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置上后,姚一尧看着俩人说:“你们这厕所也去了太久,感觉都有半小时了。”
路珥脸上挂着水珠,耳廓还有些红,他抽了几张纸,擦着脸,麻木的说:“碰到陈旭了。”
姚一尧吃惊:“哇靠,不是吧,还真是他啊,我俩刚才看到他从这儿的门口出去了,还以为看错了。”
要是以前,魏宝肯定会一脸严肃的问秦枞有没事,现在不一样了,有路珥在,谁能进得了他身?
寝室里唯一不知情的姚一尧说:“秦哥,你们没掐起来吧?”
秦枞默默的在桌下握住对象的手:“差一点。”
路珥在掰断他的手和耍开他的手之间,选择了后者:“掐起来给监控看吗?”
“也是,现在哪哪都是监控,想干点什么都不方便了。”姚一尧想起刚才:“不过,我看他恢复的挺不错啊,胳膊甩的都可以凌空翱翔了,听说他这学期本来是在上学的,他爸妈花了好大功夫给他弄进去的,可惜了,不知道干了点啥,没俩月就给劝退了,现在改打工了,我刚才还在门口看见他和关平一起走的。”
魏宝不屑的笑了声:“他俩是物以类聚,不混在一起才叫奇怪,就他俩那种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人来。”
姚一尧点头表示赞同。
“而且有我大兄弟在,没人敢欺负我们寝室的每一个人,是吧。”
魏宝疯狂的给路珥是使着眼神,生怕姚一尧不知道,寝室有俩货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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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东升在医院也不太平,经常和人吵架,路珥三天两头就能接到医院的电话,还嫌护工这不好,那不好,嫌男人年纪大动作慢,路珥知道他的小心思,直接给他换了个年纪更大的男护工。
路珥没有再去医院看过,就算去交钱也不会去他一眼,他也不和秦枞说起过这事儿,不想暴露自己最不堪的地方。
秦枞也明白,不会去提。
好在路东升在医院也没住多久,他急着找牌友,能拄着拐下地就忙着出院了。
路珥什么都不想管,他一头扎进笔记本里,卡着点把故事提交了上去,这才松了口气。
当然,身为资深的痴汉粉丝,秦枞是第一个看过他稿子了。
进入夏季后,校内篮球赛也被提上日程,其实就是各专业之间的小比赛,不是什么学校之间的联赛,也算是校内的一次选拔,打得好就有机会进校队。
路珥篮球打的还可以,诶篮球队的求着参加。
“挺好的。”秦枞说:“有益身体健康,还能提高发育。”
路珥刷着牙,满嘴泡沫的踹了他一下:“发育你妹,你才是要发育的那个吧。”
秦枞看着他,摸着米糕,好像在和它说:“是吗?”
“……”路珥:“你给我起来。”
秦枞撑着膝盖站起来:“要吃吗?”
他伸出舌头。
“魏宝给我的。”
橙黄色糖果的水泽和粘稠在舌尖上,随着说话的动作,在唇齿间暧昧的卷动。
“……”
艹艹艹!!!
路珥看得裤子都紧了,真特么想推到这个未成年。
路珥抹了嘴边的泡沫,碰了上去,糖果被推来推去,满嘴的橙子味和牙膏的薄荷混合着。
寝室门“砰”的打开。
“路珥,我进校啦啦队了!”
阳台的两个人立刻分开,准确的说是被其中一个推开,这回后面没人接,秦枞一屁股坐进了水池。
魏宝木在门口,原地转了两圈,默默关上门,退了出去。
魏宝本来也想参加篮球赛的,他从高中就开始梦想着进校队,成为第二个流川宝,企图吸引更多女生的注意,奈何球技和体型不过关,这次被刷了下来,无奈胖子会带动气氛,也很会扭来扭去,也是逆天被选进了啦啦队,在一群女生里当领队,骄傲地里面挥着手球洒着汗。
中午打篮球的时候,魏宝一脸深沉的问他:“你俩每天都那样吗?”
路珥冷飕飕的看过去:“小心我灭你口。”
“……”
被路珥在球场上完虐后,魏宝瘫坐在地上,靠着椅子,沉重的喘着气:“下次我敲门还不行吗,用不着这样对待我吧?”
路珥一个眼神过去。
真的怕被灭口的魏宝闭嘴,想起什么说:“你要不别打球了,和我一起参加啦啦队吧,那些个女生说了,要是你也进啦啦队,明年还让我当领队。”
路珥看着人:“你是不是有病?”
魏宝正在自我感动中:“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花中一棵草了,原来我之前二十年的等待,都是为了今天的相遇。”
路珥冷冷的提醒:“你宝宝。”
魏宝立刻恢复正色:“当然了,那群莺莺燕燕没一个能比的上我宝宝,我要为爱冲锋陷阵!”
路珥拒绝和傻子讲话。
两人本来打算再打一场,中途秦枞给他发消息,说是给他带了沙冰在寝室。
收到消息,路珥就捧着篮球回去。
回寝室的时候,秦枞还没走。
魏宝笑嘻嘻的端起沙冰,无比虔诚的说:“谢谢您的沙冰,大恩不言谢,有事儿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