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你要没病全天下就没正常人了!]
[小念念好暴躁啊,别慌!你们两个在校园副本都没成年,【未成年保护机制】还记得不?没事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系统,你行你上啊!]
[那不了,还是小念念合适,看起来香香软软就很好抱的模样。]
[别皮了!再皮我真的生气了!]
[闭嘴.GIF]
【副本小助手:亲爱的宿主,系统向您发送了代表歉意的一束花,请及时查收。】
林念狠狠地点了拒绝,自动在脑海中闭麦。
“……知道吗?从十三岁那年开始,我就没办法触碰任何人,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无论关系多亲近多好,但只要皮肤一接触,我只能感到恶心,大脑不断提醒我那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不要再去尝试了,你做不到的!于是,我好像就这么被世界抛弃,游离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每个人都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可憎……小哑巴,学过心理学吗?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看所谓世界心理学那些鼻祖或者大师的理论,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人类渴望和人亲密接触是融在基因里的本能,你们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一个小孩被迫放弃这项本能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被压抑的需要是不会自行消失的,它只是藏起来,慢慢地积累,起初只是心底里一个小小的洞,可日子久了,它越变越大,你根本没法忽视它……
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方小安,你知道我特别想做什么吗?好想,我好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去接触,甚至荒唐到思考,是不是死人就不会让我恶心了……我可以将人骗到没监控的巷子里,或者把那群成天只知道打架的傻子引到垃圾场,一拳一拳把人打晕过去……掐着大动脉,像这样……”
说话就说话好了,薛琛还真把握着他手腕的卡到自己脖子那,三只手压在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让还没消化干净晚饭的林念有点想吐。
“像这样,再用点力,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吧,这人就不会呼吸了……或许我就可以碰他了,如果能……也可以把他皮剥下来,你看我家这么大,除了我和老保罗没有第三个人,造一间只有我能进出的密室,把一张张皮收藏起来,难过了就去摸一下……别怕,以我家的能力,说不一定一辈子不会有人能发现的……好了,别怕,吓吓你……”说完,在林念忍耐力的临界点,薛琛把手移开了,允许林念畅快呼吸。
[啧啧,怪不得熵值那么高,潜在连环杀人犯捏,好怕怕哦。]
[系统,你还有脸吐槽?你但凡好好监管,怎么会有【崩坏区】出现,让惩罚我们来给你收拾烂摊子!收拾的不好不合心意还要抹杀我们,主神您比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小念念这么一骂,好像也是哦,那我以后尽量改改,好好监管!]
[我信你个鬼!]
“可是现在,我不用再渴望了……我可以触碰你而不会感到恶心,笨蛋,你想象不到我现在的心情是多么愉悦……哦,是了,听说我这个病有个名字,叫‘皮肤饥渴症’,听过吗?肯定没听过,你这么笨,连小学数学公式都背不出来,怎么会听过这么难理解的专业词语呢,啊……真庆幸你这个呆子是我同桌,以后多得是机会,至少别怕我好吗?不然我会对你做什么,我也想象不出来。”
说着,薛琛还埋首在他脖子那吸了口气,高挺的鼻梁温度低,触碰在他因情绪激动血流速度加快而燥热的脖子那里,直接刺激地林念打了个哆嗦。
“阿姨多么热切地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笨蛋,你很听妈妈的话对不对?那就告诉阿姨,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以后读大学、毕业、工作,都会是好朋友,就是老了,我也替阿姨继续照顾你这个小哑巴不受任何欺负,好不好?只要,只要你乖一点,像现在这样,乖一点点就好。”
被迫长时间张嘴,林念觉得咬着对方手的地方渐渐濡湿,意识到什么情况后,加上听到薛琛最后诡异的碎碎念,又羞又耻的林念哼唧了两声,迫不得已地用舌尖轻触了对方的手。
薛琛闷闷地笑,加重了林念心中难堪的感觉。
“小哑巴不想叫了是不是?嘴巴酸?那我把手放开好吗?放开就不许再叫咯,把老保罗引过来就不好了。”
说着,还真把手拿开了,上面果然沾了一圈亮晶晶,林念别开眼睛,努力地大口大口深呼吸平复身体的焦躁,这是自然的生理变化,他努力在大脑里强调这一点,不希望副本助手判断成违反人设给警告。
好在,祈祷似乎起了作用,焦虑带来的不适感渐渐消退,心跳也恢复了正常,唯独自己别人当成大型玩偶紧紧抱着吸这件事难以忽视。
更离谱的是,薛琛还毫不嫌弃地直接用手帮他把嘴巴周围流下的涎液擦干净,这简直更令人崩溃:[这角色是彻底病入膏肓没救了吧,擦别人口水不恶心吗他?]
[精神病人的脑回路你不懂,我不懂,大家都不懂。]
“好了,今天只能告诉小哑巴一个秘密,如果以后表现好,我会告诉你更多想知道的,很晚了,我们答应了你妈妈要早点睡是不是?”
林念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人说完,一只手抱着他站起来,身后是被子被掀开的声音,下一刻自己直接被他扔了进去,林念趁机想翻过床逃跑,才有一个起势那人就又从后面勾着脖子把他拽了回来,害他忍不住干呕了口。
等薛琛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把他锁住以后,才小声地在林念耳边道歉:“对不起刚刚力道太重了,但是不是警告过你了,这种时候要乖一点,对不对?”说完,反手把床头的开关一按,林念只觉眼前直接一片黑,什么都看不清了。
薛琛两只手勒着林念的腰,呼吸都有些费力,挣也挣不开。
[固定人设第二条呢!说好的方小安也力气大呢!薛定谔的力气大是吧,就对主要角色失效,我不服。]
[消消气,小念念,气死自己别人如意嘛,保护机制还在,不怕哦,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嘛,不紧张。]
[……滚吧,系统!]
就这样,林念听着薛琛的呼吸慢慢变平稳,但那两条手臂即使在主人熟睡之后仍然焊在他腰上,最后又气又累的他还是睡着了,即使是被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竟成为了反派的人形抱枕兼心理疾病治疗玩具这一残酷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