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震怒,在朝堂上摔了本奏章,问道:“瑾王,到处都是参奏你的奏章,你自己说说这怎么回事。”孟毅立刻跪下,叩首答道:“昨日府中的确发生了冲突,是因为王妃误会女子,以至争风吃醋,但王妃并没有受伤,是那女子受了伤,目前关押在府中。”
皇帝不满问道:“太医院报,王妃中毒是怎么回事?也是刺客下的吗?”
“启禀圣上,是王妃性子刚烈,自己服毒。”皇帝更生气了,把雪花似的奏章全甩了下来:“胡闹,简直胡闹!你为什么要找个外室?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你肩上承担的是两国的邦交,若是处理不好,随时要生灵涂炭的,那南国是什么好货,送个人过来,说不定还盼着出什么意外,就等着宣战,你还敢节外生枝。”
“儿臣知罪。”
“去宣化门领二十个板子,把那外室处理掉。”
“启禀皇上,那女子不是臣的外室,是王妃出嫁时,儿臣派去的护卫队,不幸折损一员虎将,那女子便是遗孀,是王妃误会了。”
皇帝非常不满,嘴唇都在颤抖:“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刻交于王妃,让王妃处置,务必将事情圆满解决。”
“是。”
孟靖远和霜儿被放了出来,霜儿受了不少皮外伤,还在伤势不重,但对于一位女子来说也是致命的,惊雪心疼地拿出了去疤膏,亲自为她抹上:“这是咱们梁国的方子,当时带着还觉得无用,现在却派上大用场了。”说着还给她吹了吹,霜儿直落泪,惊雪安慰道:“放心,这方子好用的,我以前经常从树上掉下来,用的都是这个,再重的疤也能去掉,不会影响你和情哥哥的。”霜儿嗔怪看了惊雪一眼。
等上完药,惊雪方才问道:“孟靖远的,怎得不见他同你一起出来?”霜儿结结巴巴,惊雪立刻紧张起来:“他如何了?”
“他,他说要回去瞧瞧妹妹,过两日再来。”霜儿眼睛不断往底下瞟着。
惊雪不顾,想往外冲,被门外侍卫用刀拦住:“娘娘,王爷还没有解除禁令,只说能让霜儿姑娘和孟靖远进来。”
惊雪努力压抑着怒火,道:“那好,你去把孟靖远找来。”霜儿在后面扯着惊雪的衣袖,道:“娘娘,且等两日吧。”
“霜儿,你莫要拦我,可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惊雪紧紧地盯着霜儿,霜儿连连摆手:“不是,真的不是,他,他只是伤得比较重。”
“那他便更不可能回去看妹妹,他害怕吓到妹妹,除了这里,他哪里还有地方去?”说着她对门外侍卫说道:“你们速去将孟靖远找来,若是他不来,我便当他死了。届时,我定陈书一封回南国,将在这里受得种种委屈尽数说尽!到时候便等着开战吧。”
侍卫互相瞧了一眼,一个人守着,另一个人去找孟靖远。不消片刻,人被抬了上来,惊雪见到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晕倒!