路线;
叶诗菡压阵最后方,支队长的指令稳如泰山。
老棺库区阴暗潮湿,堆满上世纪的旧棺木,灰尘厚得能埋住脚印。
最深处,一口未上漆的白棺静静摆在中央,棺盖虚掩。
彧疆缓缓举枪,上前一步,猛地推开棺盖。
棺内,躺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眉眼,与那张1993年旧照片上的沈清和,一模一样。
他没有死,只是静静躺着,像在等待这场三十年的表演落幕。
看到众人,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与死者温孝明、木偶般的姿态诡异重合:
“你们比我预想的,快了一点点。”
叶诗菡站在棺前,居高临下,气场彻底压制:
“沈清和,你伪造死亡、操控他人、自裁假身份、制造连环替罪,你以为你是牵线人,其实你从来都在法网里。”
沈清和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三十年布局,一朝碎于重案五人组之手。
清晨七点四十分,阳光彻底穿透薄雾,洒在安陵殡仪馆的屋顶。
陆建生被无罪释放,沈清和正式被捕,所有铁证链闭环。
重案五人组站在阳光下,终于卸下一身疲惫。
彧疆走到林妍衿身边,轻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辛苦了,法医大人。”
林妍衿抬头笑,眼底温柔:“你也是,最稳的后盾。”
陈可凡悄悄牵住汵涵的手,晃了晃:“以后所有案子,我都给你找最硬的档案。”
汵涵轻笑:“我也永远给你最准的侧写。”
叶诗菡站在前方,看着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五人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真正放松的笑意,
她缺席了上一案,却在这一案,带着全队破了一场跨越三十年的完美犯罪。
林熠靠在吴白澍肩头,轻声说:“我的英语和历史,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
吴白澍低头,声音温柔:“你什么时候,都有用。”
陈珩青站在一旁,抱着生物笔记,看着眼前一切,眼底也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
棺音归尘,旧誓落幕。
替死鬼洗清冤屈,木偶挣脱操控,早已“死亡”的真凶,终究没能逃过正义。
而重案五人组的锋芒,与铁三角的默契,
将在接下来的无数诡案里,继续照亮所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