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虽然对这个大公鸡脸盲,但她却有一双善解人意的眼睛,
他在逃避?莫非是对她不满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脚,身上的拖地裙被系个结,方便来回行走,
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没有特殊味道,不明白他为什么讨厌她,
她晃晃脑袋,干脆不理,反正也不是她自愿来的,她跟本不用太在意,住的好就住,住不好,一走了知把所有难题都推给父母,
在这之前,她以为会有个结婚证束缚自己,现在看来什么束缚都没有,主打一个你情我愿,
她回到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觉得眼皮打架,于是在一楼选了个房间,干净整洁,
最主要的是,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
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摇了摇头,去洗手间洗澡,
陈逾白上来二楼,心里仍然砰砰砰的跳,一想到她在楼下,他的心便一直不听话,
他试着稳定心神,拿了浴袍去洗澡,热水拍打在他的头顶,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浪,脑海中不自然的迸发出她的脸,
他立马又睁开,今天的她非常漂亮,那双未沾染世俗的气质让人着迷,
头发随意一扎,肉色礼服,衬托出她纤细的柳腰,她的瘦不是骷髅架子,而是自然的,带着些许稚嫩的美,
身上也仿佛在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让他在宴会上一眼便看到,
同样,其他男人的目光也全都对准她,
有的甚至在讨论,
“这又是哪个新签约的新人吗?长的真标志呀,”
“她适合演仙女,那种清纯不染尘世的神女最适合了,”
“看着像刚毕业……”
那些议论的声音,听起来尤其赤耳,
他往她坐着的椅子靠了靠,挡住那些猥亵的目光,但她似乎未能发现他,
仍旧托腮想着什么,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招人喜欢吗?
想到这里,他已经无心洗澡了,随便冲冲便披上浴袍,
因为他有点担心,
她是不是跑了?怎么楼下没有动静了?
未来的及擦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快步下楼,沙发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